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傻子就算了,沒想到還是個小!」
回頭一看,我的書包不知何時被翻了出來,紅的鈔票鋪滿桌面。
我趕解釋:「這不是我的。」
「誰不知道你沒有爸媽,只有一個撿垃圾的,只會給你幾塊幾錢,你肯定是的!」
「我沒有!這是許愿樹給我的!」我的語氣有點激。
沈辭的聲音也冷冷的:「本沒有什麼許愿樹,我勸你最好說實話。」
我急得快哭了:「我沒有騙人,許愿樹是真的,錢不是我的hellip;hellip;」
可是沒有人相信我。
他們將我告到了班主任那里。
班主任也跟他們持相同的態度,認為我撒謊,是小,沒收了我全部的錢,罰我抄十遍作業,還在廣播里通報批評了我。
這下全校人都知道我是小了。
我哭著趴在座位上。
蔣麗麗回過頭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們這是為你好。」
「是啊,」同桌附和,「蠢沒關系,可千萬不能又蠢又壞啊。」
他們發現了我桌子底下的那袋化,說這是贓,不干凈,把它剪開倒進了垃圾桶里。
「嘩啦」一聲。
圍觀的同學們拍手好,說他們替天行道。就連我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周塵,也在人群里觀。
我好像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5
好不容易抄完作業,天已經黑了。
我紅腫著雙眼,無打采地來到了許愿樹這里。
一開口,聲音竟是哽咽的:「對、對不起樹神爺爺hellip;hellip;我不僅把您給我的錢弄丟了,帶給您的化也沒有保護好hellip;hellip;」
「嗚嗚嗚,我沒有什麼給您的了,對不起。」
「哭什麼,」伴著風搖樹葉的沙沙聲,樹神的聲音顯得很溫,「好好說話。」
「我什麼也不需要,只要你好好的。」
很神奇,聽了它的聲音,我的心緒竟意外地被安,慢慢平靜下來。
這大概就是神仙的力量吧。
我將在學校里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它。
「呵,」樹神的聲音不怒自威,「敢欺負我守護的人,是不知道一中誰是老大。」
它問我:「想不想報復回去?」
我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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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又點點頭。
總教我待人和善,我也這樣做了。
可是,我的善意卻換不來同等的回報,反而被人肆意踐踏。
「雖然不太好,但們讓我生氣又難過,我覺得們也要付出代價。」我攥小拳頭,糾結地說。
「只要你想,就沒什麼不好。」樹神說,「我會幫你教訓他們。」
「好!」我有點期待,但又有些不好意思,「謝謝樹神爺爺,給您添麻煩了。」
樹神言又止:「是樹神哥哥。」
「哦hellip;hellip;」
原來神仙也怕別人把自己喊老。
「重新一遍?」
「樹神爺爺。」我乖巧道。
「hellip;hellip;」
「行吧,你開心就好。」樹神似乎嘆了口氣。
其實我想的是,哥哥喊不出口,覺容易怒神仙。
還是爺爺比較尊敬。
6
一中最近有兩個大消息。
其一,是我的同桌、蔣麗麗還有沈辭,都被人打了。
他們鼻青臉腫的,好不狼狽。
學校里快傳遍了,說他們惹了不該惹的人,被一群社會人士圍著打。還被警告,再有下次,就不只是挨打這麼簡單。
同桌他們把錢還給了我,并當眾向我道歉,說錢的事是弄錯了。
我很開心:「沒關系的,是誤會就好。」
又好言安:「我不會生氣的,你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嘛!」
蔣麗麗一幅吃了蒼蠅般的表,有苦說不出。
幾個人看我的眼神都有幾分忌憚。
我上課回答不出問題,放在以往,同桌都要取笑我。
可這次,他剛張口就被蔣麗麗拉住了。
低聲說:「你還沒被打夠嗎?」
「這傻子有背景,我們不能。」
我想,看來他們的傷,是樹神爺爺發怒了。
敢惹我?我可是樹神爺爺罩著的人。
想到這里,我得意極了,走路都開始昂首。
第二件事,是校霸池臨淵回來上學了。
還要轉到我的班級。
這個人我早有耳聞,仗著家里有錢,經常不來學校,一逃課就是好幾個星期。
還脾氣暴躁,四惹是生非,毆打同學。
是個不好相的人。
等他站在講臺上,班主任介紹他,我瞄了一眼。
才想起了傳言里被我忽視的一點:池臨淵,長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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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名不虛傳。
班主任讓他挑座位。
他開口卻問:「姜小魚是誰?」
不是吧?我怎麼好像聽到了我自己的名字?
一時間,同學們都向我,我才確認自己并沒有聽錯。
池臨淵徑直朝我走來,拎起同桌的書包扔到地上,說:「老子要坐這兒,快滾。」
同桌好像很害怕他,一句話都不敢反駁,抱著書包連滾帶爬走了。
池臨淵就這麼坐在我旁邊。
我被他剛剛的行為震得說不出話。
他也太兇了!
我覺得以后沒有好日子過了。
惡霸同桌走了,又來一個校霸。
我這是剛出虎,又狼窩啊!
7
邊坐了顆定時炸彈,我一節課都心神不寧。
池臨淵也不學習,睡了一整節課。
下課后他和我搭話:「你就是姜小魚?」
我極力保持鎮定,聲音卻還是止不住結:「我、我是,新同桌你你你你你你好。」
「呵,」他輕輕笑了一下,湊到我耳邊,「怕我?」
我搖頭:「不、不敢。」
他歪著頭,手撐著臉頰,打量了我好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