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兩年,沈無霽為了跟我退婚,沉迷泡吧、賽車,流連風月場合,一任又一任地換友,為了讓我難堪,更是手段百出。
上個月是讓我給他送計生用品,今天是讓我從城南跑到城西為他新友送泡芙。
他期待著我會失態,會憤怒。
但我永遠微笑,永遠溫,永遠稱職。
比起生與死,我并不在意他對我的小打小鬧。
但今天,我有些生氣。
想起那顆艷麗的紅痣,我有些氣悶。
上輩子在病床上耗時間,天天看 po,最看溫調教文學,卻可惜,直到死也沒親自試驗一會。
穿越至此,雖然有攻略任務,但我擁有一副健康的,也有完的調教對象,除了沈無霽,我過得舒心極了。
本來在書上新學了一招,今晚想大顯手一下。
箭在弦上,結果被打斷了。
擾人興致,天誅地滅!
正發著呆,耳邊突然傳來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
「浮音,國王卡要求你和下一個進門的人熱吻十分鐘。」
我回過神來。
看著眾人的目,我知道他們是想看我笑話。
我搖頭拒絕:「不行,我只和喜歡的人接吻。」
說著,我看向了冷眼旁觀的沈無霽,有些怯:
「無霽,我可以親你嗎?」
坦誠又直接。
沈無霽挑眉,眼神深沉地看了我一眼,剛想開口,蔓蔓卻突然抱住了男人的臉,用力地親在了他的上。
而后,瞪著我,滿目怒意:「無霽是我的!」
5
孩氣鼓鼓的樣子很可,惹笑了沈無霽,所以他笑著摟住了:「胡鬧。」
再看向我時,卻是冷嘲:「只是個游戲,浮音,你也別太玩不起。」
我玩得起。
但我怕你玩不起。
看著已過半的攻略值,我心里暗暗想道。
而這時,一個男人推門而。
所有人都了過去。
昏暗燈下,是一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可他的氣質卻冷如冰霜,竟然是學生會主席,顧洲。
包廂瞬間陷了寂靜。
顧洲環視一周,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
在他迫的目下,有人支支吾吾地說起了剛才的賭注,說到要和我熱吻十分鐘時,顧洲仿佛飛快地瞥了我一眼。
我以為我看錯了。
他是學校公認的高嶺之花,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拒絕參與這游戲,可他卻低頭看了一眼手表,然后走到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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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清冷。
「抓時間,我等會還要回學校。」
他同意了。
所有人都驚住了。
我也驚了。
因為這聲音有點耳。
仿佛在哪里聽過。
我抬頭看去,目落在男人角的一顆紅痣上,心里驀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不會吧。
不會吧!
「你——」不會是兩個小時前剛下我床的面男吧。
顧洲冷著一張臉,見我言又止,又說道:「我二十分鐘后要回家,家里管得嚴,有夜,不能在外鬼混。」
他說著,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沈無霽。
沈無霽冷了臉,站在我面前:「顧洲,你潔癖治好了?」
「潔癖只針對某些人。」
沒錯了。
他就是在嫌棄沈無霽。
6
包廂。
顧洲冷眼看著面前的沈無霽,輕勾角,卻滿是譏諷:「沈無霽,只是個游戲,你不會玩不起吧。」
「你不是最討厭嗎?」
「不會吃醋了吧。」
字字見。
聞言,沈無霽臉愈加難看,可半晌后,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突然嗤笑了一聲:「我怎麼會吃醋。」
「但顧洲,你同意沒用,我這個小未婚妻說了,只和喜歡的人接吻——」
我說那麼多,你一句沒記住,就記住這句了。
真服了。
按理說,我這個時候應該堅定地支持沈無霽,維護他的面子,可我想起他擾我好事,又是冷嘲又是挑釁,我偏不想讓他高興了。
于是——
我抓住顧洲整齊嚴謹的領口,用力一拉,直接吻了上去。
齒相依,纏綿稠濃。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直至玻璃破碎。
眾人看去。
一直冷淡不屑的沈無霽失態地碎了玻璃杯,玻璃尖利,掌心鮮🩸淋漓。
鮮滴落。
滿室寂靜。
系統機械的提醒顯得格外清晰、悅耳——
「攻略值下降五。」
「總攻略值跌至百分之五十,還宿主再接再厲。」
尾音落下。
沈無霽猛地將桌上的酒瓶推到了地上,赤紅著眼咬牙切齒。
「都滾!」
眾人一驚,趕散去。
蔓蔓本來不愿意,但是卻被人強行帶離了包廂。
顧洲看了看沈無霽,又看了看我,只沉聲道:「有事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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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點頭。
可這互,卻更惹怒了沈無霽,等人離開,他掐住了我的下,極其用力。
「所以,你喜歡的人是他?」
「這些年你對我的殷勤都是假的?越浮音,你在耍我?!」
7
哦。
大男子主義破防了。
自己可以花天酒地,卻不允許看到一心一意的未婚妻有任何出格的行為。
馳名雙標。
我心底滿是無語,面上卻是主牽住了沈無霽的手,看著他流不止的傷口,趕招呼人開車去醫院,抬頭直視著沈無霽的目皆是心疼:「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這些年我對你還不夠好嗎?我忍了那麼多的嘲笑和你的刻意為難,難道是我喜歡犯賤嗎?」
「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你。」
尾音哽咽,我眼眸帶著幾分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