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在旁邊跟我解釋：
「放心，這是招財辟邪的符，可以保證客戶事后不會有任何緒上的不適。」
我還在努力辨認著人的長相。
因為這個人臉上化了濃妝，屋里線又暗，我一時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方曉菲。
管家在一旁像是推銷一件商品一樣對我說：
「材更好哦，而且一切都和活人一樣，用的時候您就知道了。」
「是嗎？」
我笑著出手，在人臉上了一下。
心里咚咚跳了起來。
沒錯，這就是方曉菲。
我來救你了。
我滿意地點點頭，沖管家一笑，然后擺擺手示意他出去。
管家卻沒，依然微笑看著我。
我疑地看著他：
「你是不是該出去了？」
管家笑笑，輕輕吹了聲口哨。
門外立刻涌進來七八個壯漢，手里拿著匕首手槍，看樣子來者不善。
我一看不妙，連忙裝傻:
「你們這是干什麼？」
管家問：「你真的是來找鬼轉運的？」
「當然！」
管家笑嘻嘻拿出手機，打開攝像后對著我。
「那就開始吧？」
我連忙去捂他的攝像頭。
「你要干嘛？」
「這麼珍貴的時刻，當然要記錄下來才好啊，金角。」旁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12
驚訝中，我循著聲音看去，人群里有人正出一白牙，微笑看著我。
即使是在這種時候，他的笑容依然很燦爛。
是黎賽。
「金角，你用紙人作法的時候，我師父就警告過你，可你還是執意要來，就怨不得我們了。」
我憤怒地看著他。
「是你們做事太絕，害死了人，連尸都不放過。」
黎賽放肆地笑著：
「你不知道嗎？我們的宗旨就是——不放過最后一滴油水！」
說著，黎賽已拿手槍對準了我。一擺手，兩個人立刻上前開始我服，只一瞬間，我就已是赤。
「你要干嘛？」我慌忙用手捂著。
黎賽一臉燦爛，看著躺在床上的方曉菲。
「你不知道嗎？鬼的視頻，可是能賣不錢呢。」
周圍人聽黎賽說完，立刻都跟著笑，把我圍在中間，用中文英文和泰文起哄：
「Come on baby！」
「快他媽搞起來！」
「上啊！」
從小到大，我還從未遇到過如此窘境，一開始還拿手遮著，后來索也不擋了，指著他們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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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焯你媽的！你們這幫畜生不得好死！」
我想要沖出去，但立刻就被幾個人按住，黎賽拿槍口一下下著我的太。
「金角，你今天是想死？還是做一次視頻里的男主角？」
旁邊有人還拿出藥。
「這小子頭一次上鏡難免張，來吃點藥助助興！」
一個人已經抓著我的脖子，用匕首開始撬我的。
我扭頭撇開。
「不用！」
我怒氣沖沖看著黎賽。
「你他媽的……比我想的還要惡心！」
黎賽像是到表揚一般，依舊是一臉笑容。
「接下來你要做的事，可比我惡心多了！」
「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發出惡心的笑聲。
我恨不得把黎賽掐死，用力往前一沖，被四五個人按住。
黎賽拿出匕首，在我口輕輕劃了一下。
還沒等我覺到疼，已經留了出來，滴滴答答順著我肚子滴落
我忍著疼，盯著黎賽：
「你也是修法之人，做這種事，不怕遭報應嗎？」
「哈哈哈哈！」
黎賽仰頭笑著，拿匕首一下下拍打著我的臉。
「你就是我的報應，可是……你又能拿我怎麼辦呢？」
說完，他又是一陣大笑。
然后向后一退，拿槍對著我。
「后面的客人還等著呢，我勸你快點去！」
「好。」
我轉過，看著躺在床上的方曉菲，我心里五味雜陳。
「對不起……得罪了！」
周圍人還在哈哈大笑。
黎賽一擺手，做了個噓的手勢，這幫人這才安靜下來，全都看著我。
我手在自己口了一下，全是，
兩手一撮，整雙手上已全部被鮮染紅。
他們更興了，一起在旁邊喊：
「嗷……快上！」
我背對著黎賽走上前，側躺在床上，慢慢掀起了被子，開始在上起來。
黎賽發出滿意的笑聲，立刻繞過來看我正面，管家也湊近了些，想要拍些特寫。
可當他們轉過來后，黎賽的臉立刻變了。
因為他看到了方曉菲上的跡。
我剛才并非在方曉菲上，而是用在畫符——起尸符！
剛才黎賽在我口劃的那一刀，幫了我的大忙。
否則單憑我咬破手指的，本畫不了這麼大，這麼兇的符。
我看著方曉菲現在的樣子，心里一陣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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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本來我來救你，現在卻要靠你來救我！
「喂你快住手！」黎賽發現不對勁，拿著槍沖我大喊。
可已晚了。
我拼盡所有力氣，沖方曉菲發出聲嘶力竭的吼聲：
「起來起來！莫去泉臺！」
這是我當年學的邪，學后從未用過。
可千萬要靈驗啊！
方曉菲上的符一陣陣收，渾開始搐，猛地彈了起來。
黎賽一看不妙，連忙舉槍對著我就要擊。
人影一閃，方曉菲已跳了起來，張開雙臂擋在我面前。
砰地一聲——
槍響之后，的前多了一個彈孔。
黎賽愣神的功夫，方曉菲嗷地一聲沖了過去——
但卻沒有朝黎賽撲過去，而是跳到墻角，一掌拍滅了上面的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