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切古怪的行為本不是青春期的叛逆,而是發現了自己有著異于常人的取向。
所以徐佑年那天對我說的話一切都是別有深意的。
我早該發現的......
這段時間我沒再回去,盡管我爸媽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讓我過節過去我也都拒絕了。
在醫院和自己的房子連軸轉的這段時間我像是把自己封閉了,只想荒唐地躲避事實。
我不是沒有問過謝景書那天的事,可他自從那天以后就一直躲著我。
今天我們又在醫院的長廊上相遇。
這次他沒有躲著我,他滿眼愧疚地看著我試探地問我能不能聊聊。
其實我們沒有聊多久。
直到他離開我的辦公室我整個人都是頭重腳輕,昏昏沉沉的。
我不敢相信。
和我做了這麼久大學室友的男人竟然喜歡我。
還在我喝醉后想要吻我被傅珣逮了個正著。
最后他用幾句話結束了對話,表達了對我的虧欠:
「藜哥,我知道這事是我做錯了,可是我對你的喜歡是真的。那天終究是我對不住你,如果你覺得困擾我可以不在這所醫院惹你心煩......」
我突然覺得全世界都欠我。
每個人都要和我說對不起。
「......」
晚班結束后我媽又給我打了電話,不過這次似乎有些不同。
似是有些擔心,一副愁云慘淡的模樣向我訴苦:
「小藜啊,你弟弟最近是怎麼了?學校給我打電話說他已經好久沒有去上課了。有同學說他經常和附近的混混走在一起?
「他是不是力太大了,為什麼突然會變這樣?還有十幾天就快高考了,我真的擔心死了,你說他怎麼能這麼任呢?」
我媽的聲里帶著哭腔,仿佛下一秒就要落淚。
我擰著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沉寂了片刻我安道:
「媽,你別擔心了。我明天去找他聊聊......」
這才放下心重新展笑容,里念著:
「好好好,你弟弟小時候最聽你的話了......」
11
在我眼里傅珣一直是個相對沉穩的男生。
所以當我媽說他整日和混混廝混在一起時我是持懷疑態度的。
直到今天我去找他時他邊圍著一群吊兒郎當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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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珣。」
我著他的名字,不知道哪冒出來的緒,只是覺得自己對他失至極。
其中一個染著綠的年詫然地同傅珣開口:
「珣哥,找你的。」
我看著傅珣波瀾不驚的神里起了漣漪,不過僅僅只是一瞬就被泯滅了。
他毫不在意地點了煙,邊的人練地給他點起了火。
直到我奪走他指里的煙,皺著眉滿眼怒意地看著他。
我拉著他的手想要把他帶走,他甩開了我的手,起眼皮平靜地看了我一眼問:
「你管我做什麼?」
我問他:
「這麼鬧下去有意思嗎?」
他冷執淡漠的眸與我對上,角漾起弧度,不咸不淡地沖我開口:
「哥,我放開你了。可你現在在做什麼?真的是我讓你覺得惡心嗎?惡心的話為什麼還要多管閑事?
「傅藜,我不太懂你。」
他撂下了一種跟著他的混混快步離開了。
我跟著他,一步沒有停留。
我們就這麼繞到了小巷子里。
窄而寂靜的巷子里,他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開口:
「傅珣,去學校吧。快高考了,你是在拿你的前途威脅我嗎?」
他近我,直到把我到無路可退,他兩只手撐在墻面上把我的路封死。
他垂眸看我,隨即低低一笑,手指上我的臉時我心中猛地一跳:
「你知道嗎哥?
「我給自己留了點時間,三個月。只要這三個月你不來找我,我就死心,可你知道嗎?
「今天是最后一天。」
「你還是來找我了。」
一瞬間,我的心臟猛跳了下,臉由于心臟的痙攣而變得煞白,似乎,什麼東西在心中坍塌了。
低啞曖昧的聲音再次響起,傅珣笑得純良:
「想要我變聽話的乖學生?
「那就吻我吧哥。」
他呼吸一沉,下一秒猛然掐著我的脖子迫使我仰頭,他的吻重重落下,瓣溫熱仿佛帶著電流,我只覺得自己的全然麻了。
我突然想要掙扎開,可傅珣卻愈加得寸進尺,他著我的手,手指一點點扣進來,直到和我十指扣。
洶涌的醋意和埋怨像是要埋沒在這個吻里,他侵牙關,攻城略地。
驟然覺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
后來傅珣松開了我,可那只扣的手卻沒有松懈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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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騙你的。
「不管是多久,不管你有沒有來找我。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開你。」
我抬眼,看到了傅珣后的人,空氣凝滯的那一刻,我快要昏死過去。
在這之前,我媽先昏了過去。
12
我爸媽親眼撞破了傅珣吻我的場面。
傅珣被我爸關進房間里不被允許再和我接。
客廳里,我爸吸著煙,滿臉愁容,他低著頭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終于他抬頭看向了我問: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你弟對你有這種......想法的。」
黏膩的嗓子連發出的聲音都是啞啞的。
我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