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衍的眼睛變得很暗,勾住我的手抖得厲害:「對,你說得對。錯誤是我犯的,我也沒資格要求你原諒。」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但是溫溫啊,我這輩子好像不可能放棄你。」
我與他目相對,靜默了良久,錯過就真的錯過了呢。
可 27 歲還能遇到 20 歲就喜歡的人實在太不容易,再賭一次又未嘗不可。
我了他一聲:「謝衍。」
他有點寵若驚地抬頭:「在。」
我彎著:「要不要再認識一次?」
謝衍不敢相信,拉著我的手了又,聲音沙啞:「要。」
「姐很難追的。」
謝衍輕輕點頭:「溫溫給機會就行。」
「hellip;hellip;」
19
得了我的許可,片場上謝衍對我的護短更加明顯了。
眾人震驚得說不出話,這位大爺,竟然在彎腰給我喂水,還一臉滿足。
我額頭一有汗,謝衍立馬殷勤地湊近我給我掉,心疼道:「把我家溫溫都累壞了。」
給我扇風,給我剝橘子。
許枝在片場見謝衍對我寸步不離,白眼都快翻出火星子了,恨恨地盯著謝衍:「溫雯這麼好看,那個姓謝的,他憑什麼啊?」
許枝的注意力本一直在怎麼搞走謝衍上,但在看到我拍的幾場打戲過后,眼里的亮怎麼也收不住了。
許枝興地靠近我,謝衍皺眉將隔開,許枝顧不得在意:「溫姐姐!你打戲怎麼這麼好?搞得跟真會武功似的!該你當主啊,活該你當!」
我是那種一有人夸就得意的人:「不是好像,姐本來就會。」
許枝眼睛更亮了:「本來就會?」
我尾快翹到天上了,一點不低調:「當然,從小學習林武當。」
許枝眼里有崇拜,拿出手機別扭地遞給我:「這麼厲害,那加個微信。」
我警惕地后退半步,眼神堅定:「不可以,我是有閨的人。」
許枝:「我只是想跟你學個一招半式,又不是要搶你閨位置。」
謝衍默默掏出手機:「把我微信也加回來。」
「hellip;hellip;」
20
我的第一部大主劇正式播出的頭一個星期,出乎所有人意料。
我紅了,迎來了我的第一個紅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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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許枝出演二的網友們都以為我是個資源咖,演第一部戲就許枝一頭。
播出的那天,網友們紛紛抱著看熱鬧的心態點開。
但沒想到,幾集過后發現沒法黑,甚至因為我在劇里的打斗片段對我路轉了:【糟了,各位,是細糠!】
網友:【靠,以為是個花瓶,沒想到打戲這麼干凈利落!】
【天,我認識!是我們景城化學系很有名的學姐!的照片現在都還在我們學校的吧上,至今沒有哪任校花能超過!我跪的!】
也不知道是誰將我五年里所有當替的打戲原視頻都被放了出來。
所有以為我只不過是個新人的網友再次震驚:【怪不得,我看的打戲這麼眼,原來人家當了這麼多年替!】
【樓上,我補充一點,溫雯的家族是武林世家,人家是傳承人,真會武!】
【我去,演到真的了?】
與我一起看彈幕的許枝,見這麼多人夸我,表比我還驕傲,撞了下我的肩膀:「看吧,我就說你牛。」
我的時代啊,好像終于開始來臨。
晚上,謝衍躺在我的懷里,手機有電話打進。
我接聽,是以前的導演,他是來向我道歉的。
電話里他歉意地對我說他當年對我的評價太過武斷,希不要影響到我。
我玩著謝衍的頭發,對電話那頭笑了下:「小事兒,您不說我都忘記了,下次有機會可以合作啊。」
導演在那邊連連保證下次一定要約部戲過后才放心掛斷電話。
當初,他因為我的臉就給我判下未來一定當不上主的結論,但我卻從來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懷疑或看輕過自己。
我就這樣悶著頭,一直走著自己的路。
楊絳先生說:「無論人生上到哪一層臺階,階下有人在仰你,階上亦有人在俯視你。你抬頭自卑,低頭自得。唯有平視才能看見真實的自己。」 nbsp;
21
時間總是闡述著熱烈,20 歲的喜歡,本不相干的兩人會因為心臟的震,產生數萬次的共鳴。
但這個世界很嘈雜,而相是一件很漫長的事,但它不能是我們生命的全部。
我們不能因為看花的人而改變自己的花期。
十幾歲穿著校服的我們,或許會嘆這個世界的龐大,但再長大幾歲的你會明白,人生有好多條路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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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須猶豫,無須質疑,更無須反問自己,你腳下的路,選得正確無比。
所以,不用懊悔現在做的所有事,你的未來廣闊無垠。
希各位在那些所有逆著風前進的時間里,談及生命時,都能以「昂首闊步」起筆。
而我停筆,祝觀之至此的你。
正文完。
番外:謝衍篇
01
我是圈里有名的浪子,大家都以為我很會玩。
笑死,其實沒遇見溫雯之前,老子連孩手都沒牽過。
我不怎麼在乎自己的名聲,本來我就長了一張不怎麼安分的臉,所以即使我的名聲壞到離譜,我也沒大怎麼管。
想著這樣也好,了好多不必要的桃花,我這個人向來對是不興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