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一抬，他驚了一下，立馬換了一句：「被我……被我撞死的……但我真的不想殺，是自己跑出來的！」
我冷笑一聲：「哈，自己跑去讓你撞？你當我是傻子嗎？」
「不是！不是！」他看著我那把刀越來越近，蛄蛹著往后了，「是自己覺得對不起我！」
我愣在那：「什麼意思……」
「陳雪，陳雪不檢點！被人掛出來搞，曾經被人強暴過！」
一時間，我腦袋里炸了鍋，把著刀看著他。
「是真的……你不信去學校問，大家都知道，陳雪自己穿那麼短的子，天天打扮得清純……大二，對！大二那年！回晚自習的路上，被人給糟蹋了……」他拼命地解釋著，想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是我，好妹妹，是我不計前嫌，讓做我朋友的啊！那……后來想不開，一頭撞在我車上，我也很冤枉啊，對不對，你看，我連錢都賠了……」
「昨晚的事兒，是我不對，是我混蛋，禽！你……你看你現在也沒事……沒必要為了我，背一條人命，是不是……」
他哭著喊著，求著我。
我看著他那張臉，驀然地覺得好笑，眼淚卻不聽使喚地掉了下來。
5
我沒有殺張磊，只是將他綁在床上。
去超市買食的時候，張婷出現在我后。
職業，儼然一副白領的模樣。
「妮兒……」
眼睛里含著淚，手不斷地挲著我的胳膊。
「咋樣了……他們是不是欺負你了……姐早就跟你說過……」
「沒有。」我拍著的手，「沒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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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愣了一下，轉而收回了自己的手，放了心。
「姐，我聽張叔說，你在城里的大公司上班……」我小心翼翼地問著，觀察著的臉逐漸變得不自然。
「姐……那天晚上，摟著你腰的那個人……」
我住了，眼見著婷姐的臉轉了青，眼神不自主地看向遠停著的那輛保時捷。
里面的胖男人正不耐煩地沖招著手。
「那是誰？」我輕聲問道。
「我……我男朋友。」說著，突然笑著改了口，「我，金主。」
我愣在那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卻拉著我的手說：「妮兒，張磊不是個好玩意，離他遠點……他們這些個有錢人眼里，咱都不是人……咱都是件……」
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我著的臉：「姐，張磊和陳雪……到底是咋回事？」
「……」張婷猶豫著，長長地嘆了口氣，「的我也不知道，就是當年來上大學，找過我，正好當時張磊也在，就遇上了……張磊對，有好……」
「剛上大學？不是大二嗎？」
「大一啊，張磊追了一年……后來兩個人莫名其妙地就在一起了……」
「妮兒，別干傻事啊。」張婷說著，又看了看那個金主，轉頭叮囑了我幾句。
我看著，笑著說：「放心吧，姐，我有數。」
婷姐上了那輛車，再也沒有出現過。
我回到屋里，張磊卻不見了。
我剛準備轉，后腦勺就挨了一，倒了下去……
再次醒來，張磊正在拉，擰著脖子，挲著自己的手腕。
見我醒來，直直地走過來給了我一耳。
「媽的……臭婊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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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又是好幾個耳，打得我耳朵嗡嗡的。
「差點栽在你個小丫頭的手里……」他看著我，一臉勝利者的得意洋洋，「說吧，你跟陳雪什麼關系啊……」
我死死地盯著他，里彌漫著🩸的味道，而腦子里卻還停留在剛剛與婷姐對話上。
「陳雪到底是怎麼死的？」我又問了一遍那個無數遍的問題。
他只是一愣，突然大笑起來，住我的下：「我發現你有意思啊，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就想著那死人？」
「嘖，連爸媽都只想著錢，你倒在這兒給張正義？」他點了煙，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行啊，就當一樂呵，也不怕告訴你，就是老子撞死的，這不算騙你！」
「老子早就看上了，可這人不識好歹，我都那麼低三下四地去討好了，還特麼給我搞清高，所以……」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什麼好笑的事，突然站起趴在我耳邊說：「你就不好奇，為啥突然同意和我在一塊了嗎？」
「你不是說，是有個禽糟蹋了……」
我那一瞬間，看著他離我那樣近的臉，以及那樣得意的笑，腦子突然清明起來。
我怔怔地說出那句，我不敢承認的話。
「那個禽……就是你？」
6
張磊沒有回答，但是他那驕傲的神，早已不言而喻。
以救贖為名義的地獄，醒悟之后，便是徹底的崩潰。
「要不是老子喝醉酒多，陳雪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其實也沒啥，但這人有病，非得往老子車上撞，真是晦氣……」
我嘶喊著想要起撕了這個惡魔，卻被繩子地錮在凳子上。
張磊笑著，拿著那把水果刀在我臉上比畫著。
「嘖，我還真是有點舍不得……要是沒便宜姓朱的……不如……」他說著，就將那張臉靠過來。
可能是我過于平靜，他顯得有些慌張。
「張磊，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的。」我輕聲說著，笑著笑著，淚水就出來了。
「你說什麼呢你……」他有點慌，眼神也開始不自覺地瞟。
「你是不是覺得，像我們這樣的人，都是死有余辜啊……反正多一個不多，一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