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就是高中的終點。
「從高二第一學期到高考前，一年多的時間，足夠我學習高中所有課程。而節省一年時間，將來我可以做不事，或者趕得上遇見更多的機遇。」
37
我們回到家，家里有客人。
落日余暉映著年高瘦的姿，他不是特別英俊，但是皮很白，戴著一副金框眼鏡，一書卷氣息。
這是年時的秦衡。
我想起來，前世我確實是高二第二學期見到他的。
他爸媽離婚，他跟著媽媽回到國讀書。
「你們倆回來了？快過來，我介紹你們互相認識一下。」
我媽笑著走出來。
一同的還有我媽高中時期最好的閨，秦衡的媽媽蘇蓓。
「這是蘇阿姨，這是蘇阿姨的兒子，秦衡。」我媽介紹道。
我和瀾汐溯異口同聲地喊道：「阿姨好。」
蘇蓓握住我的手，上下打量我：「哎呀，只見過小時候，好多年沒見，出落得這麼漂亮！」
秦衡一直盯著我。
我扯一下瀾汐溯的書包：「媽，阿姨，我們倆先去放書包。」
38
進去書房，瀾汐溯扔下書包就湊近我，問道：「你認識那個小子？」
語氣不太好，酸味兒沖天！
我不答反問：「喲，這麼酸，你吃醋了？」
夕映小小的窗欞，映著年紅紅的臉頰。
他撇開了臉。
但是語氣充滿堅持：「你還沒回答我。」
「蘇阿姨是我媽的摯友。」
我媽曾經提過幾次，在懷孕，一個人育我，人生最艱難的時候，多虧蘇蓓幫助。
「和蘇阿姨時常書信往來，我見過秦衡的照片。」
「不像。」
「什麼不像？」
瀾汐溯回頭看著我：「你剛才見到他那一瞬間的眼神……不像不認識他。」
我笑道：「我見過照片，也算認識他。你想想，你見過好幾次照片的人，突然出現在你面前……多有點兒不一樣。」
瀾汐溯的語氣酸不溜丟：「有多不一樣？他長得比我好看嗎？」
我搖頭：「沒有。你多好看啊！」
前世他一米八八的大高個，又高又帥又有錢，卻一直當……
白瞎那麼高的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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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他？」
「不是啊。」
「那你剛才總盯著他看？你不喜歡他，難道你是討厭他？」
「也沒有討厭……」
我只是乍然一見秦衡，想起一些前世的事。
在我病重時，我偶然看到過秦衡手機的一條短信。
喬娜娜發給他的。
對，就是他后來的二婚妻子。
短信容是：
【老師，昨晚的事是我自愿的，怪就怪我太不自……請您放心，我不會要您負責的，我也不會告訴師母。】
我想，就像我即將枯萎的生命。
那一刻，我對秦衡的已經枯萎。
「三水。」
我抬頭看著眼前已經高出我一個頭的年：「秦衡他只是一個外人。」
我說：「他是我們家的客人，我們不需要討厭他，也不需要喜歡他。」
「真的？」他小心翼翼地確定。
我笑著點點頭：「比金子還真！」
話落，一道腳步聲落在書房門前。
我抬眸，看見秦衡站在門口。
瀾汐溯上前，熱招呼：「哥們，歡迎來我們家做客。你晚上想吃什麼？我去安排。」
秦衡推了推眼鏡框，說道：「Beefsteak、Caviar、Goose liver……」
瀾汐溯立馬后退一步：「抱歉，我們家沒有這些，要不然你回你家吃去——」
我憋著笑，沖過去把他拉走。
「你別搗！走，跟我去買菜。」
39
晚上，我媽做六菜一湯待客。
紅燒，土豆燉牛腩，清蒸鱸魚，燜大蝦，苦瓜炒蛋，蒜蓉炒青菜，海白冬瓜湯。
「試試，看還吃不吃得慣？」我媽招呼客人。
蘇阿姨對我媽的廚藝贊不絕口。
秦衡也是嘗一道菜就夸一夸。
我媽特別開心，一直給秦衡夾菜，「阿衡要是喜歡，以后就常來我家吃飯。」
秦衡笑著點頭：「景姨，那我就不跟您不客氣了！」
「不用客氣。」
我媽說著，似想起什麼，看向瀾汐溯：「對了，秦衡轉學，跟三水一個班。」
蘇蓓也看向瀾汐溯，說道：「我聽說你養的這個男孩，績很好？」
我媽笑著點頭：「對對，我家三水的績確實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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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衡說道：「景姨，我一定會努力爭取年級第一，也為您家績好的孩子。」
我低頭，翻白眼。
前世我怎麼沒有發現秦衡這麼自？
雖然他說得也沒錯。前世他到我們學校讀書，績一直在年級第一到第三之間徘徊。
但是如此夸下海口，就不怕被打臉？
40
秦衡的學習和適應能力都很強。
不出一個月，他就迅速悉和適應這邊的教學。
期中考試。
秦衡的總分排名班級第七，年級第十四。
瀾汐溯的總分班級第五，年級第十一。
雖然他的排名在前，但是秦衡的進步更大。
第三單元考試。
秦衡總分班級第四，年級第九。
瀾汐溯總分班級第六，年級第十一。
這麼看，秦衡的績突飛猛進。
我問我媽，更看好誰？
我媽卻毫不猶豫地說道：「三水。」
我媽認為，短時間之的分數不重要，掌握多知識更重要。
「說得秦衡沒掌握到知識似的。」
倒不是我長他人志氣。
瀾汐溯畢竟跳一級，他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追趕。
同時秦衡也在奔跑……
如此一來，瀾汐溯未必會追得上。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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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秦衡確實以 80 邁在奔跑。
但是瀾汐溯是以 150 邁在狂飆！
高二第二學期期末考試的總分，瀾汐溯以黑馬之姿，拿下年級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