其實我也不想和男主鬧得太僵,奈何他覺得傷了面子,對我的態度越來越差。
這天拍了一場落水戲,他借故 NG 多次,我在水里凍得瑟瑟發抖。
后來還是導演看不下去,讓我上岸休息,先把后面的一條拍了。
后面那場是男主和男配的戲,這男配據說家里有來頭,但為人低調,有點高冷,一個人孤立全劇組。
我披著大,捧著熱飲,靠在一邊圍觀,不過三秒就驚掉了下。
為什麼男配一拳把男主鼻都打出來了!
不是借位就好了嗎?
一時間片場只剩拳頭砸的聲音,男主被打得眼睛凸起,兩蹬,毫無還手之力。
一片死寂中,男配打夠了,回頭對導演說:「導,不喊咔嗎?」
導演這才趕喊了咔,一群人沖過去扶起被打到半暈的男主,把他往保姆車里扶。
沒有人說話,但是我加的所有片場群都在瘋狂八卦,我也加其中。
【破案了,爺之前就看不慣薛恒那圈人,看他的狗找事忍不住為民除害了,天地。】
我把手機熄屏,發現男配不知什麼時候走到我面前。
他看著我,那張面癱臉上出了一個表,非要說的話,那個表是,人的示好。
進組前陪譚昭昭去狗咖玩兒,狗咖的一條柴犬被客人抱著營業時也是這副表。
店主說它很自閉,平時下了班誰都不理。
我臉上浮起營業的微笑,「小盧,怎麼了?」
盧淵說:「以后他再找茬,你和我說一聲就行。」
我:「啊,謝謝謝謝。」
盧淵沉默半晌,「你平時組局怎麼不帶我。」
我趕解釋:「我看你平時好像比較喜歡獨,還以為你嫌煩不和我們一起鬧呢,晚上一起吃火鍋去?」
盧淵點點頭,然后掏出手機遞到我面前。
我:「誒?咱倆加過微信,你是不是忘備注了。」
盧淵眼神飄忽,「我想合個影,可以嗎?」
我當然說好,他就打開手機調錄像模式。
我:「不是要合影嗎?」
他:「我回去可以截圖。」
我:「……啊,好的。」
拍完視頻他還不走,憋了半天才說:「其實我是你的,你能給我再簽個名嗎?」
我:「……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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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盧淵的幫忙,之后的拍攝十分順利,男主再沒找過茬。
導演很多次夸我有表演天分,我想,是因為我從小就被我娘培養得擅長觀察和揣別人,總是能猜到別人心里怎麼想吧。
這部劇為我積累了一波口碑,我馬不停蹄地進組,就這樣連軸轉地開始工作。
盧淵和我合作過很多次,他好像確實很喜歡孤立全世界,但總是給我留個后門。
最開始他對我確實是心態,但相多了,他好像開始喜歡我,經常對我暗示好。
還旁敲側擊問我喜歡什麼樣的類型。
但我只想搞事業,所以并沒有正面回應過。
好在他很有分寸,只說:「好,你覺得開心就行。」
譚昭昭在和我一起拍了兩部劇之后,決定放棄演藝事業,因為只能演好笨蛋,但是沒那麼多笨蛋給演。
我幫出了違約金和公司解約,譚昭昭保證一定會連本帶利還給我,然后就去做了游戲主播。
我也很意外,畢竟手機還沒怎麼玩兒明白呢,就學會了打游戲,而且打得居然還好。
表示:「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隨便玩玩就上國服了,什麼教程啊沒看過啊,哦我看看,這什麼玩意兒,本看不懂。」
……果真人的天賦各不相同,老天爺喜歡善良的笨蛋。
譚昭昭很快就火了起來,簽了新的經紀公司,因為打游戲時節目效果特別好,大火特火,后來和職業選手炒 CP,更是火出了新高度。
我勸不要過于沉迷男,這個職業選手名聲好像不是很好。
譚昭昭眼里迸出明的芒,說:「我只是在利用他!懂嗎!他微信上和我講話,我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我現在還會截圖了呢,你看,以后他敢潑我臟水,這都是證據。」
說罷搖頭晃腦,把手機到我臉上讓我看的截圖。
太子府不產腦,我很滿意。
于是我放心地拎著行李箱進組拍戲去了。
12
就在我以為日子會這樣過下去的時候,薛恒復出了。
他的說:【老公王者歸來。】
薛恒王者歸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攪黃了我的一個合作。
導演很為難地和我說:「清歌,我真的有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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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示理解,誰都有得罪不起的人。
恰巧導演親人生病,我利用自己的人脈幫掛了個很難掛上的號,更覺得對不住我,主請我吃飯,席間對我大吐苦水。
吐完苦水,和我大料,說:「薛恒找了個金主,男的!」
我里的橙噴到了地上,咳嗽得死去活來。
「之前不是差點退圈了嗎,聽人說神都出了點問題,一直說自己不是薛恒什麼的,他手里的錢因為要賠償合作方的違約金也沒剩下多,名聲臭了,沒人愿意帶他玩兒。」
我拿紙巾臉,好奇道:「然后呢?」
「然后他就好一陣兒沒消息,公司不管他,他就天天呆在家不出門,聽人說還因為搞出噪音被鄰居投訴好幾次,再然后這個金主就找上來了,聽說是他忠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