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我媽沉默一會兒，笑道：「行啊，這可是你求著我管你的，以后可別嫌棄我管太多。」
瀾汐溯見狀松了一口氣，笑著點頭：「那不能夠。」
我媽接著就問道：「那你們倆老實說，一共賺多錢，有沒有藏私？」
瀾汐溯沒說話。
我站旁邊也不說話。
「誰都不準撒謊！」
叮，景老師上線了——
瀾汐溯下意識轉頭看我一眼。
這一眼，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果然，我媽馬上看向我：「景黎！」
我瞪瀾汐溯一眼：「笨蛋！你瞅我干啥呢？」
說完我立馬轉沖回書房。
然而來不及關門就被我媽逮住了。
真是太了解我了，我都沒招，就知道我的錢藏在書桌屜里，用課本擋著。
全給我掏出來了……
「媽，里頭有 86 塊本來就是我的，您好歹給我留點兒……二百五也行啊！」
「我看你就像個二百五！」
「只要您給我二百五我不介意當個二百五……」
我媽被我逗笑了。
最后，給我們倆每人 200 元。
「給你們開學買文和新書包的，可別花。」
剩下的錢，沒收了。
33
「你真的不去省第一重點高中嗎？」
去學校報名前，我媽再三問瀾汐溯。
省統考的績，瀾汐溯排名全省第 23 名。
這績已經很好。
但是他中考的績又一次飛躍。
總分排名全省第十一名。
這段時間，學校找過我媽幾次，希瀾汐溯可以留在原校。
我媽不想干擾瀾汐溯的選擇，沒有將校領導找過的事告訴他。
然而，瀾汐溯堅定地選擇原校。
理由有兩個。
第一，他認為我們學校的老師也很好，足以教出拔尖的學生。
第二，他覺得校領導對他很好，他不能考得比預期好就違背承諾，辜負校領導。
其實，我知道他是不想我媽為難。
然而，我媽被說服了。
認為學習好固然重要，但是信守承諾，品德良好更值得表揚！
34
學校對于瀾汐溯的選擇到很滿意。
不僅免他學費，還給他 500 元作為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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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汐溯把錢給我。
他說因為看我一眼，我的錢也被我媽沒收了。
以后，他的錢都給我！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燈影映著他深濃的眉睫，掩不住他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看他一眼，沒有拒絕，接過錢，笑得沒心沒肺：「好啊，那你一輩子都不能背著我藏私房錢哦！」
「嗯。」年連忙點頭。
歡喜得像個傻狍子——
35
我媽心里很矛盾。
既想要瀾汐溯專注學習，又怕不賺錢了，以后瀾汐溯不夠錢讀完大學。
我安我媽：「三水周末才出去送修和售賣電家等，其他時候一直努力學習，您別心，看他績就行。」
果然，瀾汐溯一直穩居年級第一的寶座。
最讓人跌破眼鏡的是，第二學期，他直接跳級到高二。
這是他自己去找校領導談的。
為了證明他可以跳級。
當天在辦公室，從上午到晚上，做完各科高二老師給他出的高二第一學期容的考試試卷。
雖然總分績達不到高二年級第一，但是絕對擁有跳級資格。
我媽問他：「你為什麼要跳級？」
我媽認為，瀾汐溯備矚目，一旦跳級，恐怕再難為年級第一。
一旦跌落第一，難免有人冷嘲熱諷。
瀾汐溯說他不在乎是不是第一。
他努力讀書，不是為了第一，而是為了更好。
我媽反問：「你跳級就是為了更好嗎？」
瀾汐溯認真地點頭。
他說：「跟阿黎更近一點，還有更多的時間讓自己變得更好一點，就是更好的事。」
我媽又氣又無奈，指頭輕一下瀾汐溯的額頭：「臭小子，你最好別后悔！」
36
不只我媽擔心瀾汐溯的績會下。
幾乎所有知道瀾汐溯跳級的人，都在等著他高二第二學期的考試績。
或許會等來喝彩。
或許會等來嘲諷。
開學一個多月，各科第一單元考試績出來。
高二第二學期已經分好文理科。
我讀文科，在文科尖子班。
瀾汐溯讀理科，在理科尖子班。
他總分排名班級第九，年級排名第二十一。
果不其然，迎來群嘲。
「瀾汐溯真當自己是學神了？」
「他以為年級第一是他承包的嗎？」
「裝 B 玩跳級，結果連年級前二十都進不去，笑死人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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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汐溯會備打擊，傷心難過嗎？
我想應該不會。
前世他從一個流浪兒做到擁有自己創立的上市公司，一定有著堅強的意志和豁達的心。
但我還是擔心。
所以我在校門口買一桶米花，準備請他吃米花。
聽說吃甜的，心會愉悅許多。
然而，我錯了。
事實上，他一看到我，笑得臉上都快開出花朵兒了。
「阿黎，買米花啊？」
我看著笑容明的年。
前世他眉宇間總掖著一憂郁。
但是跟我們在一起的這兩年，他越發明開朗。
「怕你考不到年級第一，難過哭鼻子，想買來哄你的，但是我看你并不需要……」
我抱著米花，自己吃。
瀾汐溯跟著我。
「我難過，我傷心……阿黎，你哄一哄我。」
我抓一把米花塞給他。
我問他，如果他一直考不到年級第一了，那麼他會后悔跳級嗎？
他說不會。
績這種東西，終點比過程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