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特殊,我不方便聯系警方的其他人,容易暴。」我知道況急,趕問他是否知道真正的易地點。
「不知道,我事先也以為是在界的山村里,而且明天我要跟著金叔往北去。」他低聲音,語調卻很快,「不過陸明城是打算帶你在邊的,還有希,我上有定位追蹤,你帶著去,一定不要讓人發現了,雖然時間迫,但只要警方發現定位異常,肯定會找來的。」
他說完,正要取定位給我,忽然一陣手電強了過來。
我幾乎是瞬間渾倒流,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已經給出了更快的反應。
17
我抓住林鑫的手,在陸明城帶著馬仔出現的時候,我直直向他。
陸明城手里拿著一把槍,臉沉冷暗,那雙眼睛在黑暗里更顯出一種濃重的沉來:「小晴,你也要背叛我嗎?」
我現在應該馬上跟林鑫撇清關系,或許還有解釋的機會,可我也知道陸明城沒那麼好騙。
我只有賭一把。
我一狠心,喊道:「我喜歡他!你不讓我喜歡別人,我就是要喜歡,我不要做你的傀儡!我討厭你!」
瞬間,陸明城的眼神一寒:「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
「好。」他說著,話音未落,手已經快速抬起,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一瞬間,一槍中了林鑫的眉心。
「你還不配摘我的玫瑰。」陸明城輕蔑地說。
林鑫睜著眼斷氣,重重倒下,我連帶被扯著跌在地上,嚇得半晌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
「看來是我把你寵壞了。」陸明城就站在旁邊冷冰冰地看著我。
我知道如果我表現得稍有不對,下一槍就會打在我上。
我死死抓住林鑫漸漸失去溫度的手,怎麼也不放開,哭得傷心絕。
許久之后,陸明城像是膩了,沒有半點起伏的聲音吩咐左右:
「把小姐帶回車里,那麼怕,回去又該做噩夢了。」
我的手被掰開,他們拖著我回到車里,把我鎖在了車,任憑我怎麼哭喊捶打車門,也不放我下去。
車隊十幾輛車的人都被我的靜鬧醒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陸明城回到車,甩上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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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了,這不是你的錯小晴,叔叔不怪你。」陸明城開始聲哄我,「你這次是被人騙了,他是警方的人,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之前那個『驚蟄』還記得嗎?這麼死算是便宜他了。」
我一聽到「驚蟄」這兩個字就渾一僵,眼淚止住,他發現了林鑫的臥底份。
我知道陸明城在觀察我的表。
車里安靜得只能聽到我們兩個人的呼吸,像是暗夜里蟄伏的野,死死攫著鎖定的獵。
我抬頭,淚眼蒙眬地盯著他的眼睛:「騙我的又怎麼樣?」
陸明城眼神冰冷,緩緩出槍。
我撲過去捶打他的膛,哭:「騙我又怎麼樣?你還不是騙我?你殺了阿彪!你殺了他!」
18
「哦?原來是喜歡阿彪?」他任憑我怎麼打,口里半是玩味的話,又像是極為寵溺和輕蔑。
如同我這只他豢養的玩,說了什麼讓他覺得可笑的事。
「所以故意跟我置氣,故意報復,才心甘愿被條子騙的?」
陸明城把槍放到座椅上,雙臂如鐵一樣牢固地把我摟進懷里,拿出一副手銬戴在我手上:
「乖,小晴,下次再這樣惹我的話,我就該教訓你了。」
說著他按下車窗,車門外立馬有人把一個金屬盒子遞進來,他把盒子放到我手里:「這次我只教訓他。」
「還有一點你記住,以后你喜歡誰,我就殺誰。」
我氣得哭著大喊:「滾!你滾!」
陸明城真的下車去了。
我哭了許久,哭累了,才想起自己抱著的盒子,冰冰涼涼的,讓我心底有種莫名的恐懼。
我忍著渾的寒意,把盒子打開,看到了里面那只淋淋的手。
是我剛剛,握住的那只手。
我嚇得癱在座椅上。
那一刻我暗暗發誓,我一定要為林鑫報仇。
其實陸明城錯了,我才是「驚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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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中國警方的臥底,這是中緬合作的一次極為機的緝毒行。
此次行代號為「極」,我是主要行人,個人代號為「驚蟄」。
本次行的所有警力,都只為了配合我一個人。
我知道自己肩上擔負的是什麼,所以為了取得足夠的信任,半年前來到緬北后,我切斷了跟外界的所有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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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去的二十多年里,陸明城往國非法運輸了不可估量的毒💊,是有名的大毒梟。
但他生多疑,手段狠辣,此前派出的很多臥底警察都被他迫害。
但我不一樣,我有一張最危險也是最安全的臉,我是本次行最合適的人,所以我來了。
我知道會有犧牲,我想過我自己犧牲,但是第一個死的是林鑫。
能在毒窩里九死一生做臥底,他也是警方培養了多年的優秀緝毒警察啊。
第二天,陸明城指揮剩下的五輛車,調轉方向往東行駛。
一路上我都在跟他生氣,沒跟他說過一句話,也不肯給他好臉,他倒沒生氣,任憑我甩臉子鬧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