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爺,你似乎是弄錯了,你的相親對象在那呢。」
說著,劉茵用指尖隨意指了下我的方向。
氣氛有些微妙。
傅淮安很快回神,「我知道,但正式的開場白總要放在最后。」
說著,一只手遞到了我面前,指節修長好看。
同我介紹時,語速也放緩了幾分。
「你好,我傅淮安,是你今天的相親對象。」
我手同他握,并注意到,傅小爺因自己反應迅速而得意翹起的角。
7
傅家叔侄并沒有過多停留,只是邀請我們參加晚上的晚宴。
是的,我們。
我和劉茵。
邀請函原本只有一張,但傅小爺是把自己的那張送給了劉茵,邀請今晚一同前往。
劉茵著邀請函,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反倒是轉看向我,一臉無辜。
「姐姐,畢竟傅先生是爸爸給你介紹的相親對象,我去的話你不會生氣吧?」
「會啊。」
我笑著看,「姐姐很生氣的,所以,你晚上就別去了吧。」
劉茵被我堵得說不出話來。
彼時,老劉和傅尋已經出門談事了,別墅里只剩下我們三個,傅淮安便也沒那麼客氣了。
他按住劉茵的手,將那張邀請函攥在手中。
「沒事,邀請函是我送你的,誰不開心讓來找我就好。」
說完,傅淮安看了劉茵一眼,與我們告辭,轉離開了。
抿了一口茶,我倒是有些想笑。
沒想到,老劉忽然給我介紹了個相親對象,對方反倒是看上了劉茵。
這個小綠茶又該趾高氣昂了。
果然。
傅淮安剛走,劉茵便著邀請函來回看了看,嘆道。
「姐姐,今天本是你的相親,沒想到傅小爺卻要塞給我邀請函。」
「攪黃了你的相親,真是不好意思啊。」
打量著自己新做的指甲,輕笑,「早知道今天我就不下樓了。」
「沒事。」
我放下茶杯,「剛好我也沒看中。」
「你不覺著……那個叔叔看起來更帶一些嗎。」
劉茵笑了,「你是說傅尋?」
「別做夢了,想跟傅尋的人不,但是有一個算一個,都死的很慘。」
「是嗎?」
我不走心地應著,腦中回想起的,卻是昨天被我三連撞時,男人那無奈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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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看起來……
似乎并沒有傳聞中那麼可怖。
8
晚上,傅家叔侄倆準時來接我們赴約。
劉茵走的是小姐路線,淡小禮,搭配淡系妝容,倒還真有幾分滴滴的小公主覺。
我則截然相反。
深紅長,妝容偏明艷,長是按照我材專門調整過尺寸的,完合。
傅尋年長我五歲,今晚做他的伴,要打扮得些。
傅淮安一定是故意的。
晚上,他開了輛兩座跑車過來,一臉歉然地對我說,
「抱歉啊,車子坐不下了,你坐我小叔的車吧。」
說著,他彎替劉茵開了車門。
紳士又溫。
「好啊。」
我笑著應下,正合我意。
另一邊,傅尋也是親自開車的,不過,這人卻并未下車,只是降下車窗,手肘隨意搭在窗邊吸著煙。
直到我上車,他才摁滅了煙。
車窗升起,隔絕了外界的噪音,車里瞬間安靜得可怕。
9
一路無話。
傅尋是個冰山,我又找不到什麼話題,只能尷尬坐著。
直到——
傅尋停下車等紅燈時,被追尾了。
撞的不重,但他臉很難看。
下車時,傅尋瞥了我一眼,語氣低沉,「你說實話,你是不是賣保險的?」
我當然不是。
但我還是欠問了一句,「所以傅先生要買嗎?我可以現在去應聘。」
就他這撞車的頻率,怎麼著也得是個大單子。
「不買。」
傅尋摔門下了車。
理完,我們到時已經遲了半個多小時。
晚宴已經開始。
宴廳里人很多,而我一眼便看見了老劉——
這人穿了套氣的深紅西裝,正與一纖腰相談甚歡。
別說。
我們父倆穿的倒還搭的。
目再一偏,我還看見了劉茵。
堂而皇之地挽著傅淮安的手臂,正與旁人笑談著。
場前,我輕聲詢問傅尋,我和他一同出席,要以什麼份。
他回答說伴。
我便挽上了他手臂,低調出場。
因為來的太晚,所以并沒有人注意到我們這邊。
我挽著傅尋,徑直去了劉茵那邊。
剛走近了些,便聽見了與旁人的談話聲,剛剛還在與人笑談的,此刻已委委屈屈帶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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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心里覺著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讓在外漂泊這麼多年,我和爸爸一樣想要盡力彌補,可是……」
「可是姐姐本不肯接我,回家那天,我跑去替開門,還親自下廚給準備了接風宴,可反倒因為一點不順心,便打了我一掌。」
一番話說完,旁人已經聽得義憤填膺,紛紛安。
我停下腳步,問傅尋,「這是什麼晚宴?鬧事的話,嚴重嗎?」
「不嚴重。」
傅尋似乎猜到我要做什麼,還淡淡地補充了句,「隨便鬧,老劉會給你兜底。」
我點點頭。
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劉茵肩頭。
劉茵轉過來,見到我先是一愣,卻也并不慌,正想說什麼,卻被我一掌扇了過去。
清脆的掌聲,格外好聽。
我收回手,輕笑,「所有人都知道我這個剛認祖歸宗的姐姐打了你,我不把這一掌坐實了,似乎有點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