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我走來，眼里閃著淚：「小詞，跟媽媽回家。」
我躲開的，心里莫名地很抵。
傅夫人臉變了變，枯瘦的手鉗在我肩膀：「傅念辭是壞人你知道？他是壞人！小詞，你不能被他騙了！」
「他是壞人！是怪！怪怪……」
神經質地一遍遍重復：「小詞，你不能被他騙了，你是我兒子……是我兒子！你是我的！」
說到最后面目猙獰。
我甩開手，拉開距離，冷漠道：「我不是任何人的，我只是我自己。」
「您和傅念辭的糾葛不必告訴我，我對傅家沒興趣。」
傅夫人突然大笑，膛劇烈起伏著：「你不能丟下我……不能！」
「那個怪不是我兒子！」
我蹙了蹙眉，這樣的話怎麼聽怎麼刺耳。
攥了手，拋下一句重磅：「他的是他自己打斷的！」
驚恐地了子，仿佛回憶起恐怖的往事：
「我親眼看著他拿鐵錘砸自己的。」
「地上全是，他竟然一聲不吭。」
「他就是瘋子！瘋子！」
用鐵錘砸斷自己？
多麼聳人聽聞的話，誰會信？
我抿著說道：「他不是學游泳的嗎？他為什麼要打斷自己？」
傅夫人聲嘶力竭地喊道：「因為他是瘋子！」
我嗤笑。
瘋子又如何？瘋子又不是傻子。
雖然傅念辭上疑點重重，但他顯然不是傻子。
我的視線被遠那人吸引住。
傅念辭停在路燈下遙遙看著我，隔著有些遠我看不真切，直覺告訴我他在笑。
幾個保鏢從四躥出來將傅夫人帶上了車。
我愣愣看著傅念辭慢慢靠近我。
猜想中的笑臉逐漸清晰。
他做了個握住掌心的作，輕聲說道：「哥，我又抓到你了。」
11
昏暗的房間里，我睜開眼。
我記不清我是怎樣暈倒的，更記不清怎樣回的家。
約記得昨晚和余灌了幾瓶啤酒。
我的酒量向來很差，屬于又菜又喝的類型。
我撐起子。
「叮當當。」
一陣金屬聲響起。
我擰著眉看向聲音來源。
我的腳踝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一條鐵鏈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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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鐵鏈不像尋常那樣又重又丑。
金的細細一條繞在我腳踝，旁邊還落有幾個紅牙印，莫名有些氣。
一看就是某人的杰作。
我對著空氣怒吼：「傅念辭，你給我滾出來。」
「啪嗒。」
鎖鏈開了。
這還是智能鎖呢？
我踹了它兩腳，氣憤地推開了門。
原以為這是我家，等出來了才知道這其實是地下室。
而且不是普通的地下室，像是一幢別墅的樓層。
我按照墻壁留的箭頭走。
首先進的就是一間破爛的房間。
家十分老舊，像是很多年前淘來的件。
「藍天福利院」這五個大字掛在正中央。
這不是傅念辭待過的孤兒院嗎？
小小的床上有一沓厚厚的畫，旁邊還配有文字。
我認出來是傅念辭的字跡。
我快速翻看著，確認這些畫畫的是他自己。
一個被孤立的小孩，飽欺負后被一家有錢人領養，也就是傅家。
奇怪的是，畫上和小傅念辭接的人并不是傅遠，而是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
那個男孩求著傅遠領養傅念辭。
回到傅家后，男孩對小傅念辭很好，照顧他。
日常相的片段被畫得栩栩如生，足以窺見畫畫者的難忘。
最后一幅畫是男孩的笑臉，他迎著笑著說：「我給你取個名字，你傅念辭。」
所以，這些是傅念辭為了懷念這個男孩才畫的畫？
我放下畫紙跟著第二個箭頭走。
第二個房間里同樣有一沓畫紙。
上面的容不同于剛剛的溫馨，而是格外殘忍。
傅家因傅遠和傅夫人的各種作死作，瀕臨破產。
傅念辭長相漂亮被圈某個大佬看上。
傅家當機立斷地準備把他送過去。
結果，當然是沒能如愿。
因為有人代替傅念辭去了。
傅遠見那位大佬沒反對，當然樂意。
畢竟兩個都不是他親兒子。
后來傳來那個男孩被大佬玩死的消息。
從那以后，傅念辭越來越沉默。
直到他長大，徹底掌控傅家，才得以報仇。
我有些慨，翻開最后一張畫紙。
上面不是畫，而是寫滿了兩個字——「宋詞」。
心頭猛然一窒。
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涌上心頭，難道那個男孩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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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從沒見過傅念辭啊。
我揪著心跟著第三個箭頭走，來到一燈大亮的地方。
這一次不是畫，而是一段視頻。
視頻里一個男人為了救回人，向上天祈求。
神告訴他，要想回到過去，必須付出代價。
男人答應了，他打斷了自己雙臂回到了和人初次見面的時間。
毫不符合邏輯，甚至稱得上詭誕的想法涌上我心頭。
難道傅念辭是穿越回來的？
我僵直著子來到最后一個房間。
傅念辭坐在椅上，后是那張巨大的照片。
他深繾綣說道：「哥，你來了。」
我著有些發木的臉問道：「照片上的中年人是我吧？」
傅念辭莞爾笑道：「哥還是那麼聰明。」
他眨了眨眼：「哥還為我文了呢。」
忽略他的調侃，我著嗓子繼續問：「你是誰？」
他定定看著我，擲地有聲：「傅念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