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寒也蹙眉沒再開口。
霍煙搖了搖頭,只是覺得心酸,冤枉。
雖然是霍家小姐,可和大哥鬧翻之后,創辦華天娛樂,外出為傅時寒搶資源,從來沒有借過霍家的名號。
一個資源就是一場飯局,一場飯局就是一頓酒。
的胃就是這麼喝壞的,可在傅時寒這里,所有的努力,竟然只了一句——
從霍家的口袋里拿錢。
霍煙眼皮一沉,渾再沒了力氣,重重倒了下去。
意識模糊間,聽到二哥慌的聲音。
下墜的剎那,好像落了一個溫熱的懷抱,那曾悉了十年的雪松味纏繞著,而就在這雪松香中陷黑暗……
恍惚間,好像又回到了上輩子臨死前那一刻。
那天的雨下得很大很大,開著車,耳朵上掛著藍牙耳機,正和傅時寒通電話。
“傅時寒,三天前我二哥跟我坦白,他說如果你當初不跟我結婚,他就會毀了你,你因為這才娶我的,對嗎?”
電話那頭沉默一秒,忽而質問:“所以,你也認可你二哥所謂的坦白?”
霍煙聽著這冰冷的語調,只覺得心疼到難以呼吸。
總以為傅時寒愿意娶自己,多是喜歡的。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呢?如果你告訴我,我絕不會勉強你和我結婚。”
可耳機里,卻傳來對方的不耐:“你現在提這個有意義嗎?”
隔著電話,也能到傅時寒的不悅。
但實在不甘心,想要一個答案。
“我只是想知道這四年婚姻里,你到底把我當什麼?傅時寒,你有沒有過我……”
后來,好像過了很久,又像是下一瞬,被大貨車撞上之時,耳邊才響起一句——
“你分得清你對我到是什麼嗎?霍煙,并不是所有的占有都是。”
第六章
不知過了多久,霍煙睜開眼,發現自己又到了醫院。
耳畔傳來二哥的聲音:“阿煙,你現在覺怎麼樣?醫生說你是太疲憊導致的昏厥,要多休息,這幾天我讓阿姨煲湯,給你好好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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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煙的視線漸漸清明,對上二哥眼里的擔憂,那積了兩輩子的懺悔驟然濃烈到了頂點。
認真問:“哥,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霍辰澤被問的一愣,沉默許久后,才應聲:“我不信,但我相信你說的。”
霍煙撐著病床坐起來,靠在床頭緩緩開口:“我做了個很長的夢,在夢里過完了短暫的一生……”
“夢里,我如愿嫁給了傅時寒,我以為我會和他幸福一輩子,可婚后四年,在我臨死的那一刻,我都沒有聽到他說一句我……”
死亡的回憶真的很鋒利,它能徹底把人痛清醒。
現在只覺得上輩子不堪回首。
霍辰澤心疼的將人攬懷,聲問:“沒事了,夢醒了就好。”
懷里,霍煙了,卻沒能接上話。
是啊,自己確實也該夢醒了。
“那你還傅時寒嗎?”
霍煙一頓,而后紅著眼搖頭:“傅時寒,我不要了。”
與此同時,病房外。
手半推開門的傅時寒作一頓,將里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后,慢一步剛從電梯那邊走來的助理,將傅時寒停下來,還覺得奇怪,便上前一步將手里的薔薇花遞給過去。
小聲道:“傅哥,已經按照你的吩咐,買了霍姐最喜歡的薔薇,你現在要拿花進去嗎?”
話落,卻見傅時寒回頭睨了過來,那目沉的沒有一波瀾,卻讓助理打了個寒戰,不自覺地后退一步。
接著,就聽傅時寒砸來冷的一句:“扔掉!”
說完,他就大步離開。
助理愣在原地,有些不著頭腦。
剛剛傅時寒那冷厲的眼神,他總覺得莫名悉,但細想又想不起來。
走出醫院后,傅時寒便徑直坐上了保姆車。
其他人見他面冷沉,也都不敢多,就按部就班就小心為他化妝,趕往下一個拍攝場地。
趕完一天的通告,傅時寒回到家已經凌晨兩點。
他洗完澡后,便很快上床沉睡了過去,但剛夢不久,他忽然聽到霍煙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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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看看片吧,你不讓我去劇組,我也答應你了,能不能讓我做第一個看片的人?”
的聲音又又,像棉花糖。
傅時寒吞咽了下嚨,下意識抬頭,卻見霍煙就趴在他邊的沙發上,上只穿了一件肩禮服,修長的被被黑布料襯的瑩白如玉。
正著他,雙眸都是勾人的眼波。
傅時寒微微收攏拳頭:“去穿好服。”
他不記得自己見過這樣的霍煙,兩人相從來克己復禮,他從來沒有逾距。
“嗯?”霍煙卻忽然收了笑,顯然不高興了,“我作為妻子,難道連這點特權都沒有嗎?”
橫了他一眼,看得傅時寒發熱。
“妻子?”
然而下一秒,傅時寒卻驟然從夢中醒了過來,可心卻有種莫名的悵然若失,就好像夢里面的那一幕,曾經真實發生過。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雨。
空氣的清冷,和燥熱形鮮明的對比。
傅時寒指節抵在眉心,只覺夢境荒唐,隨后起去了浴室。
……
巧的是,第二天晚上就是圈很重要的金鷹晚宴,所有藝人和經紀人都會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