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猛點頭,「然后呢?」
「然后?」導演一笑,「然后就拿下了唄,聽說他一開始還抗拒,但是人家金主是真舍得砸錢砸資源啊,還給他雇了十幾個助理,伺候皇上似的伺候……」
我嘆為觀止。
也許只有這樣,薛恒才能保留他那點自尊心,找到為太子的尊嚴,而不是作為一個臭名昭著的人生活下去吧。
薛恒這個金主,來頭真是不小,接連攪黃了我幾個合作。
盧淵不知道從哪兒風塵仆仆飛過來找我,先塞給我一杯熱可可,才問:「怎麼不和我說?」
我說:「不想麻煩你唄。」
盧淵皺眉:「怎麼麻煩?」
我笑著喝了半杯熱可可,「那人來頭不小,你摻合進來事就復雜了。」
一直都淡淡的盧淵終于不淡定了,他深吸一口氣,道:「好了,你別管了,我會理,回去休息吧。」
我趕拉住他的胳膊,「誒,你回來。」
盧淵僵一塊木頭,被我拉上樓,坐在我家沙發上抱著靠墊看我。
我說:「我想當制作人,自己組班子拍電影。」
雖然我現在人脈很廣,總能找到工作,但是這樣被針對的覺還是很不爽。
我決定轉型。
做演員無法對抗資本,那我換個份可不可以呢?
之前積攢的人脈終于派上用場,有很多人愿意拉我一把,更多人愿意幫我。
盧淵幫我牽線買下了一個我很喜歡的 IP,劇本改編難度不大,故事很扎實,我非常看好。
譚昭昭聽得興死了,說什麼都要來客串。
就在我準備拉投資的時候,譚昭昭又大手一揮,把所有的積蓄都投給了我。
我沒想到是真的一點后路都不給自己留——渾上下就剩八千塊錢。
我說:「你想好了,電影撲了,你可本無歸。」
譚昭昭豪氣地說:「大不了從頭再來!我再不掏姓盧那小子就要掏了,我才不給他表現的機會。」
我看著得意的表,恍惚中想起了與初見,著嫁的漂亮姑娘看我,自以為很小聲地和邊的丫鬟說:「那就是太子妃啊?哎呀,看著好嚇人。」
13
譚昭昭全力支持我的事業,主跟我去飯局,還展示了一個我不知道的天賦: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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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淵也深藏不,看著不顯山水,喝起來堪稱海量。
他們幫我擋了不知道多酒,讓我這被煙酒和工作折磨的沒再繼續垮下去。
我們一起回家時,譚昭昭在車里和我絮絮叨叨:「傅清歌,你可一定要爭氣,我們把狗男人踩死,讓他欺負你!」
我說:「好,我一定會爭氣,把狗男人踩死,讓你直接財富自由。」
譚昭昭嘿嘿嘿,嘿嘿完了,激地說:「我要吃麻辣燙。」
我嘆了口氣,掏出手機給點麻辣燙。
盧淵在一邊幽幽地說:「你們說的狗男人,不會是我吧。」
我:「……」
有了大家的幫助,我的項目進展順利,期間薛恒又給我使絆子,但都被盧淵擋了回去。
有一次我們在酒店的走廊遇到,薛恒發現我和盧淵在這里,當即鬧了起來。
他指著我道:「傅清歌,你敢和男人開房?」
我不愿意解釋我和盧淵是來出差的,當即不耐煩道:「關你屁事呢?」
「你要不要臉!」薛恒轉向盧淵,「我玩過的人你也要?」
盧淵走到他面前,平靜地說:「你是從哪穿越過來的僵尸,腦袋里裝的都是大便嗎?」
我正暗想盧淵一語道破天機,薛恒就倒了下去。
盧淵一拳打翻了他,抓著他的頭發往墻上撞。
打夠了,盧淵低頭看著幾近昏迷的薛恒說:「你放干凈點,臟東西。」
那天薛恒沒鬧著報警,被人攙扶著坐車走了,想來他王者歸來未半,不愿意中道崩殂。
畢竟這不是什麼正面新聞。
我請盧淵吃夜宵表示謝,盧淵把剝好的小龍蝦推到我面前,對我說:「還是我講文明,不說臟話。」
頓了頓,他又補充:「我只打欠揍的男的,沒有暴力傾向,我脾氣很好的,我爸媽也都是很有素質的人,我們家氛圍特別好。」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點頭道:「我知道。」
盧淵說:「那你如果想談了,一定要優先考慮我。」
說完他故作淡定地喝飲料,但端起來的是醬料盒子。
我笑得更厲害,意外心里沒什麼抵的覺,便答應他:「好。」
我以為薛恒會知難而退,沒想到拍攝期間薛恒聯系過我好幾次,看得出來,傍上金主以后他的神狀態反而變得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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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理解,他畢竟是太子啊,現在給人家當外室了。
他說:「傅清歌,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要是肯回到我邊,我可以考慮既往不咎。」
我回復:「我回到你邊,你老公怎麼辦?」
薛恒破口大罵。
我不疾不徐打字給他:「我可是嫡出太子妃,你這種外室,我完全可以隨便發賣,你還有心罵街呢。」
然后我不等他回復就拉黑了他。
沒兩天我就聽說他大病一場,也許是被我氣的吧。
哎,不學習的人就是這樣,我只是在玩梗,他還當真了。
14
雖然過程多有波折,但我的電影還是如期定檔了。
不巧的是和薛恒的新片撞了檔期,對方財大氣,營銷費用給得足,這部《亡國太子復仇記》的營銷到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