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渣啊,我有說過自己不負責任嗎!」
我直接蹦到沙發上,叉著腰反駁。
「我只是覺得這個問題有點蠢,都已經深流了,你說有沒有名分?」
要是沒有,我早八百年就提起子就跑路了。
陸今安也沒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只是換了個問法:「你要是確定給了我名分,那我可以送你一個禮,怎麼樣?」
一說到禮,我眼睛瞬間就亮了。
當初跟陸今安在一起兩年,這家伙除了像貞潔烈夫不讓,其他方面是完全挑不出錯的。
每次送的禮,都會送進我心坎里。
所以我立刻狂點腦袋。
陸今安怕又掉下來,手替我托著。
名分的事確定好,陸今安臉上的笑容瞬間多了起來,然后神神回了房間,還不忘讓我閉上眼,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這個東西,我做了很久的攻略,保證你喜歡!」
真的嗎?
現在能夠讓我喜歡的,多都帶了點。
陸今安一就紅臉的屬,比我那清朝的姐姐都不如,真的能夠為我去逛遍玩店嗎?
我對此深表懷疑,但我還是乖乖閉上了眼。
陸今安不知道在搗鼓著什麼,就覺有道黑影在我面前走來走去。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坐到我邊,然后笑瞇瞇地說:「好了,你可以睜眼了。」
我帶著極大的期待睜開眼。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指著面前的小香爐,還有那三炷檀香,又好氣又好笑。
「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禮?」
陸今安點點頭,拿起旁邊的打火機就挨個將香點著。
然后用手扇了扇,將香火全往我這個方向揮,還不忘讓我使勁吸。
「我特意買了上好的檀香,讓你吃個夠。」
不是,老鐵你別太荒謬。
我出抖的手,有些哭無淚。
「陸今安,誰跟你說我要吃香了?」
他「啊」了一聲,眼里閃過些許迷茫,最后反問我:「過年祭祖,不都要上香嗎?」
他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可是hellip;hellip;
雖然hellip;hellip;
但是hellip;hellip;
「我是鬼差,不怕,也不吃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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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今安若有所思,反手從兜里掏出了一大把冥幣:「那這個有用嗎?」
我愣住,一時間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關于冥幣這東西,也是要分鬼的。
那些在地府里要過奈何橋,又或者因為各種原因暫時無法投胎,的確需要這些東西。
但我是鬼差,人間地府來去自如。
一張紅票子能買一籮筐的東西,我能用,別的鬼差也能用。
那麼就會造通貨膨脹。
不文的規矩,是我們鬼差有著其他形式的貨幣,比如越來越強的法力。
陸今安聽著我的解釋,竟然還有些惋惜。
「我還以為這些東西你能用上,所以我讓人準備了好多。」
好多hellip;hellip;是多?
陸今安領我到臺,看著小區下方,幾十個外賣小哥抱著大箱子出現。
半分鐘后,我家門鈴響了。
一分鐘后,客廳被塞滿了。
我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所以以正當理由掛在了陸今安上,上下其手。
他義正詞嚴:「當個鬼,你不要面子嗎?」
我低頭在他臉頰上咬了一口。
「放心,比起當鬼丟臉,睡不到你更丟臉。」
前幾年,下面的幾個鬼差姐姐都笑話我了。
說我人間逍遙二十年,竟然都搞不定一個男人,實在給鬼差團隊丟臉。
好在,現在終于如愿了。
我右手蠢蠢,陸今安一把摁住,嘟囔道:「現在是白天,你別。」
我笑了,右手繼續往下。
「親的,那要試一下hellip;hellip;白日宣嗎?」
5
過完周末。
陸今安白天要上班,我就一個人待在公寓里。
抱著薯片追著劇。
不用上班,但能領工資的日子,簡直不要太快樂。
結果劇看到一半,門口突然傳來了靜。
陸今安知道我在家,所以回來都是直接按門鈴,從來沒有自己開過門。
而其他人,也知道這棟房子的事,更是避如蛇蝎。
這時候門口有聲響,多是有些奇怪的。
但我沒有,就這麼靜靜窩在沙發上,聽著門口的靜越來越大。
沒一會兒,公寓門被推開。
一個踩著恨天高,穿著掐腰小紅的知小姐姐,赫然出現在我面前。
手里拿著把鑰匙,再看見我的那一刻,多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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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知小姐姐一看見我,眼里就出現了些許警惕。
很顯然,人之間的直覺,在開口說第一句話時,我就知道不了朋友。
「你是誰?」
我沒回的話,直接反問了句。
知小姐姐甩了甩如海藻般的長發,像是在宣示主權,扭著腰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說:「我不管你是什麼,但陸今安是我的未婚夫。你要是識趣,就自己趕離開,省得待會我讓業攆你走,臉上就不好看了。」
笑死,這里是我家,想攆我走?
我坐著沒,正在思考一件事。
上周末的相親,陸今安去了,回來一副吃了屎的樣子。
他跟我說:「你都不知道,那相親對象有多奇葩。說是暗我多年,還沒等我開口說話,就直接開始計劃著以后生娃,還說生一個不行,要生就得生三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