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男友分手那晚,我自殺了。
不是為所困,而是地府來了通知,讓我回去抓逃跑的惡鬼。
三年后,我完了工作。
正準備去人間繼續休假,卻又見到了前男友。
那天是我生日,他喝了好多酒,抱著我自殺的菜刀罵罵咧咧。
「我不就是沒給你腹,你居然就自殺了?
「宋今禾,你還有沒有點出息了!」
死了都要挨罵,我有些氣不過,打算嚇一嚇他。
結果又聽見他說:「只要你能回來,想怎麼都行,人也給你,好不好?」
一聽這話,我立馬親切問候:「但我這人喜歡占據主權。」
1
他沒說話,還有些驚恐,因為我腦袋掉地上了。
咕嚕咕嚕在地上滾了一圈。
最后滾到他腳邊,和他大眼瞪小眼,腦袋還沖他笑了下。
沒了腦袋,有些分辨不出方向。
彎著腰在地上索良久,我好不容易才到腦袋,又給安了上去。
見他不說話,我沖他咧笑笑:「不好意思,我太激了。」
三年前,我在抓那個惡鬼時,對方力反抗,最后弄掉了我的腦袋。
雖然閻王又替我重新安了回去。
但傷口還沒長好,稍有不注意或者太激,腦袋都會和分家。
咕嚕嚕滾下來,嚇壞一眾小朋友。
說話間,我將珍藏許久的紅綢緞給掏了出來。
這是另一個鬼差姐姐送給我的。
說是上好綢緞,非常實,不會留下痕跡。
我將紅綢緞往陸今安跟前遞了遞。
「你說只要我回來,你就任由我腹,人也給我。我剛都聽見了,你不能反悔。」
從前滴酒不沾的人,現在酷酷炫了一箱啤酒。
那張本就極度的臉。
在酒的作用下,帶著緋紅的,讓我有些罷不能。
我忍不住吞咽了口水:「說句話啊,到底給不給?」
陸今安應當是喝了不酒,扶著茶幾站起來時,還有些搖晃。
他看著我,使勁兒瞇著眼,像是不敢相信。
「今禾?你真回來了?」
他頓了一下,目落在我腦袋上,像是有些心有余悸。
忍不住多問了句:「還是只有腦袋回來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我了頭,開啟唬人模式:「你要是給又給,那我和腦袋就一起回來,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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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他和我的目一同落在了那把菜刀上。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
當即將菜刀丟了三米遠,接著沖我直接跑過來,將我擁進懷里。
「我真的不是做夢嗎?
「是夢也不錯,只要你能出現,夢也可以。」
我沒他那麼多的廢話,直接切正題。
手開他襯衫,將手覆蓋在那我早就垂涎許久的八塊腹上。
「果然……很。」
我嘿嘿笑了聲,從前那個我但凡說一句話就會紅了臉的陸今安,這次居然沒有害怕地打掉我的手,反而是將我擁得更了些。
低下頭,咬住我耳垂。
問我:「只要你不走,還有更好的,要不要一下?」
聞言,我眼睛噌地就亮了起來。
瘋狂點頭:「要要要!」
聽著我的話,陸今安扯著角笑了聲,大概真把今晚當了個夢,直接將我打橫抱起,轉進了我臥房,將我丟在床上。
然后,我腦袋又掉了。
他手上作一頓,有些不知所措。
我趕滿床找腦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重新給安了回去。
「剛才是意外,咱們繼續。」
他「嗯」了一聲,依舊是話不多。
起先,我也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春泥,有新生植正蠢蠢。
這天氣不太好,突然就下雨了。
淅淅瀝瀝,滴滴答答。
我一邊聽著窗外雨聲,一邊和陸今安說話。
「有點慢啊。」
植也是,慢慢試探,不敢扎。
他一頓,目同我一起落到了臺那盆花上。
輕笑道:「這花太,怕待會兒整朵掉下來,跟你腦袋一樣。」
道理也是這麼一個道理。
所以我松開他,雙手抱住自己腦袋,抱得的。
「現在沒事了。」
那朵花,在雨中風雨飄零,搖晃不歇。
至于那植。
隨著春雨連綿,再也沒有了顧忌,狠狠扎于土地。
2
俗話說,事后一煙,賽過活神仙。
我看著已然睡的陸今安,攏了攏服,從床上坐了起來。
學著電視劇里男主的樣子。
倚靠在床邊,手里夾著煙,一臉陶醉。
這日子,爽啊!
我又低頭看了一眼陸今安,他使了一晚上的牛勁兒,又因為喝了太多的酒,這時候睡得很。
我手在他臉上了,說不出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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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初——
我和閻王閑來無聊,在地府里玩骰子。
號稱從無敗績的他,豪橫和我打了賭。
說只要我贏了。
就給我放一個超長假期,還可以讓我帶著記憶投胎,去人間玩一趟。
無論是人,還是鬼。
都喜歡帶薪休假,所以我提前買通了牛頭馬面,在閻王坐的凳子上,了點小手腳。
導致閻王搖骰子的時候,因為屁下方的椅子壞了個腳,他差點摔倒。
最后,搖出了三個一,我妥妥贏了。
過了奈何橋投了胎,沒喝孟婆湯,所以從出生起我就擁有完整的記憶。
但為了不給人間引發子。
閻王給我安排的份,就是個一出生就被拋棄的棄嬰,在福利院里長大,沒有親人羈絆,只有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