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祈的聲音與那個曾讓我失魂落魄的虛擬男友徹底重合，我連回應都變得堅定了些：「認真的。」
他頓了頓，我聽見了一聲極低的輕笑。
「好，知道了，我后天回去。」
「韓瑤，我期待你的表現。」
7
原本說好后天回來的秦司祈，第二天晚上就回校了。
他給我發了條消息。
【明天有空嗎？】
我著手機，有些激。
這是要約我嗎？
不是說好我追他嗎？
【有空的。】
【有空就好，明天早上八點半，我們一塊去圖書館，老師說我去年發的那篇論文，你有些地方不太懂，我正好系統地跟你說一遍。】
我看著這條信息沉默了幾秒。
躁的心被澆了個心涼。
這就是數學系學霸嗎？恐怖如斯。
乖巧回復后，我趕把他的那篇論文又翻出來，仔細讀了一遍。
希明天見面我不會蠢得讓他無語。
第二天一早，我七點鐘就起來換服，來來回回換了好幾套，總算是找到一套滿意的。
我還很心機地化了個偽素的妝。
希我坐在秦司祈對面時，他一抬頭就能看見我翹且擁有力的睫。
可等我到了樓下，看到路邊正等著我的高瘦人影時，我直接張得說不出話了。
秦司祈也看到了我，他的視線在我上停了幾秒：「吃飯了嗎？」
「還沒。」
「走吧，我帶你去吃飯。」
他正經得像個老干部。
吃完飯后我們徑直去了圖書館。
圖書館人不多，我跟他坐在角落。
他把電腦打開，直主題：「我的論文你看懂了嗎？」
「……大部分都能看懂。」
「行，你把不懂的部分指出來，我給你解釋。」
然后，我就被迫接了長達兩個小時的知識熏陶。
剛醞釀好緒，想跟秦司祈中午約飯，手機就突然蹦出來幾條消息。
馬晨師兄：【師妹，你來實驗室了嗎？我今天有點事，你幫我跑幾個數據唄？憨笑表包】
我皺了皺眉，這個馬晨師兄總是有意無意地使喚我。
不是讓我幫他跑數據，就是讓我給他論文排版。
但他是我上一屆師兄，還其名曰鍛煉我的科研能力，我不好拒絕。
【師兄，我現在不在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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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你現在過來也行，回頭師兄請你喝茶。憨笑表包】
這位師兄臉皮是有點厚的。
秦司祈也剛跟我說完所有問題，眼下他正在看其他文獻，而我在這待著確實還怪尷尬的。
「師兄，我現在有點事，可能得先走了……」
秦司祈抬頭看過來：「現在就要走嗎？」
「是的，還急的，師兄，我改天請你吃飯！」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走后不久，秦司祈就合上了電腦。
他低垂著眼睫，掏出手機按了幾下。
沒過一會兒，就有個電話打了過來。
「秦先生您好，您之前預約的今天中午的餐廳雙人席位確定取消嗎？」
「取消吧。」
8
直到下午兩點，我才疲力竭地從實驗室出來。
一出來，就撞上了正從走廊那頭過來的秦司祈。
我愣了一下，他也顯然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我。
他看了看實驗室，又看了看我。
「你上午說的有事就是來這？」
秦司祈不記得老師會在學生研一的時候就給他們布置什麼繁重的任務，特別是在研究方向還沒有正式確定下來的況下。
我正要說話，便見馬晨正好從電梯里出來。
「秦師兄。」
他嬉皮笑臉地湊過來：「好巧啊，師兄來實驗室看看？」
他看到我，上前將手里的雪冰城檸檬水遞給我：「師妹辛苦了，師兄請你喝飲料哈。」
我拎著那杯檸檬水無所適從。
秦司祈一直看著我，我只好解釋了一句：「馬師兄讓我幫他跑幾個數據。」
秦司祈沉默了幾秒，突然道：「那你該謝謝他。」
我一愣：「啊？」
馬晨也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秦司祈說：「你才剛學沒多久呢，馬晨師兄就愿意帶你一起發論文，按照你的工作量，安排個三作沒問題的，拿個二作你也不要有負擔。」
馬晨一聽，急忙道：「師兄，我……」
「師妹忙完了嗎？」
秦司祈越過他，徑直走向我：「正好，你也來幫我一個忙。」
他這是，在給我撐腰打抱不平嗎？
我眨了眨眼睛，很有眼力見地跟了上去。
走到樓下，他才忍不住問道：「他經常這麼使喚你？」
我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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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司祈眉頭微皺：「韓瑤，你之前跟我聊天的機靈勁呢？」
「那不一樣……」我小聲嘀咕。
「有什麼不一樣的？」
「我喜歡你，所以愿意為你花心思，我又不喜歡他……」
秦司祈呼吸一窒，不說話了。
我抬頭看著他，就見他撇開頭，對著我的那張側臉跟畫兒似的。
還有那紅的耳朵。
秦司祈，還純的。
我忍著笑，手去拽他的袖子：「師兄，我以后不會再當冤大頭了，今天你這麼一說，馬師兄估計以后也不敢再找我做事了。」
「我有點了，師兄知道學校附近有什麼好吃的嗎？」
秦司祈干咳一聲：「還沒吃飯？」
「沒，死了……」
是真了。
早飯吃得早，現在都下午兩點了。
肚子得有些難了。
「走吧。」秦司祈反手拉住我的手腕，「帶你吃飯去。」
9
自從馬晨沒再不就使喚我之后，我的時間自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