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和丈夫去泰國旅游后失聯。
的父母在夢中看到兒一遍遍哀求:「快把我燒了!」
占卜結果顯示,人已經死了。
但桃花運卻夜夜旺盛。
1
擺在我面前的,是一個人的八字。
我瞥了一眼,心里已條件反般推算起來:
殺混雜,財弱旺,紅艷命,兇訊暗藏。
這人不妙啊……
哎不對,現在不妙的應該是我才對。
我金角,是個編劇,今天和一個制片人見面。
不跟我聊影視項目,卻拿出一張坤造的八字給我看。
制片人木青青,人長得很漂亮,說之所以找我,是因為看過我以前的案例。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說的以前案例,不是我寫的那個撲街懸疑劇,而是我驅邪捉鬼的事。
我施法時一向謹慎,是怎麼知道的?
如果是平時,我直接就拒絕了。
可現在看這個八字的主人,眼下正逢驛馬桃花煞,有破財損的危險,就提醒說:
「這孩今年不要出遠門,尤其東南方向,其他就不好說了,算卦我是外行,找別人吧。」
木青青搖了搖頭。
「這些不用算了,因為現在就在六千里外的東南方向。」
對著八字說:
「我請你來,是給斷一斷生死。」
2
八字的主人名方曉菲,今年二十五歲。
上個月和丈夫一起去泰國新婚旅行。
走后半個月,父母同時做了怪夢。
夢中的方曉菲穿盛裝,渾雪白,站在一個奢華的城堡里,表凄厲沖他們大喊:
「快把我燒了!」
老兩口同時從噩夢中驚醒,互相一說,都慌了,趕聯系兒,卻怎麼都聯系不上。
兩人連忙去泰國尋找,在當地又是報警又是懸賞,卻沒有任何線索。
兒和婿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可只要一閉上眼,兒那凄慘又怪異的模樣就會出現在他們面前,一遍遍哀求他們,快點燒了自己。
老兩口每天飽煎熬卻又無能為力,沒幾天就病倒了。
所以木青青才找到了我。
這讓我有些為難。
老話說:卦不算盡。
算人運勢一般算到生死關口就停下了,剩下的看變數和造化。
因為間的事可以算,間的卻不行。
斷人生死這種事,不僅折壽,還會倒霉,倒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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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也知道,父母在面對孩子生死未卜的消息時,會是怎樣的煎熬和折磨。
猶豫過后,我答應了。
用的不是占卜的方式,而是法:紙人問生死。
木青青似乎早有經驗,帶來了方曉菲的很多品,還有從梳妝臺上撿來的幾頭發。
我剪出一個掌大的紙人,寫下方曉菲的名字和生辰,點了七竅,又拿三頭發上去,開始念誦咒語:
「此間土地,神之最靈,升天達地,出幽冥……」
這個法的原理是拿紙人去召命主生魂,只要能應到,自然也就知道的生死。
念了一會,紙人開始微微抖,我松開了手,紙人緩緩落下。
落地后,如果正面朝上,就活著,如果是背面,那就是死了。
紙人飄悠悠落在地上。
正要倒下去時,一晃,立在了地上。
嗯?這種況還是頭回遇到。
木青青連忙問:
「怎麼樣?」
我看著搖搖晃晃不肯倒下的紙人,有些難以置信:
「死了,可還活著……」
木青青一愣,歪頭尋思:
「什麼意思?又死又活?薛定諤的貓嗎?」
3
我也懵了,依然盯著紙人看。
紙人搖搖晃晃,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好像活了一樣。
突然一陣搐,好像被一個看不見的手住,變了紙團。
雖然只是一個輕微的變化,卻讓我有種骨悚然的覺。
因為紙人被團時,伴隨著骨折一樣的聲音,還夾雜著若有若無的慘。
凄厲、憤怒、又絕……
紙人和生魂的連接被一恐怖的力量給掐斷了。
紙團在地上咕嚕嚕打轉,好像個陀螺。
我覺不妙,連忙拿起打火機,把紙團點了。
呼地一聲——
紙團的火焰突然躥起一尺多高,朝我頭上撲了過來。
我連忙躲開,還是晚了,腦門一熱,額頭上一撮頭發給燎了。
火焰呼地散去,紙團燒盡后,在地上留下一小塊黑的灰燼,好像一只眼睛在盯著我看。
這是個警告。
我心里開始莫名慌起來。
就好像在樹林里尋找獵時,突然發現有個更可怕的獵人在看著我。
我知道,自己已經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
「怎……怎麼了?」一旁的木青青也嚇壞了,拿出兩張紙巾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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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撥開的手,冷冷看著:
「不用裝了。」
木青青一愣,疑地看著我:
「我……裝什麼?」
我冷笑一聲:
「你一個頂仙的,出了事不找本門的人,拉我一個外人下水干什麼?」
木青青臉上閃現出一慌的神:
「什麼頂仙……我要頂仙還會找你嗎?」
我瞥了一眼。
「因為你的仙家被扣了。」
4
其實在娛樂行業里,有不木青青這樣的人。
一般會在影視公司掛一個顧問或者制片人的職位,主要工作是幫著篩選藝人的生辰八字、重大項目的黃道吉日、甚至還會施法詛咒對家藝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