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姑娘袋子里裝的是人，是人啊！」
只消片刻，我座位周圍出現了一圈真空地帶。
幾乎所有人都轉過頭來驚恐地盯著我，更確切地來說，是盯著地下的袋子。
「他看錯了，這里裝的怎麼可能是人?」我淡定地向圍觀群眾解釋。
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承認。
「報警，快報警啊。我踢到了袋子里的腦袋，真的！你們看，殺了人還這麼淡定，就是個神病啊！」領帶男還不依不饒地大。
剛剛安靜下來的人群又開始起來。
司機可能是察覺到了異常，將車停靠在了路邊，停穩后，他開人群，艱難地走到我邊。
態度惡劣地驅散人群:「都干什麼呢?干什麼?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小姑娘。」
「可是那個袋子里裝的是人啊。」領帶男又出聲。
「對啊，我們不可能無緣無故地為難啊，要不讓把袋子打開，給我們看看，聽那個男的說的還怪嚇人的。」
「對對對，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就是就是。」
就在這時，站在我旁的熱心男上前走了一步:「各位，袋子里裝的是人家的私，要不我們單獨出一個人看一眼好了。」
「你說得對，那就你去看吧。」司機一錘定音，決定了人選。
莫名地，我上冒出一陣冷汗，隨著他的手距離袋子越來越近，我的心跳也愈發強烈。
我慌忙地低頭去看，旅行袋的拉鏈被緩慢地拉下。
他背對著眾人，同時也用自己的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
馬上就要真相大白了。
「哪有什麼人啊，里面是人家的生活用品。」
說完，他快速地拉上拉鏈。
沖我歉意地笑了笑，回頭高聲地向大家解釋，尤其是那個領帶男。
他嘲弄地看著他:「大家別猜了，都是正常東西。」
言下之意，就是那個人大驚小怪，被這個袋子嚇到了。
5
袋子里裝的才不是東西呢，是我的「哥哥」。
再說了，和「哥哥」一起出去，多正常啊！
「行了行了，沒什麼大事，我們就繼續走了啊。」
司機大叔了自己圓鼓鼓的肚子，無聲地罵了幾句就回去開車了。
那個領帶男還坐在地上，顯然還沒有緩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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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啊?怎麼可能?我明明看見眼睛了……」
他里反復地念叨這幾句話，眼神發直。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稍縱即逝的恐懼，但很快地鎮定下來，人也變得正常起來。
因為剛剛的鬧劇，我座位旁邊的人比其他地方了許多，前還有一小片空地。
領帶男被了過來。
或許是故意的，又或許是偶然，誰知道呢。
不過，他很長一段時間都表現得很正常，我也不再關注他，轉頭向窗外。
公車到站了。
這個站點很多人下車，我看了一眼后車門，馬上決定跟在人群最后下車。
誰也沒想到，領帶男會趁這個時候發難。
他猛地蹲下子，拽住拉鏈快速地拉開旅行袋。
我的「哥哥」被迫暴在所有人的視線當中。
「你們看，你們看啊，我錯了?我怎麼會錯?我沒錯！！！」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邏輯混，沒有語序，顯然是激過頭了。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有人拽著我快速地跑下車。
熱心男一手拎著袋子，一手抓住我的胳膊。
沿著馬路一直向前跑，直到十字路口才停下。
「跑什麼？」我很不理解。
我太久沒有做過這麼高強度的運了，我的還地發酸。
他也半彎著腰著氣，左手還了口。
他愣住了，好一會兒才說:「你不知道我們為什麼要躲起來?你帶著這麼大一個人，就這樣在路上晃？」
「他是我哥，我們一起出來的，有問題嗎？」
他收斂了表:「沒問題，剛才那個男的想你的袋子，我才帶著你跑下來。」
我們相對無言，安靜了幾分鐘，他又開口:「你去哪兒?你一個小姑娘，我也不放心，我送你過去吧。」
我皺了皺眉頭，即使再缺乏常識，我也知道，陌生人不可能送一個人回家，除非另有所圖。
「不需要。」我拒絕了他。
「哎，剛剛很多人都看到咱倆了，不快點兒走的話，我們會被抓回去的。」
對，我是逃出來的，不能再被抓回去了。
想到這點，我點點頭，示意他跟著我向前走。
不能放走他。
我特意帶著他走了另一條大街，繞了一圈后我才帶著他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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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家。
本應該是我和哥哥的家。
我記得哥哥和我說過，我們的家現在被的男朋友占領了，所以我不能回家。
不過，我還是地趁哥哥不注意，拿走了他的鑰匙。
雖然別人提起我住的地方都會很不屑，包括照顧我們的護士。
但是多年的監視下，我們每個人都掌握了一些特殊的技能。
其中一個人就經常研究門鎖。
在他仔細地看了鑰匙之后，我又地還了回去。
他告訴我，鎖的樣式比較老，很容易打開。
他利用簡陋的工教我怎麼快速地打開房門。
我們在院里經常這樣跑出去，不過時間都沒有太久，所以一直沒有被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