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初學者剛能在冰面站穩,誰讓你替我擋的!」
我急地吼他。
明明他可以平安無事卻替我承了這無妄之災。
「別生氣,我沒事。小宋老師都保護了我那麼久了,也到我保護小宋老師了。」
我的心像是被人攥在手里重重了一把,酸脹發麻。
他剛想抬手給我眼淚,胳膊就疼得僵在了半空。
「你別了,馬上到醫院了。」
我握他的手。
14
經過診斷段祈聽肘關節挫傷,背部組織損傷。
我了段祈聽青紫的后背,心疼得厲害。
這時導演推開門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到床邊。
「祈聽你就安心回家養傷吧,我已經找好接替你的人了。」
「我沒事,可以繼續錄。」
段祈聽咬著后槽牙道。
「你就別撐了,你放心,接替你的人是江徹,他可喜歡小宋了,早就想要小宋的聯系方式了,你可以放心走了。」
「你他……你他……」
段祈聽深呼吸,笑得很臟。
「我是傷了,不是死了。」
「可是……」
導演還想繼續說什麼,就被段祈聽打斷。
「導演我覺得我好了。」
好了?
神醫啊!
為了不影響節目進度,段祈聽堅持帶傷繼續參與錄制。
導演老淚縱橫:「太敬業了。」
15
段祈聽是為了我才的傷。
我自覺過意不去,便主承擔起照顧他的重任。
「小宋老師,能幫我洗澡嗎?」
段祈聽倚靠著門框可憐兮兮道。
我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什……什麼?!洗澡!」
他上的白 T 被水打,牢牢在他的八塊腹上,頭發也漉漉的。
似乎是想嘗試自己洗澡失敗了,才無奈求我幫助。
而不自知。
我腦海突然跳出這幾個字。
靠,我在想什麼!
我端起水杯猛灌一口,趕將腦子里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我幫你洗……這不太好吧!」
我偏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段祈聽走到我面前一只手住我的下和我對視。
「這有什麼不好的,我們都是直男沒什麼好怕的,不是嗎?」
Advertisement
他狹長深邃的眼眸里迸發出犀利的,仿佛能把人從里到外干凈。
「當然是了,我直男我才不怕。」
我急于辯駁。
【小宋老師我也要幫忙洗澡~】
【段老狗好燒,我們娛有自己的羊羊。】
【八塊腹,公狗腰,死丫頭吃太好了吧。】
【《我們都是直男》好好好,合著你們是直男,我是彎的唄。】
16
段祈聽低頭輕笑一聲,抬頭的瞬間換了副面孔。
「那為什麼不愿意,你是不是嫌棄我,嫌我麻煩,既然這樣那我……」
不是,哥,你演技大發啊。
我趕捂住他的,生怕他在鏡頭前又胡說八道。
待偶像這鍋我背不起。
「別說了,我幫你洗行了吧。」
我咬牙切齒。
段祈聽那雙狐貍眼彎了彎,襯得他更像計得逞的狐貍。
我視死如歸地走進浴室,用巾將攝像頭蓋起來。
「非禮勿視哈。」
這話說給網友,也提醒我自己。
【弟弟你這就太見外了吧。】
【弟弟你這格局可就小了啊,自己吃我們連點湯也不給喝?】
【你要是這麼干那我可要開始造謠了昂。】
17
我小心翼翼地幫段祈聽掉 T 恤。
如漫畫般的肩寬窄腰,人魚線一覽無余。
我強忍著不讓自己胡思想,閉上眼睛掉他的子。
浴室的溫度格外高,還沒開水我就出了一的汗。
我剛要開水就被段祈聽按住手。
「小宋老師洗澡不啊?」
我紅著臉,被他到的手都發燙。
「那個、那個你自己來吧。」
段祈聽低頭耳語。
「小宋老師你到底在扭什麼,你這種直男沒和別人洗過澡啊?」
他加重了「直男」兩個字。
我惱怒地拍開他的手。
「誰、誰扭了。」
我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從沒和其他人一起洗過澡。
「呵……」
頂著他揶揄的目,我一鼓作氣下他的。
我目不斜視,直直看向他的滾的結,一下都不敢瞟。
我像一個沒有的打泡機,毫不敢分心,只想趕伺候這祖宗洗完。
「小宋老師輕點,疼……」
好。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還是放慢放輕了作。
Advertisement
手上的格外明顯,越,不,越洗我越熱。
「小宋老師服都了,不如掉一起洗吧。」
段祈聽灼熱的目落在我頭頂。
聞言我心跳加快,強裝鎮定。
「不,不用了,浴室有點小,你洗完我再洗。」
「好吧。」
我生生從他的簡單的回復里聽出了幾分憾的意味。
一定是我的錯覺。
突然段祈聽低下頭看向我的下半。
「小宋老師,它起來了。」
18
只能聽得到聲音,胡思想的網友徹底炸了鍋。
【洗澡的時候起來了?什麼起來了!!!是我想的那個嗎?】
【不是,你們彎的人說話都這麼直嗎?】
【滿朝文武為何支支吾吾。】
【這是我不花錢就能聽的嗎?】
【有什麼是我尊貴的會員不能看的!!!】
一瞬間我大腦一片空白。
我呆滯地順著段祈聽的目看過去,并沒有看到我想象中的尷尬畫面,但也足以沖擊我的眼球。
好有實力。
我像是被眼前景象灼傷了眼睛,迅速偏過頭。
輕咳一聲后忐忑開口。
「什、什麼起來了?」
段祈聽漫不經心地開口。
「骨的膏藥被水泡得翹了邊,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