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睜開眼睛時，耳畔滿了紛的警告。
「請所有學生在 7:45 之前進教學樓，否則你將會為學校食堂的午餐。」
喇叭聲震耳聾，其中的容更是讓我后背發涼。
把學生做午餐？
什麼意思？！
1
聽著雜不斷的廣播，我忍不住有些發愣，瞥了眼墻上，時鐘已經指向了 7:40 左右的位置。
而我的上，正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
可我，不是早就走出社會，工作了七八年了嗎？
我將目挪向窗外，對面果真立著一座高大的教學樓，外部涂抹著紅的油漆，似乎是臨時涂上，此時尚未完全風干。
既流又黏稠，就像是淌滿了鮮。
帶著一腔不解，我下樓去查看，慢慢靠近教學樓，旁有著許多和我一樣茫然的人。
直到鐘聲響起的那一刻，我才剛小心翼翼地踏上樓梯。
7:45 到了。
我轉頭看去，那些尚未來得及踏教學樓范圍的人，全都化作一聲巨響。
噼里啪啦地齊齊開。
一件件校服被扯得稀碎，飄揚在空中。
因為靠得太近，濺到了我的臉上。
看著一臺臺機開始收集地上掉落的「食材」，本還殘留著一睡意的我驟然清醒。
午餐……真不是開玩笑的。
2
剛踏進教學樓的走廊，第二廣播聲便當即響起。
同樣帶著刺耳的磁音，似乎要刮破耳。
「請所有學生在 8:00 前自由選定教室，坐下開始聽課。
「一旦進上課時間，尚未進任何一間教室者，將會為學校食堂的午餐。
「上課鈴聲響起之前 30 秒，老師們會在黑板上寫下各自教室的規則，請嚴格按照規則執行，否則同樣會為學校食堂的午餐。」
聽著周邊無數個喇叭不斷重復著這三句警告，我覺頭皮略有些發麻。
雖然仍于很蒙的狀態，但鑒于之前教學樓外🩸一幕的恐嚇，我還是決定趕忙照做。
跟隨廣播的指引能不能活命，我不知道。
但是違反它的命令，絕對是死路一條。
3
隨意在走廊里徘徊了一分多鐘，我并沒有在眾多教室之間找到任何規律。
全都是半掩的門，三十套整齊的桌椅，和一位沉默不語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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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們雖然長相不一，穿著各異，臉上表卻出奇地一致，冰冷地盯著臺下，不會因為任何人的進出而有所變化。
可以說，每一間教室的氣氛都詭異至極。
按照廣播的說法，每間教室都應該有著自己的規則，所以絕大多數人都在走廊上不停觀，企圖挑選出自認為最好的教室。
我草草看了幾眼，確認全都一模一樣之后，放棄了靠玄學論高低的想法，直接就近找了間教室坐下。
默默坐到最后一排的邊緣，靜靜等待上課鈴聲的到來。
而直到倒計時一分鐘的預備鈴響起之后，才有大批觀者魚貫而，紛紛涌進教室，很快把位子填滿。
眼看墻上時鐘僅剩 30 秒時，老師終于起，面無表地拿起一支白筆，開始在墻上書寫規則。
4
老師的作很慢。
一筆一劃極為考究，簡直像是印刷。
似乎是掐準了時間，直到上課鈴正式響起的那一刻，他才剛好寫完最后一劃，把筆放回了筆盒里。
待他轉走開，我們終于看清了規則的全部容。
「教室規則：本教室需提前五分鐘落座。」
規則一出，整個教室頓時陷了一片慌。
因為……絕大多數人都是卡著最后一分鐘進來的。
或許是為了在死亡面前做最后的掙扎，一個壯碩的男人猛然站起來，用力拍碎脆弱的木桌，舉起一片銳利的殘片木板，惡狠狠地看向所有人。
「各位，為什麼要聽這什麼破老師的規矩，跟他拼了！」
隨后他便舉起木板，沖向已經坐定的老師。
象突生，教室里傳出了不生的尖。
5
而此時的老師，面無表，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翻著手中的書本。
果然，在即將靠近老師的最后一刻，壯漢的突然變得僵直，無法彈。
教室里的大喇叭在「滋滋」聲后開啟。
「補充一條學生行為準則：試圖進攻或傷害老師的學生，將為學校食堂的員工餐。」
喇叭聲落后傳出了輕的聲音。
「我們喜歡這樣健壯又躁的……食材。」
話音一落，壯漢竟直接開始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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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他，教室里所有卡點進的人都紛紛炸開。
「嘭嘭」聲不絕于耳，我像是見證了一場慘紅的破現場。
鮮橫飛，有幾個幸存的生忍不住撐著桌子干嘔。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幾臺機駛進教室，開始收拾殘局。
它們做事非常準，甚至特意把壯漢的單獨裝存。
而臺上的老師就像是沒看到這一幕，仍在自顧自地鎮定講課。
這四十分鐘里，教室里的空氣，無限接近于窒息。
6
下課鈴聲終于響起，老師非常及時地停止了講課。
教室門自打開，吹進了走廊的風。
🩸味極其濃烈。
我既到害怕，又忍不住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