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的丈夫傅時琛,沒有任何調查就對何若曦毫無保留的信任。
阮今今攥著發的手,強裝冷靜:「你就這麼篤定?」
傅時琛卻已不耐煩:「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一直以為經過這幾天的相,他們的關系已經有所緩和,誰想這才過了一天不到,又變回了原樣。
「我不想和你吵。」
扔下這句話,傅時琛徑直越過阮今今,進了二樓書房。
客廳寂靜,只聽見他上樓時的腳步聲。
書房的門砰然關和,好像也砸痛了阮今今的心,扶著心口,像失去力氣般摔坐在沙發上。
四周仿佛被一種孤寂的怪吞噬。
阮今今沉默拉開屜,放在底部的離婚協議上面,屬于自己的字跡還未干。
緩緩拿起,要現在就給傅時琛嗎?
阮今今心中掙扎不定。
就在這時,電話突然響起。
接起,就聽見助理惋惜的話語:「阮導,上面傳來消息,事鬧得太大,這部電影勒令停拍。」
阮今今滿心復雜,本是想拿這部故事做和傅時琛一個結束點,為回憶。
可上天似乎在預示著什麼,電影被迫停止,就像和傅時琛這段有了開始,卻等不到完滿結局。
阮今今沉默了半晌:「我知道了,那就停吧。」
掛斷電話后,看著眼前的協議,許久做下了決定。
將協議書收好,阮今今起走進了書房。
書房,傅時琛坐在椅子上正理公務。
燈火昏黃,映著他的面容格外溫。
聽到腳步聲,傅時琛抬頭看著,眸深沉。
阮今今垂在側的手微微攥:「時琛,《蚊子》的拍攝被迫停止了。」
傅時琛只愣了下就反應過來:「然后呢?」
阮今今抿了抿,站定在桌邊:「正好趁現在有空,我們去國外旅游好不好?」
傅時琛眉間皺了皺:「現在?我公司還有事,不能等幾天嗎?」
「不能,我想明天就走。」
阮今今察覺到自己語氣太急,緩了緩才說:「我想補全我們的月,結婚五年我們從來沒有出去旅游過。」
傅時琛想拒絕,可見阮今今堅定的目,鬼使神差的應了下來:「好,你想去哪兒?」
阮今今心里松了口氣:「冰島。」
Advertisement
那不是什麼旅行圣地,只是年時好天文學,常常想真正見識一次極景。
後來為導演后一心忙于工作,也將曾經的興趣好拋在了一邊。
如今在人生所剩不多的時間里,想在最的地方留下和傅時琛最好的回憶。
傅時琛沉思了片刻,點頭同意。
之后,阮今今定好了明天一早的機票,收拾好兩人行李,才安心睡去。
第二天,機場大廳。
阮今今看著旁一直在打電話理工作的傅時琛,以及他眉目間的疲憊,心里有些愧疚。
這一次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點任了?
阮今今思考了很久,直到傅時琛又打完一個電話后,開口住了他:「時琛。」
傅時琛回頭看:「怎麼了?」
沒等阮今今回答,他手里的電話再次響起。
阮今今下意識看去,就見手機屏上閃爍的名字——若曦!
第九章 出國
機場,人群熙攘。
阮今今視線鎖定著傅時琛手機,沒有。
這時,廣播開始播報他們乘坐的航班信息。
傅時琛看了眼手機上的來電人,蹙了蹙眉:「你先登機,我打完電話就過去。」
阮今今呼吸一窒,忍不住多想,可只是一瞬,便將那些疑慮了下去。
「好。」
話落,轉朝登機口走去。
一直到坐在位置上,阮今今都有些心不在焉。
著窗外影影綽綽的人群,揪著安全帶的手不住收。
直到耳邊響起傅時琛的聲音,阮今今一直提著的心才慢慢落回了原地:「你回來了。」
傅時琛點了點頭,坐在了旁邊。
十五分鐘后,飛機起飛。
一路上,傅時琛都在補眠。
十八個小時后,他們終于到達了冰島。
冰島的夜晚足夠冷,阮今今穿上厚厚外,然而上的寒冷遠不及心的疼痛。
又發病了,口鼻間細細的疼怎麼都不下去。
阮今今看著前方的傅時琛,匆忙掏出口袋里的藥瓶倒出藥丸,甚至來不及數清是幾粒,便一把吞咽下去。
藥片又干又,刮得嚨生疼。
恰逢傅時琛回頭看來:「今今,過來。」
阮今今努力揚起抹笑,將痛苦掩下,跑上了前。
這也許是最后一次了,不想因為自己的病徒添憾。
Advertisement
兩個人并肩走在雪地中。
可真的太疼了,阮今今走著走著便落在了后面。
看著前幾步遠的傅時琛,卻只能追逐上他的影子。
藥漸漸起了效果,阮今今著疼到僵的手打開了相機,住了傅時琛:「時琛,我們拍一張合照好不好?」
傅時琛余掃了一眼:「你知道我不喜歡拍照。」
心里的酸和疼痛又止不住的往上涌,阮今今垂下眸:「就這一次。」
知道傅時琛很討厭拍照,從結婚起,他們除了婚紗照就再沒了其他的照片。
可是清楚,只有這一次,以后就再沒機會了。
傅時琛沉默地著,還是沒有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