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奪去了林手中的刀子,扔在地上。
我大口大口地著氣,此刻我沒有半點害怕和恐慌,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為母報仇!
片刻,我左手抓著鐵架,右手著刀子,走去打開了臥室燈的開關。
燈亮了,臥室再次恢復亮。
但是本該躺地上的林卻不見了!
是詐死!
我呼吸急促,眼睛在這不大的小屋子里一陣搜索。
屋子里能藏人的只有床底下、柜里.還有窗簾后面。
「妹妹,你喜歡玩捉迷藏對嗎?」
我眼睛不斷掃視著這三藏匿點,聲音緩慢道:「這一次,我來抓你,如果我抓到你,你也是要到懲罰的。」
話落,我迅速朝窗簾走。
林是不可能躲在床底和柜中的。
進床底會有服地板的沙沙聲,可剛才我沒有聽到聲。
更沒聽到打開柜門的聲音。
所以,林只能躲在距離不遠的窗簾后面。
啪!
我對準窗簾的凸起,拿著刀子狠狠地捅了下去!
可是,并沒有預想的痛。
林沒有藏在這里!
我的額頭冒出冷汗,立馬警覺地看向后。
后無人。
究竟藏哪里了?
9.
這一擊沒中,我不能再貿然出手。
我擔心躲在某個暗角落,趁我不備,給我苦頭吃。
我要激出來。
我決定辱罵,挑釁,年紀小,很容易被我激怒。
「妹妹,你打不過我,所以現在做小烏,躲起來了?」
「你這麼沒用,卻又這麼殘忍無,你真是比狗都不如!」
「要知道,狗還知道忠心耿耿,可你呢?竟然狠心殺了自己的媽媽!」
「住口!」
我的挑釁起了作用,林怒了,的聲音從柜和窗簾夾里傳來。
顯然不打算再躲,用力拉開窗簾,惡狠狠地盯著我道:「李翠萍不是我的媽媽,只是我的繼母,對我本就不好!」
「嫌我丟人,因為我是個殘疾,從不給我買服,我上穿的每一件服,都是你穿剩下了的!」
林看起來很狼狽,嚨有一道非常深的青紫勒痕,卻還是嘶啞著大喊:「我恨李翠萍,我更恨你,你們母兩個都是一樣的壞,我做夢都想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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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的恨意不是假的,那是一種滔天的恨,如果這恨能化刀子,我必定死了上千回。
這一刻,我到很難過。
林覺得媽媽嫌棄,所以讓穿我的舊服。
但哪里知道,自從爸爸被公司辭退,創業失敗,導致虧錢后,媽媽也沒有錢給我買過新服。
我在青春期,長高得厲害,穿的牛仔都短得出了大半塊腳脖子。
媽媽卻一直我忍忍,總說等爸爸回到企業高管的位置,就能讓我穿新服。
但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爸爸創業失敗,欠了銀行很多錢,因為沒能及時還款,上了征信。
不可能再有大公司聘請爸爸了。
爸爸這一生,只會在還各種貸款中度過。
可哪怕家里如此困苦艱難,每到林生日,媽媽都會給買一塊小蛋糕。
我作為媽媽的親生兒過生日,都沒有給我買過蛋糕。
媽媽真心對林好,幾次三番告訴我,說林從小沒了生母,很可憐,要我把當親妹妹一樣好好對待。
可林呢?
恩將仇報!
我嘆了口氣,想解釋媽媽的不容易,卻見到林弓著子,頭著地板,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匍匐在地......
10.
我嚇了一跳,以為要出什麼怪招害我。
但沒想到,只是匍匐在地上拿床底下的那顆石像頭顱。
「瞧瞧,李翠萍多麼可憐,我殺死后,親手在頭上倒了石灰膏。」
林爬起,一臉譏笑,拖著瘸朝我走來:「你看,我做的石膏藝頭像是多麼完,完到就連的親生兒都不認識了呢。」
「你去死吧!」
我著刀子,毫不猶豫地往林上沖。
這一次,我不再猶豫,只求死!
我激怒林的同時,也激怒了我。
在我沖跑來的時候,高舉著被石膏包裹的頭顱,顯然想用頭顱砸我。
可我不管不顧,我最多點傷,林卻是直接會被我捅死的!
啪!
臥室的門被突然打開。
爸爸沖我們大聲道:「你們在干什麼?」
林大吼:「爸爸,什麼都知道了,爸爸快幫我殺了!」
爸爸怒斥林:「別說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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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他看向我,聲道:「可可,你別聽你妹妹胡言語,你知道的,你妹妹有輕微的神病。」
我冷笑著聽林國華解釋。
我很明白,剛才臥室大門我打不開,就是因為他在門外做了手腳。
現在,我手里拿著刀子,林于劣勢了。
所以他就跑出來,試圖化我。
「可可,你要相信我。」
林國華拿出了手機,當著我的面,迅速撥打了微信視頻電話,他說道:「可可,你現在不相信我,但你也應該相信你的媽媽吧!」
視頻電話接通了。
手機那頭傳來媽媽悉的臉,看起來好像是化妝了,面很好,皮很白,眼睛略大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