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道是剛剛被寒風吹的還是因為和阮今今對峙引起的。
本來嘶啞得不算太嚴重,但陸景淮是何許人也,哪怕是混著電流音,他也聽出了傅時琛話里的不對勁:“怎麼了?剛剛哭過的?”
“你特麼閉!”傅時琛徹底惹惱了,第一次這般對陸景淮發火。
陸景淮被這一嗓子吼得有些茫然:“怎麼了?我關心你一下還做錯了?”
“聽說你去冰島接阮今今了?得有多矯啊,還需要你親自去接,自己長手長腳不會坐飛機回來嗎?傅時琛,你就是太慣著了……”
陸景淮就是這樣,一說起阮今今好沒一句好話。
傅時琛聽著這些,又不自想起剛剛躲在傅言后的阮今今,那番弱的一面。
他什麼時候見過?
都說人再強悍也有弱的一面,一般會展示給心上人看……
傅言就真的是喜歡的人嗎?
傅時琛覺心堵的厲害,臉越來越沉悶,他見不得阮今今和別的男人好,也聽不了別人說阮今今的不好。
直接掛斷了陸景淮的電話。
恢復了一片今今。
好像從他和阮今今結婚起,陸景淮就特別不待見。
也不知道為什麼。
接著,傅時琛又給助理發去信息,讓助理找包了一輛飛機過來。
至于陸景淮打來的電話,他一律無視。
現在他一刻也不想帶在冰島。
冰島機場。
一輛專屬于傅氏集團的私人飛機,乘著風緩緩降落。
完航班申請,傅時琛打開艙門,迎面就見陸景淮惱怒的一張臉。
“傅時琛,你還是不是兄弟?”他直接攥起傅時琛的領。
傅時琛卻不為所,繃著臉,沒有任何的作。
現在,陸景淮真的意識到了傅時琛不對勁的地方了。
比當初他跟何若曦分手的時候還要不對勁。
第二十章 配不上
陸景淮放下傅時琛的領,滿眼疑:“喂?你怎麼了?一副死氣沉沉的臉擺給誰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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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琛沒有說話,薄抿一條線。
接著,他又轉頭看向傅時琛的后,問:“你接的阮今今呢?”
依舊沒有回答,只是聽到‘阮今今’三個字,他的眉頭適時皺了一下,眼里的神難辨。
陳助理知道現在已經不適合再開口,通知機長直接起飛。
整整十八個小時,飛機里安靜的可怕。
陸景淮就坐在傅時琛的對面,向來碎的他都生生憋著話沒有開口。
因為對面的傅時琛睡得很死,眉頭都是皺的,不知道夢見了什麼。
本來他這次跟過來是想告訴傅時琛《蚊子》已經重新開拍的事,可是現在他真的不好再提。
到達帝都的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
現在的帝都已經秋。
路邊的樹葉也已經泛黃,涼風習習,本是個舒適的季節。
一行人走出機場,就迎面撞見了前來接機的何若曦。
人自然是陸景淮喊來的,目的是打算一起聚個餐。
但傅時琛卻意外的沒有計較,臉上平淡的沒有任何緒
何若曦邁著步子走來,說話還有些小心翼翼:“時琛,歡迎你回帝都。”
傅時琛嗓音寡淡:“嗯。”
隨后,何若曦又看了一眼后。
心里很奇怪,聽陸景淮說,傅時琛是去冰島接阮今今的,可是為什麼沒有回來?
一時間,氣氛有些冷。
陸景淮大大咧咧的摟住了傅時琛的肩膀,提議道:“今天看你心不怎麼樣,我做東,請你喝酒怎麼樣?”
“好。”傅時琛沒有猶豫,答應的很淡然。
連陸景淮都沒有反應過來。
好像是經過了18小時的頭腦風暴,傅時琛已經冷靜下來了。
包間里。
陸景淮又找了一群富家子弟,奢侈地點了十幾瓶香檳伏特加。
說是讓傅時琛解悶,實際上還是想幫何若曦牽線。
陸景淮哥幾個開玩笑,推著何若曦坐在了傅時琛邊。
結果傅時琛只是喝酒,沒拒絕也沒接,一言不發。
“怎麼了?”陸景淮坐在另一邊,拿起一杯香檳酒倒滿了傅時琛已經喝空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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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阮今今吵架了,心不好?”
一腔苦悶似是在吵鬧中積攢的越來越多,傅時琛把玩著酒杯,轉頭看向旁邊的陸景淮,目冷雋:“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什麼?”
“你們為什麼不喜歡阮今今?”
陸景淮形微微一僵,掃了眼一旁的何若曦,下了眼角:“也沒什麼不喜歡,只是覺得配不上你。”
傅時琛沉默了會兒,只是問:“我不是你兄弟嗎?”
陸景淮看著認真的傅時琛,慌神了會兒,點了點頭。
接著,傅時琛又說:“可是我老婆。”
他面看起來平淡,可握酒杯的那只手已經出他此時的忍。
陸景淮自知理虧,畢竟暗自排阮今今的事,他干了不:“我們這不是為你考慮嗎?”
傅時琛眉眼一片冰涼,嗓音里像是著某種緒:“當初我一直以為阮今今和你們不好,是因為阮今今格太冷,慢熱,可是現在我才明白,你們從沒有接過。”
陸景淮被堵的說不出話。
何若曦見狀,忍不住勸:“時琛……景淮也不是存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