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昨晚……總之,如果你今晚想要,想要我陪你……
「我過去就是了。」
他沒發現,說這些話時他的耳朵紅得快要滴。
我看著他不自覺地攥著自己的角摳了又摳,給我一種欺負了乖學生的錯覺。
我猛嘆了一口氣,像是認命了,我無力地掀起眼皮看著他:
「你會做飯嗎?」
他睫了,然后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我塞給他一把鑰匙,用著往日對下屬的語調吩咐他:
「你周末過來給我做飯吧。一日三餐。」
后來想想又覺得很虧,三百萬換來他一個星期做兩天飯,虧。
我又補充道:
「我有事打電話你,你必須到。」
他錯愕地抬起頭,澄澈的眸子映出我的影像。
我挑眉問他:
「沒聽懂?」
他重重點了點頭,之后張了張好像有話要說,但最后也沒問出口。
劉文拎著兩大水壺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老板,你不知道打水的人太多了,我排了好長時間。」
等他把水壺放下,我禮貌地跟江沛的媽媽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江沛的媽媽長相溫,是經典江南人的長相。沖我笑的時候看著溫婉極了。
只有江沛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8
即使是周末我也很能像今天這麼休息,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直到天漸黑,玄關的門有了靜。
因為實在不想被人打擾,我提前給江沛打了個電話,讓他只要今晚來就可以。
「江沛,你怎麼會在這兒?!」
「和你沒關系。」
「什麼和我沒關系?!這種別墅是你能住得起的嗎?你是不是被什麼油膩大叔給騙了?我說你那天怎麼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你……」
……
別墅門口傳來爭執聲,我頂著有些發昏的腦袋下了床,想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直到下了樓,我看到清雋的年臉上滿是不耐,對著那人不知道低音量說了些什麼,大抵是一些打發他走的話。
對面的年語氣滿是固執:
「不行!你不要擋著我,我倒要看看是哪個油膩大叔膽子這麼大敢騙我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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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罷,趁江沛不注意鉆進屋。
彼時的我,頂著一頭凌的碎發,穿著休閑的衛,手里拿著一個只啃了一口的蘋果和他四目相對。
我能到他帶著敵意的目,他仔仔細細地將我從頭掃到尾,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半晌沒憋出一個屁。
最后年頂著漲紅的臉指著我罵:
「你這個老男人,癩蛤蟆想吃天鵝!」
嘿……這可把我罵來勁了。
我自小就叛逆,別人要是惹了我我指定讓他接下來的一周都不痛快。
我放下手里的蘋果,冷哼一聲:
「江沛,你過來。」
江沛果然聽話地過來了。
他眼眸如墨,薄抿,眼尾上揚時還可以清晰地看到雙眼皮的褶皺。
長得好看也就罷了,偏偏材高大修長,給人一種一正氣的覺。
難怪這麼招人稀罕……都追到這了。
江沛同門口的年淡淡開口:
「周抵,你走吧,我不喜歡別人纏著我。」
那名周抵的年眼里明顯閃過一失落,可他沒有吭聲,而是死死地瞪著我。
他存了心要找我不痛快,于是我輕佻地看著江沛,角帶笑。
我用手指了指角,示意江沛掉我剛吃蘋果留下的果漬。
許是果漬不太能看出來,江沛愣住了,盯著我的臉看了許久。
我嘖了一聲,假裝不滿意,江沛立刻湊了上來。
正當我滿意地點點頭要稱贊他干得不錯時,我的角落下了一吻。
隨即周抵不肯接事實奪門而出,而江沛用袖子遮住自己的好似在,低著頭,只出紅到滴的耳尖。
我要說的話噎住了,惶恐地后撤幾步:
「你做什麼?!」
江沛看我急到跳腳的模樣愣住了,意識到自己會錯了意,他腳步倉皇地跑進了廚房做起了飯,臨走前留下底氣不足的一句:
「我去做飯……」
而我……被詆毀被污染還當眾失了貞潔。
還是被一個男人……!
每天默念一百遍,我喜歡的。
9
江沛每個星期都會按照約定過來給我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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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他做的飯確實好吃,我的都被養刁了。
可因為最近幾個星期我出差就沒有讓他過來,我們也很久沒見了,還是有點想念他的手藝的。
回來后我第一時間去了先前很喜歡去的酒吧,是朋友談周讓過來的。
畢業之后我很再去這家酒吧,剛進去時倒是有種奇異的覺。
談周和孟辭都來了,令我沒想到的是,孟辭他弟謝讓也來了。
見我有些詫異地盯著謝讓,孟辭尷尬地沖我笑了笑:
「他非要跟過來……這事談周沒和你說嗎?」
這局面當真尷尬的。
畢竟誰也沒想到,謝讓竟然掰彎了孟辭這個直到不行的家伙,而談周對孟辭也心有不軌……
談周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我坐。
桌上擺了一桌的酒,都是我們之前常喝的。
我和談周兩個人在一邊猛灌,而一向和我們一樣的孟辭只是淺喝了一杯就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