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都是保姆開著去買菜。
大門,那姑娘仍保持著最初的姿勢,一臉不屑地看著我。
估計,可能認為我是在虛張聲勢吧。
開門,上車。
我沒有半點猶豫,直接駕車朝著大門重重撞去——
院里響起一聲尖,那姑娘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開了。
停車,熄火。
我把玩著手里的鑰匙圈,笑著看。
「這不就進來了嗎。」
姑娘似乎是被嚇壞了,冷眼看著我,卻始終沒敢說話。
……
就這樣,我功住了老劉位于玫瑰公館的巨大別墅。
當晚,原本說是平時顯面的老劉,忽然回來了。
一進門,他便揚聲問著,是不是我開車把門給撞了。
他的養劉茵便跑過去,挽著老劉的手臂,添油加醋地講述了一遍。
我微微蹙眉,并打量著老劉的反應。
心想,如果老劉發脾氣的話,我就用他給我的銀行卡里的錢來賠償。
老劉出手闊綽,卡里的數字多的嚇人。
然而——
下一秒,老劉忽然仰頭笑了起來。
邊笑,邊緩緩拍著掌,「好!」
「不愧是我老劉的兒,有種!夠勁!」
5
第二天。
我下樓時,發現老劉并沒有走。
聽家中做保姆的陳姐說,老劉平時很回來,偶爾回家也多半是第二天一早便走了。
我趿著拖鞋下樓,和老劉打了聲招呼。
而劉茵——
正系著碎花小圍,在廚房給老劉做「心早餐」呢。
我下樓時,剛巧到端著煎蛋出來,一臉殷切地放在了老劉面前,語氣得要命,
「爸,你嘗嘗這蛋,我做了一早上呢。」
說著,又「無意」出了切菜時切到了的手指。
我站在一旁,也偏頭看了一眼。
「切到手了呀?要不早點去醫院吧,去晚了傷口都該愈合了。」
劉茵氣得暗暗咬牙,卻不敢當著老劉的面多說什麼。
我也不打算客氣,朝眨眨眼,「正好我也沒吃,要不妹妹也幫我做一份吧,油鹽,謝謝。」
劉茵應得咬牙切齒:「……好。」
?
早飯過后,老劉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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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只是我,劉茵也覺著奇怪,挽著老劉的手撒,「爸,你這次怎麼有空在家陪我啊?」
老劉拍拍手背,順勢將挽著自己的手推開了幾分。
「沒什麼,給你姐姐在家相個親。」
「相親?」
我與劉茵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道。
「嗯。」老劉看我一眼,「上樓簡單收拾一下,對方應該快到了。」
錯愕過后,劉茵最先回神。
看了我一眼,眼里滿是幸災樂禍,
「爸,您給姐姐介紹了個什麼樣的相親對象啊?不會,是您邊那些王老五叔叔們吧……」
老劉笑著抿了一口茶,「人來了你們便知道了。」
說完,老劉便催我上樓換打扮。
想想我的豪車豪宅,我忍了,聽話地上了樓。
慢吞吞地換了服,化了淡妝,我拎著擺走下樓梯。
剛坐穩,別墅的門鈴便響了起來。
陳姐走去開門,出于好奇,我抬頭看了一眼。
是一位穿著西裝的男人。
匆匆一瞥,材還不錯。
至于臉,我這個嚴重近視眼,看不太清,只能約看見個五廓。
然而。
在我旁的劉茵卻驚呼一聲,「爸,你說要介紹給的相親對象,是傅尋?」
傅尋?
我在心里將這名字反復念了幾遍,倒是覺著有些耳。
卻又想不起在哪聽過。
出神時,對方已經走了過來。
在老劉的引薦下,我抬頭看向對方,「你好,我是……」
話音頓住,再說不出口。
我錯愕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對方一臉無奈的神,與昨天被我三連撞時,如出一轍。
是他?
6
我也終于想起,為什麼會覺著這名字耳了。
傅尋。
本市著名企業家。
二十四歲接手家族企業,三年過去,非但沒將百年基業毀于一旦,反將企業規模擴大了許多。
早在今年年初,便有人在網上弄了個「本市最想嫁老公榜」的投票,傅尋以遠超第二名三倍半的票數奪得桂冠。
上班時,我還聽同事們聊起過他的瓜。
比如——
傅尋婚生子,娶了個四十出頭的超級富婆。
傅尋表面上是企業家,實際上子狠極了,手上沾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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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尋家里有個小他幾歲的侄子,他還搶過侄子的人,叔侄倆至此反目。
……
諸如此類的瓜,數不勝數。
這樣的男人,需要相親?
從往日的過期瓜中回過神,我一抬頭,便對上了老劉催促的目。
我連忙握上傅尋的手,「你好,我甄一。」
「昨天真是不好意思,不過,我沒想到老劉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會是你。」
對面,男人微微挑眉。
「誰說是我了。」
「嗯?」
我錯愕抬頭,傅尋已經回手,淡淡道,「你的相親對象,是我侄子。」
侄子?
不過腦的那一刻,話已口而出,「被你搶了朋友那個侄子?」
……話音一落,氣氛驀地有些尷尬。
傅尋掃了我一眼,「聽八卦。」
正說著,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小叔!」
那人喊了一聲,快步走了進來。
走到近前,他才朝著老劉規規矩矩地了聲劉叔。
我暗暗腹誹,看來傳言有誤,這叔侄倆關系看起來還不錯的。
正想著,對方已朝著劉茵出手,「你好,傅淮安。」
劉茵怔了下,隨即瞥了我一眼,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