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臨淵本來像個豎起尾的貓,渾都帶刺,這麼一下就偃旗息鼓了。
他沒再手,整個人往我上倒,重量下來:「行,那就聽你的。」
「可我也被打得好疼哦。
「周塵下手真重,專挑看不見的地方打,他好壞。
「你能不能多關心關心我?
「嗯?」
我看他另一只手捂著腹部,一副很痛苦的表,慌了神,眼圈沒來由一紅。
「你還好嗎?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眼淚差一點就要掉下來,都怪我,連累了池臨淵,這要是打壞了可怎麼辦呀?
他看我快要哭了,反而急了:「哎,別哭,逗你玩兒的,我好著呢。」
「騙人,」我眼睛,「你就是安我。」
「真的,不信的話,」他嗓音沙啞,目從我的眼移到了我的,像在哄又像在蠱,「你親我一下,我就好了。」
我半信半疑湊過去,輕吻他的臉。
「覺怎麼樣了?」
「好了點兒,但還不夠,」池臨淵指指另一邊臉頰,「這邊也要。」
我乖乖親了另一邊。
他這才點頭:「嗯,已經好了。」
他我的臉,語氣戲謔:「眼睛不紅了,怎麼又開始臉紅?」
我想反駁,他的臉明明也一樣,像猴子屁,還裝模作樣嘲笑我。
可我只是低下頭,突然不敢看池臨淵,也不好意思回他的話。
回頭看,周塵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了。
21
打架的事還是被捅到了班主任那里。
一同被告發的,還有我和池臨淵欺負我的事。
周塵對老師說,池臨淵霸凌我,還強迫我和他做兒不宜的事。
老師來向我求證。
我向池臨淵,他的眼神中滿是不確定,像一只缺乏安全的小狗,弱小可憐又無助。
但他在意的,似乎并不是我如何回答的后果,他只是想聽聽我的答案。
我搖搖頭:「池臨淵同學從來沒有欺負我,反而總是保護我,為我解圍。
「他也不可能是那種欺負同學的人。」
池臨淵歪著頭,明明是張的談話,他卻一派輕松。
「姜小魚說得真好。」他這句話顯然,是對我說的。
周塵的表很嚴肅:「老師,你別聽姜小魚的,就是個傻子,我從小和認識,膽子很小,別人一威脅就不敢說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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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升起一無名怒火:「我說的不是真話,那你說的就是真的嗎?」
「好了!」班主任打斷了我,「周塵同學品學兼優,從不說謊;反而你腦子不好,池臨淵又有打架的前科,誰都知道該相信誰吧。」
「周塵先回去,池臨淵你給我寫三千字的檢討,順便讓你父親來學校和我談談,你這個樣子也不是辦法……」
池臨淵沒什麼所謂的樣子。
我卻替他不平。
「老師,之前做錯了,就能證明他一直就錯了嗎?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萬一他變好了呢?」我語速很急,從來沒有說出這麼一大段話,有些吃力,「不是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嗎?」
我很謝蔣麗麗教給我這個詞。
「是啊,」池臨淵附和說,「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想做個好人。
「本來懶得煩,實在想弄清真相,就調監控吧。」
結果監控出來,坐實確實是周塵先的手,老師批評教育了他。
但我親池臨淵的畫面也被播放出來,看得人好不害。
班主任認為我們早,讓我們一人寫一份檢討,請雙方的家長,下周一還要全校通報批評。
我哭喪著臉:「早知道就不為你說話了,這下好了,我也遭殃了……」
池臨淵在我面前蹲下,與我平視:「檢討我會雇人來幫我寫,家長我也會雇人來演,至于全校通報批評麼……」
他短暫地笑了下:「求之不得。」
原先以為天大的事,在他口中,好像不過小事一樁。
而事也真的就這麼輕而易舉解決了。
對我的生活沒有任何影響,完全不知道。除了同學們會起哄,鬧得人心惶惶臉紅紅。
池臨淵對此照單全收,甚至甘之如飴。
我說:「你怎麼這麼厲害,是不是有超能力!」
他高深莫測地點頭:「確實有鈔能力。」
他話鋒一轉:「不過——看不出來,為了維護我都敢和老師板了,你就這麼喜歡我?」
「誰、誰喜歡你啦!」
「當然是姜小魚,」他很是悠然自得,「現在全校都知道我們在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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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臨!淵!」
「哎,你男朋友有什麼事?」
我懶得理他了。
22
習慣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
池臨淵無孔不我的生活,以男朋友自居,對我無微不至。
等他生病了,一個星期都沒來學校,鬧得我也魂不守舍,好像了點什麼。
我忍不住去樹神爺爺下面許愿,讓他趕快好起來。
后來他好了,但是沒過多久,又因為和人打架了傷。
我又去許愿,讓他不要打架,傷口能早日愈合。
他家里的事影響,心不好,我希他能開心。
等到我許下的愿越來越多。
我發現了一件驚人的事。
樹神也發現了:「你現在的愿,都和一個人有關。」
「池臨淵……」我輕聲念著他的名字。
「是的,」樹神高深莫測地開口,「你喜歡他。」
「這就是喜歡嗎?」
我好像漸漸清了心口的思緒,有什麼正在那里生發芽。
「這就是喜歡。」
「那我該怎麼做?」
「不要打架、好好學習、照顧好自己……、這些我都會轉告池臨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