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理解了古代君王的從此不早朝。
當前,就要及時行樂才對。
我扯了扯男人的浴袍,笑彎了眼睛。
「故意的?」
他卻是坦然。
「是。」
「上鉤了嗎?」
水珠從他的發滴落在我前,傲人玲瓏約可見。
顧洲嚨滾,眼神更加炙熱,我被他可到,捧住他的臉,用力地吻了上去。
嗓音蠱。
「當然。」
微微側,出雪白,我湊近他的耳畔,吐氣如蘭:「現在我命令你,讓我愉悅。」
此話一出,顧洲宛如得了骨頭的狗狗。
黑沉沉的眼眸盯著我看了片刻,目中的冰冷瞬間崩裂,他笑彎了眼睛。
「是,主人。」
話音落下,他將我抱在了懷里,狠狠地丟到了床上,隨即便欺而上,扯開了我半遮半掩的浴袍,俯埋進了我口,微微一咬。
「輕點,笨狗。」
我攥被子,嗓音溢出一聲不帶責備的呵斥。
可男人已如狼舐著食,只想將食一口口吞胃中。
直至我被無盡的裹挾,眼前一陣陣發白,嗓音帶著哭腔。
「夠了,真的夠了——」
可話音未落,便被男人吻住了舌。
依舊用力。
房間里的息依舊不止,港夜,彌漫,日夜不休。
等回過神時,天際已泛白。
我輕輕抬手,便是一陣從骨子出的酸麻。
轉頭便看到顧洲趴在床邊,瞅著我,眼底是未散的春。
力怪。
不能比。
我無力地合上眼睛。
可顧洲卻瞬間慌了,慌忙道歉:「我太過分了,主人。」
「對不起。」
歉意是真的。
害怕也是真的。
我拍了拍他的腦袋,嗓音沙啞:「很舒服。」
顧洲猛然抬頭。
我笑了笑。
「乖狗狗。」
累,但爽。
這是我前世羸弱無力的從未驗過的。
對我來說,都是新奇的。
也是的。
所以,無須跟我道歉。
顧洲爬上床,小心地抱我懷,不知為何突然傻笑了兩聲。
我抬頭看他。
他卻溫地合上了我的眼睛。
「睡吧。」
我點了點頭。
好。
好累。
12
越浮音離開的第三天。
蔓蔓將醉酒的沈無霽送回了家。
回到家,滿室黑暗。
冷清,無聲,又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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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手不沾清水的小生,本想給沈無霽煮醒酒湯,卻將廚房弄得糟糟,好不容易跟著網上教程做。
可沈無霽剛喝一口,就全吐了出來。
滿臉嫌棄。
「難喝。」
「我不喝。」
蔓蔓臉微僵,又哄他:「喝了就不難了,無霽,快喝了吧——」
可話音未落,沈無霽突然抬頭盯著。
「你放了姜片?」
「你忘了?」
蔓蔓疑:「忘了什麼?」
沈無霽臉瞬間沉了下來:「我從不吃姜,你忘了!」
「越浮音,你果然從來都不喜歡我,你只是想靠我嫁豪門!連我的喜好都忘了,難道你是真的不喜歡我了嗎?!」
說著說著,他又話鋒一轉,死死地攥住了蔓蔓的手腕。
「不行!你怎麼能不我?你必須喜歡我!」
他力氣極大。
蔓蔓疼得白了臉,卻掙不開,只能怒聲道:「我不是越浮音,我是蔓蔓啊。」
「蔓蔓?」
沈無霽用力眨了眨眼睛,看清后,他瞬間松開了手:「哦,原來是你啊。」
他又說:「怪不得你不知道呢。」
「這件事,本來也就只有越浮音知道。」
「你知道嗎?我瘋了,這點小事我本不在意的,可卻通過我吃飯注意到了,然后便記了下來,從此以后我再也沒吃過姜。」
13
公寓。
蔓蔓聽著昔日還對自己溫的人,醉酒后滿心滿眼都是他厭惡至極的未婚妻,臉猛然變得煞白。
這一刻。
突然意識到沈無霽這樣不可一世的大爺,如果真的討厭越浮音,又怎會四年如一日地忍對自己的噓寒問暖,甚至訂婚至今?
兩人都同居在一個屋檐下。
他是在乎的。
所以,越浮音不過只是離開了三天,沈無霽卻如失了魂地徹夜飲酒。
此時此刻,他靠在沙發上,里想著依舊是越浮音,他喃喃問道:「人呢?」
蔓蔓開口有些艱難:「去香港了。」
「哦,走了。」
沈無霽尾音有些失落:「我——好像讓傷心了。」
可片刻后,他不知下定了什麼決心,突然說道:
「那麼我,以后,我決定對好點的。」
蔓蔓看著興致計劃著要對越浮音如何如何好的沈無霽,不知為何,突然想起那天包廂,在刻意挑釁下,越浮音與對視時,那雙平靜甚至冷淡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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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以為是麻木。
如今想,卻是徹頭徹尾的不在乎。
越浮音從未將視作對手。
對于沈無霽的,,甚至比沈無霽自己更清楚。
臨出門時,聽到沈無霽給越浮音打去了電話,開口有些別扭:「越浮音,你什麼時候回來?」
越浮音的嗓音依舊平和溫。
「想我了嗎?」
沈無霽聞言,臉上浮現些孩子氣的怯,開口卻是嫌棄:「我怎麼會想你?只是問問!」
他以為這段中,他高居上位,可以隨意拿越浮音。
可下一刻,越浮音語氣只是冷淡些,慌的人卻是他自己。
他口齒不清地胡找話題。
蔓蔓這一刻突然意識到——
沈無霽和越浮音,從不是上位者為低頭的狗戲碼。
因為——
越浮音,自始至終才是上位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