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菲想了想,連忙點頭。
「是有一條很大很大的蛇,一直在園區上空盤旋,后來被德攀給抓住了。」
我連忙問:
「白蛇被抓在什麼地方?」
方曉菲指著外面說:
「就在主樓最高層的辦公室里,德攀的房間。」
我連忙對方曉菲說:
「有個和我一起來的人,木青青,你認識嗎?」
方曉菲點點頭。
「剛才看到了。」
「好,你現在去找,就說今天晚上準備手!」
17
接下來這段時間,方曉菲充當了我和木青青的傳聲筒,在我們兩人間來回穿梭,很快制定了行計劃。
這個園區里除了配備槍支手雷的保安外,還有一個坐鎮的法師德攀,也就是黎賽的師父。
就是他把方曉菲煉了鬼。
德攀平時不僅幫著政府高和一些人祈福、用黑法招財辟邪,還負責用法維護園區秩序和安全。
畢竟這是個全民信鬼神的國家,做了這麼多虧心事,難免需要在其他方面做找補。
之前木青青的蛇仙來這里尋找方曉菲,就被德攀用邪收服,扣在辦公室的壇子里。
我現在需要方曉菲潛德攀房間,打破壇子,只要蛇仙歸位,木青青就能帶我們離開這里。
方曉菲目前只是一縷殘魂,僅憑自己的力量,還無法打破壇子,需要附在其他人上。
德攀現在正在房間里祭煉方曉菲,正是行的機會。
手前,我盡最多力氣開始用意念觀想,對著方曉菲供養香火。
方曉菲用完我的供養,力量比之前更強,嗖地一聲飛了出去。
我已耗盡了所有力氣,渾都是冷汗,靠在床上氣,等著方曉飛那邊的行。
這時房門開了,進來幾個人,進屋后瞅了一圈,都看著我。
「就是他!」
兩個壯漢不由分說,上來就打開了我的手銬,抓著我往外走。
我覺不妙,
「你們要干嘛?」
帶頭的壯漢沖我一笑:
「恭喜你,死前還能救死扶傷,有客戶型和你一樣,用一下你的腰子。」
「啊啊啊啊!」
我拼命掙扎,但已被他們拿麻袋套上帶走了。
我眼前一黑,只覺被人抬了出去,一陣顛簸后,被他們綁在手臺上。
這個手臺和醫院里的不太一樣,四邊都有鐵箍,正把我固定在上面。
Advertisement
外面又是一陣響,兩名護士推進來一個人,滿頭白發,看上去很富態,他應該就是買我腰子的客戶了。
主刀醫生指著我,一臉微笑沖客戶說道:
「老板,這人的各項數據都很好,可是相當優質的腰子。」
客戶側過頭看了我一眼,微笑地點點頭,然后躺下了。
兩個手臺同時手,客戶那邊的麻醉師開始注麻藥,客戶很快昏睡過去。
我這邊的主刀醫生拿出一支筆,在我左邊腰子的位置上畫了一道線。
我心里害怕,看著醫生。
「喂……我不打麻藥的嗎?」
主刀醫生立刻笑了。
「打麻藥也會對腎臟造損害的,為了健康,我們一向都是純天然。」
「啊啊啊啊——」
18
我嚇得拼命掙扎,可本不了。
耳邊突然傳來細微的聲音。
「金角,德攀和黎賽在我的上了符,還在作法,我本進不去啊!」
這是方曉菲的聲音,正在用意念和我說話。
現在已經潛德攀房間,但無法附在自己上。
我現在顧不得自己要挨刀,大聲對喊:
「那就不要回自己,隨便是人是狗,你只要附上去打翻壇子就行!」
方曉菲也跟著大喊:
「好的,門外是有兩條狼狗!」
恍惚間,我聽見狼狗一聲哀嚎,隨后和方曉菲斷了通話。
主刀醫生看著我大喊大,估計是以為是嚇傻了,拿出一塊紗布塞在我里,又拿出手刀,對著我腰子的位置切了下去——
腰間傳來一陣刺痛,但又停了下來。
窗外猛地吹來一陣風,主刀醫生僵著不了。
他的手在抖。
不僅是他,旁邊正在遞剪刀的護士也呆住了。
因為主刀醫生手里的刀,現在變了一條白蛇。
我心里大喜,白蛇顯靈,木青青的仙家已了!
白蛇扭軀,慢慢昂起頭,吐出紅的信子,發出嘶嘶的聲音……
醫生嚇得一不,白蛇慢慢扭著,猛地張開了。
「嘶——」
旁邊的護士醫生們都嚇得跑了出去。
但主刀醫生沒,因為他的手上、上、脖子上,全都有白蛇纏繞。
他的手似乎不控制一般,慢慢打開了手臺上控制我的鐵箍。
我翻從手臺上下來,扯下里的紗布。
Advertisement
主刀醫生上的白蛇更多,正縱著他的手,把手刀對準了他自己。
醫生用盡全部力氣,結結說:
「不要……不要……求求你……」
噗——
手刀扎進了主刀醫生的腰部,隨后一劃,鮮涌出。
他一手抓刀,一只手鉆進了肚子里,用刀一切,一顆紫紅的腰子從里面拽了出來。
醫生的臉慘白,看著自己的腰子,幾乎陷癲狂。
然后又在白蛇控下,轉向了睡中的客戶,把自己的腰子塞進客戶的傷口里,然后對著客戶口接連扎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