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雷打不的，他又開始盯著我按時吃飯，準時休息了。
每個周五，他還是會趕最近的一班飛機回來，跟我待一天多。
但是待在一起，也只是一起散散步，出去吃個飯。
其他的也再沒有了。
姜馳說，他愿意給我時間適應，也有耐心等我想清楚。
我們做過最親的事。
大概就是送他去機場時，他會虛虛地抱我一下。
「下周我再回來。」隨后他又會說。
莫名其妙，每次聽到這話，我倒是覺得很安心。
23
只是他后面一個多月經常加班，已經不能每周趕回來了。
原本已經適應了每周都能抱著某個期待的生活。
現在心里驀然變得空落落的。
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對不起，這周不能回去。」姜馳又打電話來說。
「嗯，好的。」我淡淡地回答。
「你生氣了嗎？」視頻里的姜馳，滿臉擔憂，小心謹慎。
「怎麼會。」我笑了笑，「你好好工作。」
想著姜馳不會回來了，那晚我自己找了個電影看到很晚。
等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三點了。
正打算去睡覺，突然聽到有人在開門。
心里一，還以為是小。
但門開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疲憊的姜馳。
他顯然也愣了一下。
「你怎麼現在回來？」我走上去問，「不是說不回來了嗎？」
姜馳換了鞋，然后走近我一點回答：
「我覺你下午的時候不是很開心。」
「就因為這個？」
「嗯。」他頓了頓，接著說，「我不放心。」
「我很怕。」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
大概也是在那一刻，才對伴這個詞有了一個淺的理解。
而姜馳，卻是一個永遠也不會讓人失的伴。
我走上去摟住了姜馳。
他微微一怔，隨即把我抱得很。
「值了。」我聽到他在輕嘆。
24
但是后面，我就再也不允許他這樣連夜趕回來待幾個小時又得趕回去。
過了兩周，公司的事沒那麼多，我跟經理請了個年假。
飛機落地西北的時候，那邊的太曬得人臉疼。
我沒告訴姜馳我要過去。
因而當他在門口看到我時，像是了木頭人一般，愣是連眼睛都不會眨了。
「怎麼自己過來了？」進屋后他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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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怕我搞突然襲擊？」
他有點無奈地看著我，好像拿我沒辦法一樣。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又怎麼會不想你來。」
姜馳什麼時候會講這麼好聽的話了？
25
白天他上班，我就自己待著。
晚上他則會帶我出去走走。
他的同事都好的，很熱，也會在沒事的時候來跟我說話。
其中最喜歡來找我玩的就是上次那個圓頭圓腦的小醫生。
小醫生活潑開朗，長得也可。
剛開始不是很的時候，姜Ṫṻŧũ̂馳會跟我倆一起。
等沒過兩天悉了，小醫生總是自己就拉著我出去玩兒了。
晚上十點還會來找我出去擼串。
我沒發現姜馳越來越難看的臉。
直到某天下午小醫生沒事，拉著我去鎮子里轉了一圈，
回來正好到了姜馳。
我不懂他為什麼黑著臉。
回房間的路上正琢磨呢，沒想到一關上門他就把我堵在門口問：
「我能親你嗎？」
「啊？」我還沒反應過來。
「邱煜，我可以親你嗎？」他湊得很近，死死地盯著我。
看似問得紳士，可話一剛說完。
我都還沒來得及回答，姜馳就直接親了上來。
不是那種溫的親法。
有種橫沖直撞的莽撞。
我被他咬得疼，使勁推開他。
「姜……」可還沒來得及說，他又著我的下了上來。
什麼人啊，突然就發了瘋。
我好不容易才再次推開他。
「又不是不讓親，你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我趕在他再次湊上來之前說。
可話一落，他卻停住了。
我也是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還沒來得及找補，只覺得一個天旋地轉，隨后就被姜馳在了床上。
接著就是一個如狂風驟雨的吻。
很久之后等他的瘋發完了，我才有機會問。
「瘋發完了？」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突然發瘋？」
「不是說等我適應嗎？」
冷靜下來一點的姜馳好像有點懊惱。
「那會討厭我嗎？」他小心翼翼地問，依舊湊得很近。
我有點不好意思，別開臉說：「如果不把我咬破的話。」
姜馳微微一愣，隨即俯下來把頭埋在我的頸窩。
「那我學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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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老師你要教我。」
26
在西北的剩余幾天，可以說是過得有點荒廢。
姜馳就像是有什麼皮癥似的。
逮到機會就親。
可誰又能想到，這會是大學那個如冰山一樣的天才。
最后離開那天，他拉著我在后座吻了很久。
「姜醫生，你的病人知道你是這樣的嗎？」
「為什麼要他們知道。」他把我摟過去，把頭靠在我的肩上，「只要你一個人知道就好了。」
27
姜馳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年底了。
那個時候我很忙，實在不出時間去接他。
等加完班回到家，房間已經飯香四溢。
但是等我進屋，才發現桌子上不僅僅有菜。
只開了一盞落地燈的客廳里，飯桌上有一滿桌的菜。
除此之外，還有蠟燭、紅酒和一大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