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聽見我說什麼，只是喜形于：「這麼說，你不喜歡他，你只是想賺錢……你在利用他！那我還有希！」
我真聽不了這個：「雖然這次小有進步，但你怎麼還敢想著談。你這個況，真不允許你腦袋里想這麼多有的沒的。」
白珊哼了一聲：「程稚，我哥如果知道你在利用他，你的下場會很慘的，他可是校霸。你猜，如果我把你拿了六千補課費的事告訴他，他會怎麼辦？」
我心一橫，把整個紅包雙手奉上：「求你。」
眼中出了愚蠢的小聰明：「我不要你的錢，我要你，幫我把他搞到手。」
8
周六，我跟白珊一起走在街上。
「你打算怎麼把他搞到手？」
「我要睡了他，懷上他的孩子，然后宮。」白珊往臉上撲著。
我想起了柳依依的話。
豪門，真是個吃人的地方。
「那麼，你的計劃是什麼。」
「你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然后把加了催藥的 AD 鈣給他，等他喝下了以后，你出去，換我上。」
「……催藥哪里來？」
白珊勾了勾自己的小吊帶：「我跟陳哥訂好了貨，你在這里等著，我這就去拿——你差不多能給我哥打電話了。」
「行，你去吧。」
「算你識相。」白珊高高興興去了 KTV 包間。
前腳走，我后腳打了 110：「喂，警察同志，我舉報有人販賣催劑給未年人，地址是……」
報完警，我在外面坐著。
左等有等不見白珊出來。
我找到了他們的包間，推門進去就見幾個社會小流氓打橫抱著白珊，捂的捂，服的服。
白珊看到我，顛得更加厲害了。
「出去，這里沒你的事！」
「我倆一起來的。」我把門打開，環著靠在門邊。
流氓們面面相覷一番：「嘿，你朋友有點事兒要辦，你不想惹麻煩，就乖乖滾出去，閉上你的！」
「強要刑的，三年起步十年以下。」
那個陳哥的吧頭發一甩：「這小妞可是自己找上門來的。」
「那你們捂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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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一撤，白珊急促地呼吸著，發出一聲。
「看到了沒有，得很~還主問我們要助興的藥。要是沒這個心，敢問哥幾個要這個？」
「要了又不是給你用。」
「給誰用不是用？」他哈哈一笑，了把的腰，「反正這種的天搔首弄姿勾引男人，這這麼大，肯定不知道被多人睡過了，就是條破鞋，給哥們樂一下怎麼了？」
「就是！」
我翻了個白眼：「再喜歡化妝打扮，跟男生發嗲，也不代表你們就能隨便睡的。不愿意，就是強暴。」
他們還想跟我嘮幾句，但警笛響了，我也不多費口舌，只抬著手機把他們匆忙逃竄的背影拍下來，然后坐上救護車去陪白珊洗胃。
白珊剛從手室出來，顧青竹就趕到了：「這是怎麼了？警察打電話到家里，還讓媽媽去派出所。」
白珊的小臉剎那間更白了。
我看了一眼：「食中毒，跟供應商起了點矛盾沖突。」
「對對對！」白珊附和。
顧青竹挑了下眉：「那你怎麼在這里？」
我：……
「……我請姐姐吃飯。」白珊抱住了我的胳膊，「謝教我學習。」
「你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顧青竹微微往后一仰。
「今天。」白珊鄭重道。
出院以后，約我去了天臺：「我放棄他啦。」
「為什麼？」
「因為我的計劃流產了。」默默看著遠的夕。
「以后看點狗劇。」我按上了的肩膀。
「是的。」不太聰明的眼神變得堅強，「原來電視劇里都是騙人的。」
「電視劇里不會說，搞催藥有可能有危險。
「也沒有說，穿 JK 會被人強暴。」看了眼自己的，泄氣道，「我的確實有點太大了，穿什麼都很風塵。」
「好看的。」我在邊坐下，搖晃著兩，「我很喜歡你的穿風格。」
「是嗎？」
「當然。」
重新高興起來。
「其實我也沒這麼喜歡我哥。」跟我說實話，「只是我是養嘛，可能養到十八歲，他們就不要我了。我就會被趕出家門，再也沒有豪車接送，也買不起 JK，用不起海藍之謎，誒，想想就害怕。只有嫁給他，我才能一直過豪門闊太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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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窮的我咽下了辛酸的淚：「你等著。」
我走下樓梯，問顧青竹：「你愿意花錢擺平白珊嗎？」
顧青竹愣了一下：「我天天祈禱拿一半家產走人，別再來煩我。」
我給白珊發微信：「繼承權有你一半。」
我和顧青竹并肩往外走的時候，聽到白珊在天臺上大喊：「顧青竹——」
我汗倒豎，生怕揭我的老底。
沒想到，說：「你趕追程稚吧！趕的！太聰明了！以后你這個笨蛋就不會被人騙啦哈哈哈哈哈！」
「神經病。」顧青竹哼了一聲，「老子哪兒被人騙過。」
我在一邊瘋狂給白珊發微信：「謝謝你！」
——「也謝謝你。」
——「你的，我會幫你保守一輩子噠^_^」
9
白珊雖然這麼說，但我毫沒有被安到。
我覺顧青竹好像已經知道了，證據是，他最近經常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我。
問白珊，打包票哥不知道。
我有點搞不清了，只想慢慢淡出這位大爺的世界。
于是下課，我跟白珊去上廁所。
中午，我回寢室睡覺。
晚上，我拉柳依依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