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簡直像是活在地獄,后來保送功,也算是有了些值得炫耀的事。但對我人生的規劃卻沒停止,著我考研,讀完研又著我找工作。卻沒想到我徹底擺爛了,了個宅在家不出門的家里蹲。
按的話說,是把我這塊爛泥扶上了墻的人,只可惜爛泥就是爛泥,上墻了也會發臭。
我之前對的一切行為都表示憤怒與反,但今天我重新拿起棋子的時候,久違地找到了當初勝利的野心。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周危時落子的速度越來越慢。
「不用數子了,我輸了。」
周危時撂下幾顆棋子,以示認輸。
我握著棋子的手掌已經微微出汗了,頷首謙遜道:「承讓。」
時隔多年,我再次獲得了勝利。
「你很厲害。」周危時說道。
剛才的冒犯讓他現在的夸獎都變了味道,他似乎還沒發現他的肯定對我來說并不重要。我起,朝他輕蔑一笑:「那極有可能是你不太厲害。」
「爺爺,我先出去了,你們慢慢聊。」不等周危時反應,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回到屋里之后,我就開始后悔了,躺在大床上翻來覆去地打滾。
我跟財神爺甩什麼臉子啊?
我花人錢財,自然要與人消災,讓他贏我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就算是涉及我專業的領域,也不是不能讓步。
他是個病反派,據說睚眥必報,心暗,說不定現在就把我記在小本本里準備報復我呢。
正想著,房間的門輕輕推開。
我剛要向我的財神爺道歉,沒想到財神爺先開口了:「對不起。」
大哥你拿錯劇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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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句話把我準備好的說辭都堵在了嗓子里,怔怔地看著他。
周危時不像是經常給人道歉的人,語氣很僵,但能到他的真誠:「我不擅長和人談,我只是想說,你圍棋棋力很高,很厲害。」
「我知道。」我點點頭。
「那就好。」周危時抿了抿,也點點頭。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看了彼此幾眼又不知道說什麼好,一時間兩個人都尬在了原地。
還是周危時開口打破了僵局:「有什麼事,你以后可以直接和我說。」
「好的。」我虔誠對著他許愿,「那我想要明天你下班回來的時候給我買份麻辣燙,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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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又陷了安靜。
他不理解:「你不能自己去嗎?」
我朝我的財神爺賣慘:「姑姑不讓我吃,說這些垃圾以后不能再吃了。你每天回來得晚,那些保鏢和住家阿姨也不會盯著你。你下班的時候悄悄地拿上來,我去客房吃,不會打擾你的。」
「那你自己出去吃呢?」周危時還是不死心。
不說還好,一說我就一肚子怨氣。剛開始出門的時候前后都有保鏢跟著,狠狠驗了一把豪門貴婦的生活。可沒幾天我就發現,這些保鏢好像是周危時姑姑派來監視我的。
不僅監視我的一舉一,還記錄我的運飲食,就連喝一杯冰咖啡都會被制止。
這誰得了?
按我媽的話來說,我是爛泥扶不上墻,這輩子沒主見沒想法沒力,能躺著絕不坐著,能睡著絕不醒著,饞人又懶,本是個廢。
這麼多年抨擊我的話太多,唯獨饞人又懶這句話我是沒法反駁的。
穿越來這麼長時間吃不到麻辣燙,我是真的會想死。
周危時剛問出口,又忽然想起自己姑姑的專制手段,驀地閉上了,商業談判時都不會流出的糾結表在此刻出現。半晌,他認命般地點了點頭:「如果明天有時間的話,我會給你帶回來的。」
我由衷表達謝:「謝謝你,你長命百歲。」
屋子里又恢復了安靜。
不過這次不算尷尬,他辦公,我打游戲,彼此都很沉浸,互不打擾。
直到他姑姑奪命電話打過來。
我正在峽谷開團,馬上要拿下對方水晶,關鍵之時哪有時間接電話,下意識把的電話掛了。
意識過來時,已經悔之晚矣。
「完了!」我呆若木。
我的游戲贏了,我的人生完了!
周危時坐在窗邊的辦公桌旁,回頭看我:「怎麼了?」
「我把你姑姑電話掛了!」
周危時姑姑周芝若,這個人的傳奇故事寫十萬字小說綽綽有余。不僅很好地接手了家族企業,在商場更是殺伐果斷,還帶著周氏集團做大做強,至今無人能敵。
雖然周芝若,但舉止行為很像滅絕師太。
讓我絕的一點是,比起滅絕師太,更像是我媽。
無兒無,把周危時當親生兒子。周危時自小在他手下接英教育,就連周危時母親都很難見到他一面。因為這件事和周危時母親鬧翻,搬出去自己住。但的掌控毫沒有減弱,即使是見不到面,也會讓小周危時每天早起跑步,學習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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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危時母親,也就是我的婆婆,為人隨和,自從我們結婚之后為了給我們留出空間,和公公出去全球旅行,一年半載都不會回來。
一走,周芝若的掌控復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