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是你先質疑我對你的嗎？我只是客觀回答，挽回形象，對了，我還喜歡你的……」
「艸……」
季瑾罵了一聲，監控安靜了下來。
十五分鐘后，他一把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我疑：「你不是……」
話沒說完，被他直接橫抱著進了一旁的休息室。
「真特麼的！不知道到底誰是金主！」
「那你躺著，我上……唔唔唔……」
「閉，再說要封號了……」
8
秦濉離開的第二天早上，秦夫人又加了我的好友。
我通過后，馬不停蹄地就開始罵我了：
【你是不是故意讓小濉坐在監控對面的！】
【你怎麼這麼險！】
【我告訴你！像你這樣家世一般人品低劣的人！一輩子都別想嫁進我們季家！】
「……」
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畢竟我確實沒有嫁進季家的任何打算。
現在和季瑾在一起，我純屬圖他本人的錢以及順帶饞他的子罷了。
猶豫了會兒，我還是覺得不回復不太禮貌，于是回了一個：【哦（微笑表）。】
遲了一會兒，秦夫人給我發了一個六十秒語音。
太長了。
我沒聽，直接回了個微笑表。
然后就發現，季夫人又把我拉黑了。
這時，季瑾推門進來：
「醒了？」
我抱著被子打了個滾，哼唧了兩聲，發現沒了睡意，最后了個懶腰，嗯了一聲。
「醒了就起來吧，早飯一會兒就到。」
我朝他鄭重抱拳：「多謝義父！」
季瑾額上青筋起跳：「再我義父，今早就著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還順帶把門帶上了，毫不給我再的機會。
9
吃飯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昨天虧了兩千萬，你得補償我。」
季瑾已經見怪不怪了，翻了個白眼，從一旁屜里拿出了一摞文件遞了過來。
我疑接過，看了一眼，就不坐直了。
季瑾敲了敲桌子：「先吃飯。」
我沒搭理他，快速翻看文件，來回翻了三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后，忍不住靈魂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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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
季瑾挑眉：「怎麼？不想要？」
我遲疑片刻，誠懇道：「那倒沒有，只是怕你家人撕了我。」
季瑾冷哼：「你當我這六年是吃白飯的嗎？」
我詫異地看向他。
他也看著我。
一時間，房間里只剩下空調的轟鳴聲。
10
其實六年前，我就知道季瑾的失憶是裝的。
當時在醫院肩而過的時候，他看我的目確實很像看陌生人。
雖然……但是……大概是直覺吧。
直覺告訴我，季瑾不會輕易忘了我，至那個時候不會忘了我。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選擇這種潦草的結局，或許是因為真的疲憊了，或許是因為看明白了現實，所以和我做了一樣的選擇——他也放棄了掙扎。
因為六年前的車禍不算意外。
我活下來，才是真的意外。
如果當時不是季瑾突然出現，我現在大概已經是一捧骨灰了。
季家會對我出手，我是能預料到的，畢竟對付季瑾這種犟種，理掉我大概是最好的選擇。
一來不會傷害到他們辛苦培養的繼承人，二來還能起到震懾作用。
當年一個追求我媽的小混混，都知道通過拿我，來拿我媽。
我這人其實卑劣的。
六年前，因為知道季瑾對抗不了自己家族，所以我第一時間就選擇了分手。
現在，因為知道季家現在幾乎可以說是季瑾當家，所以當他接近我時，我才沒有拒絕。
真不知道他喜歡我什麼。
看著手里的份轉讓協議，我遲疑片刻，又推了過去：
「命薄，不住這麼大財氣。」
季瑾也沒勸我，收走了協議，又裝進了自己辦公桌旁邊的屜里。
我有些破防：
「你不裝一下嗎！」
季瑾翻了個白眼：
「要不要。」
「……」
11
我和季瑾很有默契地沒有討論什麼失憶不失憶的問題。
仿佛之前他沒說什麼「六年時間」。
不過我和季瑾一直都很有默契。
六年前的假裝失憶。
六個月前的假裝替。
現在的不追究過往。
以及昨天晚上——
被季瑾弄得七葷八素時迷迷糊糊簽下的那份份轉讓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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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這個得說！
我連腰酸都顧不得，從床上爬了下來，沖到了季瑾的書房。
「醒了？」
我沒搭理他，扶著腰快步走了過去。
從他的一沓文件里翻翻找找，最終找到了那份因為被摁在的床鋪上翻滾過，皺得有些慘不忍睹的協議。
我咬牙問他：
「別告訴我，你真的打算用這份文件。」
季瑾蹺著二郎，有些得意：「人在最幸福的時刻往往能做出最正確的決定，蘇甜，你看，你其實想要……呃呃呃呃……」
我雙手掐著他的脖子用力前后搖晃打斷了他的話。
我尖：「你特麼不要臉我還要！現在！立刻！馬上！重新打印一份！」
「呃呃呃……好好好好……」
12
最終到律師手中的，是一份正常的文件。
簽訂完協議之后，我的心有點復雜。
畢竟，份和單純的錢還是不一樣的，這中間的利益糾葛會更加復雜。
就像婚姻和。
我不否認自己真的很喜歡季瑾，喜歡到大學那會兒，我是真的有認真考慮我們之間婚姻的可行。
但是現在，至從六個多月前的重逢算起，我也是真的，只圖季瑾的錢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