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攻略指數上升百分之十。」
「攻略總值為百分之八十。」
在我來港的第三天深夜,寂靜無聲宛如死機的系統突然來了一條通知。
與此同時,我接到了沈無霽的電話——
「越浮音,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尾音有些醉酒的委屈。
我笑了笑:「想我了嗎?」
「怎麼可能?!」
「那看來又是我自作多了。」
說著,我漫不經心地起顧洲的發,語氣卻是委屈:「我要休息了。」
沈無霽急了。
「越浮音!」
「快點回來吧。」
嘖。
真別扭。
可攻略值卻是實打實地在上升。
男人都是極致的利己主義者。
當一個一直都離不開的人,突然離開后,他反而會開始想念。
但這或許不是。
只是因為我的離開給他造不便。
沒有人再毫無保留地為他奉獻自己。
他當然會難。
「好。」
「我盡快回去。」
「我也想你了。」
我的表白,控了沈無霽一分鐘,片刻后,他突然說道:「這次你回來,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我們好好的。」
說罷,他搶先一步掛斷了電話。
怯又別扭。
不枉費我這四年費盡心機的勾引算計。
我相信,我很快就要離開這里了。
正想著出神,指尖突然一疼,垂眸看,顧洲正輕咬著我的指節,留下齒印后,又出舌尖輕輕舐。
。
舌尖嫣紅。
眼底卻是不安。
「要回去了。」
我輕輕挑眉,安般地輕吻他的角:「這場戲,即將落幕了。」
而我相信。
這場戲的尾聲,一定會讓沈無霽,刻骨銘心。
15
來港的第七天。
我回到了公寓。
剛推門,就看到一個人正衫不整地騎在沈無霽上。
我愣在原地。
「你帶人回我們的家了?」
沈無霽猛地將人推倒在地,向我走來:「沒有,浮音,你聽我解釋——」
「好。」
我看著他,忍著淚,一字一句說得格外清晰:「那你跟我說我離開這段時間,你從沒帶別的孩來我們過夜,你說出來,我就信。」
但沈無霽說不出口。
他從來都不擅長說謊。
人和他上的痕跡,已彰顯了方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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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了眨眼,眼淚落了下來:「你說不出來。」
「兩天前,你在電話里跟我說,你想讓我回來,我以為你是想我了,我以為你是終于看到我了,但我沒想到,你依舊是為了讓我難堪、難過。」
「你做到了。」
沈無霽抬起手,想要牽住我。
可我卻退后了一步,目破碎而空:「沈無霽,我們取消婚約吧。」
「我累了。」
這分明是沈無霽最想聽的話。
訂婚四年。
他無時無刻不想著和我退婚。
可當真的如愿,他的表卻一瞬間變得鷙,他從轟隆中發出困般的嘶吼:「不行!不能退婚!你不是喜歡我嗎?!」
「你那麼喜歡我,就不能原諒我這一次嗎?!」
「不想喜歡你了。」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輕卻堅定:「你太臟了,我不想要了。」
臟。
一個字似擊潰了沈無霽。
他臉猛地煞白,抖了抖,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16
越浮音轉便離開了。
一次都沒有回頭。
看著的背影,我心里突然覺得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直至背影消失不見,我的心臟泛起陣陣悶疼,如萬箭穿心。
酒吧。
我一瓶一瓶地灌著酒,試圖緩解心空虛的黑。
朋友們知道退婚的消息,七八舌地祝福著我:「沈,反正你又不喜歡越浮音,這次不是正好甩掉嗎?」
「是啊,以你的條件,什麼樣的人找不到。」
「越浮音不知好歹,倒還了無霽的自由。」
又有人好奇地問道:「無霽,你到底是怎麼得越浮音退婚的?這四年來,對你不離不棄的狗樣,我都快要了,沒想到,竟然真的舍得和你退婚。」
「是啊,什麼辦法,說出來聽聽。」
是啊。
他們都以為是我得越浮音退婚,和越浮音退婚,我也應該高興。
但無人知曉。
離開后的這一周,我的腦子里、心里全是。
我曾以為越浮音接近我是為了嫁豪門,和那些刻意接近我的心機一樣,對我毫無真心,滿是算計。
但在越浮音離開的第四天,在我每次回到家時看到黑暗與冰冷,在我傷卻找不到藥,傷口流不止,卻再無那雙心疼的眼眸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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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承認,我想越浮音了。
這些年,我被的慣壞了,忽略了對我的好。
走了。
過去的日日夜夜化為了愧疚,如藤蔓將我團團包裹,讓我不上氣來,備煎熬。
當一次夜深,我又夢到了越浮音。
那時,一白,臉上凍得通紅,哪怕辛苦買的泡芙被別人吃了,也只是笑了笑,眼底溫。
「我最喜歡無霽。」
可轉過頭,我卻看到傷心地紅了眼眶,撐不出一笑。
我心臟猛地,想上前抱住。
可下一秒,卻猛地推開了我,面無表,冷漠極了:「你太臟了。」
「我不要你了。」
我猛然驚醒。
額頭滿是冷汗。
的話,的嫌惡和冷漠,此時此刻了鋒利的刀,肆意地宰割著我的心。
恍惚看著夜,星星細碎,我不得不承認——
我真的上了越浮音,無藥可救地。
17
取消婚約的第十天,我完了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