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了一瞬，還是老實承認了：「是。」
「你還有沒有瞞我的事？」他語氣非常平靜，卻著一勁。
我愣了一下，大腦飛速運轉，除了那個一面之緣，還有啥？
他將我的沉默盡收眼底，眼眸暗了暗，聲音帶著一涼意：「那個胃痛的腹手法，是你之前為了前男友學的吧？」
我頭上下滾了滾：「你……怎麼知道？」
「你并不擅長在我面前撒謊。」他輕輕笑了笑。
我心中驚訝于他驚人的察力，僅憑剛才我和徐川的片刻相就判斷出了我們之前的關系。
他目突然變得認真起來：「林修齊，我接下來說的話，你要認真聽。」
我定了定心神：「好。」
「既然是游戲系統，就總有結束的那一天。
「你剛來我家的第一天，我就查干凈了你的底。你知道，做我們這行的，很難天生信任別人。如果你覺得我的行為冒犯了你，我向你道歉。」
我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
「所以……」他頓了頓，「有個問題，在這個游戲結束之后，我們是一拍兩散還是假戲真做？你要好好回答。」
他話語間的重音落在了「你要好好回答」。
我看著他致的眉眼，原來沒談過的影帝，說起話來也毫不遜他人。
我心中一，朝他靠近了一些，笑了笑：「那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他點點頭，毫不遲疑：「問。」
26
我手上他的后頸，前傾，眉目含笑地問他：「我現在可以吻你嗎？」
話音未落，他低下頭，手過來，炙熱的掌心扣住我的后頸，吻住了我。
我在細的纏吻中閉上了眼，他間的酒氣以及他上的香水味縈繞在我的鼻尖。
意迷似乎催化了熱度，原本寬敞的車，氣溫驟然上升。他的大手在我的后脊背游離，激起我深深淺淺的呼吸。
他終于放開了我，而我剛睜開眼，就看見對面車門外，已經呆住的經紀人阿寶，以及他的腳邊滾落的三瓶礦泉水。
阿寶已經雙手捂臉，眼眸著微開的指看著我們，一副「哦買噶，我看見了什麼」的表，明明很害還是看得一臉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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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咳一聲，手拉拉陸淮安的大角，朝他使眼。
陸淮安心領神會，回過頭，看到車外的阿寶，按下車窗，瞧了他一眼：「滾上來開車。」
他的聲音有些低啞，還帶著未消的。
阿寶撿起地上的礦泉水，迅速上了駕駛座，咳嗽了一聲：「陸哥，那個……其實我可以去外面吹吹風再回來的。」
我忍不住笑了。
陸淮安微掀眼簾：「閉上開你的車。」
阿寶笑了一聲，不再多話，迅速發汽車，平穩地行駛在道路上。
我轉頭笑著看向陸淮安：「陸總，您還滿意我剛才的回答嗎？」
他的眼尾掃向我，視線落在我的畔，似是回味。
他的角輕輕勾起，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克制：「還算滿意。」
阿寶突然微踩油門，加快了回家的車速。
回到公寓后的這天夜晚，度過得似乎比平時更漫長，也更筋疲力盡。
27
第二天醒來，我腰酸背痛地從床上坐起來，映眼簾只有地上凌的衫，腦海里浮現的都是昨夜的種種不可說。
陸淮安難得睡了懶覺，這時也醒了，手環上我的腰：「醒了？」
他的嗓音得微啞，好聽到我頭發。
我手他的頭發，對他笑了笑，迅速下了床，雙下地的那一瞬間還有點發：「你再睡會，我去做早飯。」
我在廚房忙活了一會，剛將培和煎蛋端出來，就看見陸淮安穿戴整齊地從臥室出來，走到我面前，迎面飄來他沐浴后的清香。
他接過我手里的盤子，放到餐桌上，在我對面坐下：「我還有件事要和你說。」
「你說。」
他起去了趟書房，回來的時候手里拿了份文件，將文件推到我手邊：
「我自己開了家影視傳公司，這是簽約藝人合同。
「我知道為一名好演員一直是你的夢想。如果你更想自己獨立，我可以幫助你立個人工作室。
「修齊，你自己選。」
我大概翻了翻這份合同，笑了笑：「陸總，你這合同算是賣契嗎？」
「嗯，一輩子。」他看著我，輕輕說道。
我大手一揮：「拿筆來。」
我在他的目下簽上自己的名字，笑著對他說：「陸淮安，未來請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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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未見的系統這時又沒眼力見地跳出來：「本游戲結束，恭喜二位。」
我愣了下：「系統，你怎麼消失了這麼多天？」
系統的聲音變得有些活潑：「這是游戲系統，你們進度那麼快，本不需要我發任務干預。多虧二位的進度，我這個月的獎金非常可觀。」
「我要走了，祝二位天長地久。」
陸淮安出聲住它：「等下。」
系統聲音再度響起：「干什麼？」
陸淮安的聲音很溫：「謝謝你，讓我認識他。」
「不客氣，拜拜。」
這是系統說的最后一句話，從那以后，系統的聲音再也沒有響起過。
但我們的故事，還在繼續。
番外：陸淮安視角
01
被迫和一個算得上是陌生人的男人睡在一張床上，注定是無法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