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陸今安,就是我念大學時候認識的學長。
他那張臉帥到慘絕人寰。
我這鬼沒出息,投胎到人間,就是為了轟轟烈烈談一場。
簡單說,為了撲倒帥哥。
陸今安,就是我的目標。
但我沒想到,陸今安這家伙居然比清朝人還要保守,我費了牛九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在畢業后,讓他答應和我在一起。
在一起的第一天,我說要牽個小手手,他說為時尚早。
在一起的第十天,手給了。
我讓他和我親個小,他嚴詞拒絕,說我們進展太快。
在一起的第三個月,終于能親一小口了。
意猶未盡,我就問他能不能多親兩下,咬舌頭的那種,他紅著臉,還是嚴詞拒絕。
我使了牛勁撲上去,他說我就是貪圖他,是個渣。
沒辦法,忍了一天又一天,憋了一晚又一晚,晚上做夢都是撲倒他。
在一起足足兩年,也只能偶爾咬兩回舌頭。
那八塊腹,我只能看,不到。
更別提他這個人,跟個貞潔烈夫似的,就是睡不到。
所以,我直接怒了!
在陸今安又一次拒絕讓我腹后,我為了讓他有危機,說不給就分手。
他說分手就分手,反正死活就不會讓我得逞。
我差點給氣死,直接回了家,把陸今安照片按在沙包上,捶了一拳又一拳。
然后那天晚上,牛頭馬面突然出現,說地府跑了個惡鬼,讓我暫停休假,先回去抓惡鬼。
我號稱地府速度第一人,這樣的差事只能我接。
但想要去抓鬼,我就必須「死掉」,恢復本后,才能行。
工作永遠是最重要的。
至于男人,又不給睡,不要也罷!
所以我直接從廚房拿了把菜刀,橫在脖子上,把自己給殺了。
好在房子是我全款買的,獨門獨院。死在里面,不會給別人造太大的麻煩。
然后,我就回了地府,開始抓惡鬼。
一走就是三年。
思緒如水般涌退,我將了一口的煙丟到地上,又下去,躺進了陸今安懷里。
許是我的作有些大,他被我驚醒。
但眼神依舊迷離,眨著眼看了我好一會兒,嘟囔道:「看來夢還沒醒。」
「所以呢?」我問他。
他從被子里掏出那昨晚還沒來得及用上的紅綢緞,低頭在我額頭上親了親,然后和我說:「所以,咱們可以玩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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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怎麼玩?」
我噌地一下坐了起來,然后腦袋hellip;hellip;又掉了。
至于陸今安,看著又一次滾到他跟前的腦袋,迷離的眼神終于清醒。
我以為他會害怕。
卻沒想到,他只是沉默一瞬,然后就能面不改地提起我腦袋。
問我:「宋今禾,你要腦袋不要?」
3
對于這個問題,我選擇用行來回答。
順帶在陸今安面前表演一波聊齋志怪。
腦袋安好后,我扶著脖子轉了轉,確保這次不會再輕易掉下來。
陸今安一直都沒說過話。
就坐在床邊,靜靜看著我腦袋 360deg; 無死角旋轉。
我見他一直盯著,想著活躍活躍氣氛,思索再三后,我又將腦袋取了下來,遞到他手上。
「陸今安,你要是也想玩,我可以滿足你這個心愿。」
畢竟不是誰都能夠將腦袋當球玩兒的。
想著昨夜的戰績,我勉為其難可以給陸今安一次特權。
他雙手捧著我的腦袋,有些輕微抖,但最終還是穩穩當當替我安了上去。
「宋今禾,我們談談吧。」
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聽,昨晚他沒怎麼,對此我深表憾。
所以我問他:「你想怎麼談?穿服談?還是不穿服談?」
對于我隨時隨地開黃強,陸今安依舊沒能夠適應。
清咳了兩聲:「宋今禾,你正經點!」
沒了昨夜酒的刺激,也不能當一場夢,那個古板克制的陸今安,又回來了。
對此,我雖然有些憾。
但是系的陸今安,要是能把他給弄哭,那估計別有一番滋味。
我這麼想著,陸今安一臉無語。
「我是認真的,想跟你好好談一下。」
好歹在一起多年,我只是一個眼神,他就知道我憋著什麼壞。
我點頭:「我也是認真的,畢竟咱倆現在這狀態,多還是有點尷尬。」
他低頭,默默將被子往上扯了扯。
然后開始了一系列盤問mdash;mdash;
「宋今禾,你現在hellip;hellip;還是人嗎?」
這話聽著像是在罵人,但我的確不是人,所以我搖了頭。
陸今安抿著,低垂著眼眸,讓我有些看不清楚他眼底的緒。
他又繼續問:「那你現在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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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
從我有記憶起,我就一直待在地府,是閻王邊最得力的鬼差。
所以這次我沖他點了頭。
「那你回來,是為了什麼?」
這個問題剛問出口,陸今安就忍不住抬眸看我,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的原因,我肯定是不能說出口的。
所以我直接湊到他跟前,往他耳朵吹了口氣:「自然,是為了回來見你啊。」
這也不算說謊。
投胎轉世為人多年,一切都順風順水,除了沒能睡到陸今安。
心心念念,到最后了執念。
所以來到人間時,我就想著再去見一見陸今安。
當初熱時,我倆也關于生死問題有過討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