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那人劍而來，袂飄飛。
浩的劍氣，像是要把天空劈開一條裂。
待看清來人容貌時，我一恍惚。
是霍吉！
我不知他是如何得知我出事，但宗門眾人都在此，他定是救不下我的，說不定還會被我連累，當作魔族同盟理。
我發不出聲，只能拼命搖著頭。
別過來！
眾人紛紛拔出劍，做出迎敵的姿態。
霍吉落在審判臺上，徑直走向我。
他的依舊有些一瘸一拐，氣勢卻不同于往常，手里攥著的，依舊是那把灰撲撲有些生銹的劍，他掃了蘇曼一眼，抬手給喂了一顆丹藥。
蘇曼紊的氣息，漸漸平穩下來。
「站住！你是何人？」
祁璟上前，拔劍指向霍吉。
霍吉那雙往日溫吞隨和的眼睛，如今卻滿是森寒，那寒意濃郁得像是能凝結出實。
他只是直視祁璟，我便瞧見祁璟手一抖，下意識朝后退了一步，卻還是。
「再上前一步，我可要不客氣了！」
霍吉嗤笑一聲，「黃小子，也敢攔我。」
「你！」
祁璟被譽為劍道天才，自小便被眾人追捧，何時過這樣的委屈。
此刻也顧不得禮儀循法，直接朝霍吉出手了。
眼見那劍就要刺進霍吉口，我著急卻說不出話。
臺下弟子更是議論紛紛。
「這人也太狂了，敢對尊上不敬！」
「尊上可是如今劍修榜前十，豈是一個瘸子可以挑釁的？」
「你們覺得這瘸子能抗下幾招？」
「最多三招......」
...... 實力更強的掌門毫沒有出手的意思，似乎覺得祁璟已經勝券在握了。
劍尖離霍吉口不到一寸的距離，祁璟角勾起一抹不過如此的冷笑。
卻見霍吉淡淡一瞥，僅僅用兩個手指停住了祁璟的劍，大乘期修士全力的一擊，竟然被如此輕易化解。
「不可能！」
祁璟滿眼難以置信，想要回劍尖再次出手，可霍吉似是只稍稍用力，那令人聞風喪膽的神兵「霜雪」便碎了鐵片。
臺下響起一陣噓聲，每個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現實與他們預想的差距也太大了，天才竟然輸給了了一個瘸子，還是完敗。
「不可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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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璟喃喃自語，他從未如此被人辱過，一時無法接。
掌門此刻也看出了不對，霍吉的實力恐怕他也應付不了。
他上前一步，臉上有意無意帶上一討好。
「這位道友，我見你實力不俗，想必也是正道中人，何必護著這兩個害人的魔。」
掌門說著，目掠過我。
霍吉嫌棄地退后一步，躲開掌門即將落在他肩膀上的手臂。
「我看你也是年紀大了，眼睛瞎了，連是被有心之人灌進魔氣也看不見出來。」
臺下嘰嘰喳喳議論起來，祁璟臉一下子變得慘白。
「灌魔氣？」
「什麼意思？難道們是被冤枉的？」
「栽贓？難道是......」
那名弟子連忙止住話語，目試探地看向角落里的祁璟。
看到祁璟沒注意自己，他才松了一口氣。
這等仙人之間的恩怨仇，豈是他一個小小的宗門弟子可以隨意議論的？搞不好就要掉腦袋。
「滿胡言！」
祁璟越過掌門，眼神中了幾分畏懼，目直直看向霍吉。
「今天，這兩個敗類，必須被就地決，否則后患無窮！」
霍吉勾勾角，分毫不讓。
「若是我執意帶們走呢？」
「那便先過了我這一關！」
6
又是一陣浩的靈力攜著狂風襲來，天空出現一個影。
待塵霧散去，才看得清楚來人。
他年歲看上去約莫和霍吉差不多，卻比霍吉要面干凈不。
藍特制的長袍上，勾勒著神的圖騰和花紋，靈力于線上層層流，看得出這服也是一件不俗的寶。
「天哪，這不是青天宗門長老徐青山？」
「你說的就是那個劍修排行榜第一的徐青山？」
「對啊，我不可能認錯的，在中心城舉辦的大賽，我從頭看到了尾！徐青山一人一劍，無敵了好嗎？依我看比從前的第一劍修的名頭來得更名副其實！」
「青天宗？難道是那個僅次于逍遙宗的超級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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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會來我們這里？」
「你不知道嗎，他是尊上的舅舅，如今尊上有難，他肯定要出手相助。」
......
舅舅？
我仔細打量著徐青山，他腰間別著的寶劍上的圖騰，似乎有些悉。
「霍千機，好久不見。」
徐青山腳尖輕點，緩緩落地，在他正前方便是霍吉，兩人就這麼直截了當地對上。
霍吉握著劍柄的手一僵，緩緩看向來人。
「師弟？」
徐青山冷哼一聲，「師弟？自你臨陣逃導致萬千凡人遭殃，青山宗就沒你這個人了！」
「對不起，我也沒想到他會去傷害無辜之人，可是當時的報有誤，魔頭正于巔峰時期，我本不是他的對手。」
「霍千機，無論如何你害死那麼多人是真的！你如今了個瘸子還有臉回來，甚至護著兩個魔，我現在懷疑當初你是不是和魔頭勾結上了！」
兩人的對話耳，我和臺下的弟子一同呆在了原地。
霍千機，那是從前退江湖的天下第一劍修，八歲執劍，十八歲便問鼎劍道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