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握著手機，哄著懷里的孩子。
那個孩子正是顧辭夜。
「不行……拒接……還是拒接……」
顧聞旭重重一錘砸在控制板上：「該死！」
「接著打！」
絕的兩分鐘過去，飛船發出警報。
「還有三分鐘將撞上隕石，倒計時……」
顧聞旭像是絕了，他讓妻子把顧辭夜送到僅剩的保護艙中。
然而此時電話通了，可是救援本沒有時間趕來。
顧聞旭坐在屏幕前，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隕石，淡淡開口：「小聲，為什麼啊……」
那頭傳來顧聞聲的聲音：「不為什麼。」
「我想了很多辦法，只有這樣才能讓父親注意到我。」
顧聞旭默默流著淚，摟旁的妻子。
「你只是想抹殺我，為什麼要牽連他們？」
「因為他們的記憶不能刪除。」
還有半分鐘就要撞上隕石了。
顧聞旭掙扎著沖對面喊：「求你了求求你，小夜他還小，什麼都不記得。」
「我們發生的一切他都不知道，我把他放到保護艙里了，可是事故發生后一天就會自銷毀。」
「算我求你，弟弟……」
「砰！」的一聲巨響，畫面陷黑暗。
38
我心里說不上來的震驚，混雜著悲憤。
為什麼顧辭夜當年給我的 U 盤里，會藏著他們家庭的合照？
原來顧辭夜父親的死，也是顧聞聲一手策劃的。
無數奧賽星人因戰而死，這里面包括我的父母，也是因為他。
這樣的人該死。
五年考察期過去，我終于有機會回家。
第一時間我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陳姨。
負責在外面造勢散播謠言。
我這才知道當年學院的圖書管理員，就是陳姨口中的上司。
他原來還是父親的朋友。
就是他調查出來許多幕，被滅口之際，鋌而走險把一切資料賣給信得過的宇宙商人。
而我負責攪星際部的局面，流于各國。
「如果當年奧賽星的事不能水落石出，那任何一個星球，都會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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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顧聞聲的負面消息傳遍了星際大大小小的街道。
群眾開始抗議。
我在議論頂峰亮出了這五年搜刮的證據，以及那張照片。
顧聞聲被送星際牢。
經過一個月的調查，我殫竭慮地等待。
最終坐實顧聞聲的罪孽。
他被關大牢，終閉。
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新上任的司令，是顧辭夜。
39
顧辭夜的上任遭到了不群眾的討伐聲。
陳姨也表示不信任。
我默不作聲，不發表意見。
早在一個月前，我就通過匿名郵件，把顧辭夜父親的視頻發到了他的郵箱里。
他現在應該知道一切幕，心里一定很難。
但我不能讓他一輩子蒙在鼓里。
顧辭夜上任后，為了取得民眾信任，把幾乎所有私家財產投星際建設當中。
沒有用戰爭，反而用大量的錢財把奧賽星買了回來。
不人戲稱，這是「鈔能力」。
為了人民安家樂業，還提高了基本工資，發放高額的補福利。
這一招把所有人的都堵上了。
顧辭夜還憑借出的外表，評上了帝國最想嫁的男人榜首。
街上大大小小的都著他的海報。
我時常看著海報出神。
真的很謝他，用錢贖回了奧賽星。
沒有發戰爭，沒有流與悲痛。
他確實是一個好司令。
40
季揚把我約出來喝酒。
他眼含熱淚地向我道歉。
「嗚嗚冷哥……我竟然那樣質問你，我該死！」
「行了，大男人哭這樣。你老婆看見不得說你？」
季揚聽到我這麼說，尷尬地撓了撓鼻子。
我這才知道他娶回來的 Omega 逃走了。
我喝了一大口酒：「你對人家不好，人家跑了吧？」
「還不趕追回來？」
季揚大手一揚：「去哪去哪！本爺追不可能！」
我心里一笑，知道以后肯定有他苦的。
酒過三巡，我和季揚聊了許多幾年前上學的事。
最后他問我：「你真的對顧辭夜是利用？」
「冷哥……你看我一眼！你心里到底還有沒有他！看我就說明心里有……」
聲音戛然而止。
我看向季揚，發現他已經醉倒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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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因為顧聞聲那件事做出了不小的貢獻。
奉命出使其他星球的時候，飛船上了小型隕石，出了事故。
再然后就是在醫院里，腦子不清醒地醒來。
被顧辭夜接走。
41
我費力地睜開眼。
昨晚我被折磨得一直哭，臉腫得不像樣子。
就連什麼時候被抱到床上，我都不知道。
我茫然地了旁邊的床鋪，還有點余溫。
艱難地從床上下來，發現兩只上全是烏青。
我倒吸一口氣，挪到柜旁，翻出顧辭夜的服穿到上。
渾都是他的信息素，我真的很想洗澡。
可此地不宜久留。
我慌地走到門口。
大門傳來「滴滴」兩聲。
顧辭夜拿著兩袋子菜堵在門口。
「怎麼，有事要走啊？」
我尷尬地點點頭。
「嗯。」
顧辭夜突然扔下手中的菜袋子，攔腰將我抱起。
一直抱到餐桌旁的凳子上。
「很急嗎？不急就吃個飯再走。」
我扣著桌子邊回答：「好、好的吧。」
42
顧辭夜做了很簡單的三明治。
他把三明治端到桌子前，隨后又轉拿了三瓶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