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陸明城等我走了之后,臉上就再找不出一。
他冰冷無波地說:「阿彪,你去盯著。」
10
陸明城說最近別墅不大安全,給我派了個保鏢來保護我。
他阿彪。
我發現,他竟然隨藏著一顆珍珠。
是我之前有次試穿旗袍時,從服上掉下來沒找到的那顆。
我著鏡子里那張臉,漂亮的眉眼、雪白的面頰、長發、淺綠的、淡玫瑰味的香水,這一切都是陸明城最喜歡的。
陸明城的控制極強,這半年來,他的所有喜好都要我遵從,才能為他最滿意的樣子。
這天晚上 9 點過了,陸明城還沒來。
我換了一淺吊帶睡,不顧一雪白風旖旎,正出門去找他,就看到他上樓了。
我撲過去靠在他懷里,他把我抱起,我的拖鞋落在走廊上。
等到要進臥室的時候,我從他肩頭探出腦袋,聲笑著朝守在門口的阿彪:「幫我把鞋撿進來。」
阿彪愣了一下,呆呆抬眼看我。
而我早已回了陸明城懷里,聲喊著「陸叔叔」撒。
11
幾天后深夜忽然打雷,窗外電閃雷鳴,我害怕得在屋里喊人。
阿彪沖進來:「小姐?」
等他靠近床邊,我撲過去抱住他,故意將他錯認陸明城,在他懷里可憐兮兮地哭。
他的一開始僵,隨后下來,拍著我的背安我。
我聽到他不由自主吞咽口水的聲音和狂跳的心跳。
天公不作,連日夜里打雷下雨,我總會可憐地在他懷里。
他很笨,不會說話,只會呆呆愣愣地喊我「小姐」。
一個多月后,我送給他一只圓環耳釘。
那天夜里,他坐在床邊,我盤坐在床上,親手給他戴上了耳釘。
他惶恐又驚喜:「小姐。」
我眨了眨眼,說:「我讓人買的,陸叔叔不會知道的。」
我盯著那只耳釘想,他能進陸明城的書房,肯定會聽到不東西。
沒錯,那是一只偽裝的微型竊聽。
關于半個月后的那次易,我還沒拿到任何消息。
我的時間不多了,我必須想個辦法在這個月中旬結束前拿到消息,好讓警方提前部署準備。
這也是我這次臥底的唯一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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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陸明城一反常態地讓我去書房。
我約有種不大好的預。
書房里只有他一個人,他臉上的表讓人看不,像是在生氣,又像是發現了一件覺得有趣的事。
「過來。」見我躊躇不前,他喊我。
我猶豫著慢吞吞挪到了他面前。
「小晴覺得自己最近表現乖嗎?」這次他把我按進椅子里,「有沒有什麼要跟陸叔叔說的?」
12
他的氣息近在耳畔,我知道他在看我,也在等我回答。
我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死咬著牙,腦中想的都是那些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人。
「真是小孩子,膽子還是這麼小,這就怕了?那就別惹我生氣。」
他把一枚銀圈耳釘扔在桌上,上面還帶著跡,像是直接從人耳朵上扯下來的一樣。
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你送的?」他問,聲音冷了很多,又拿起了那枚耳釘在手里端詳。
其實陸明城不含看人時,他的眼神天生讓人害怕,眼底的那種冷和銳利總讓人覺得,沒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花招。
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沒有幾個臥底能在他手里活過兩年。
他似乎天生有野的直覺和嗜,嗅覺靈敏,捕獵撕咬人管時永遠快準狠。
他想說什麼?他發現了嗎?他知道了我的份?
我冷汗涔涔,腦子里思緒雜。
我忽然抬眼,說:「我喜歡他。」
我說完,陸明城的視線從耳釘上移開,開始看我,眼里醞釀著風暴。
我轉頭,不怕死地毅然直視他,像所有為了而天真反抗長輩的孩子一樣,提高聲音重復:「我喜歡阿彪。」
陸明城「呵」了一聲,抬手,猛然干脆地給了我一掌。
我整個人被扇得趴在椅子扶手上,耳朵里都是嗡鳴聲,耳中像是流了一樣有流出。
13
「我打你,不是因為不疼你了,但你要記住,不要在我面前耍這些小把戲。」
「我跟你說過的小晴,你就做城堡里干干凈凈的小公主就好,不要這里任何一樣臟東西。」
「你要是想臟,我會讓你更臟,你要是不聽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聽話,讓你永遠出不了門,只能躺在床上求我讓你嘗嘗大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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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哆嗦著,看著他把耳釘扔進垃圾桶里:「別背叛我,小晴,不然我說到做到。」
這之后,阿彪被陸明城換下。
他重新安排在我邊的保鏢,長相十分兇狠嚇人,瞎了一只眼,臉上還有燒傷瘢痕,奇丑無比,是半夜能把人嚇哭的那種。
阿彪跟他比起來,真是帥得人神共憤。
我連著好幾天都沒有見到陸明城,但我也不敢再去找他。
直到某天夜里,我醒來發現陸明城坐在床邊盯著我的臉看。
我注意到他在看我臉上的傷,我的臉還腫著,流過的耳朵也還時常嗡鳴,他那天是真的下了狠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