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愣住了。
原來那些晚上他都醒著嗎?竟然有人裝睡裝得那麼像嗎?
回過神來后我直接惱怒:「你半夜 emo,給別人寫小作文的時候我都沒說你,你懂不懂什麼看破不說破?」
9
平日沉靜穩重的周危時終于破防了,眉頭皺,下意識想要反駁我,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緒,深呼一口氣:「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是在回工作消息。」
我也冷靜了一點,畢竟揭財神爺的短沒什麼好果子吃。如此想著,再次出一個親切溫的笑容:「周先生,可能我真的誤會了,因為有時候用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相。所以,我說我沒事的時候,無論你看到什麼,我都是真的沒事。大家都是年人了,為彼此留出空間,難道不是很好嗎?」
他握著我胳膊的手,慢慢松開,俊無儔的面容神如常:「很好。」
我頷首:「多謝。」
我換完服后遲遲不想走出去。今晚周危時在家里吃飯,盡管和他說明白了,心里還是會有些難。
我知道他是好意。
但是我說給他聽有什麼用呢?
恰好此時,虞家小妹的電話打了過來:「姐姐,晚上你有時間嗎?」
虞冬寧雖然毒了一點,但人不算壞,比起虞父算得上是個天使。
我想了想:「有,怎麼了?」
「那姐夫有時間嗎?」語氣有些為難。
我直截了當:「沒時間。」
電話那頭的虞冬寧不停撒,全然沒了平常毒舌賤的樣子:「我話都說出去了,姐姐,求求你了。我有個朋友想請你們兩個吃飯。我昨天晚上喝得有點點多,一不小心就說了大話。我發誓絕對沒有下次,就這一次好不好?」
「你知道我和他不是很。」我冷冷拒絕,「不僅沒有下次,就連這次都不行。」
「虞秋月!你吃里爬外!」虞冬寧氣得跺腳,聲音大到快要刺穿我的耳,「你別忘了,我手里還有你把柄呢!」
「那你拿出來吧。」我冷笑一聲,也不怕和撕破臉皮,「我不得和他離婚,但你可想好了,你現在這麼輕松自在的日子還能不能有了!」
虞冬寧慫得很快,語氣了下來:「……姐姐,再怎麼樣我們是親姐妹,你不能眼睜睜看著我丟人出丑。你就算救我一命,你自己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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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不知道怎麼想的,但話說到這份上了我還沒法拒絕,我氣極反笑:「人家想見的是周危時,我去了有什麼用?」
「可你是周危時妻子啊,只要沒離婚,這個頭銜就有呀。」
我沉默不語。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地址一會兒發你。」
匆匆掛斷了電話,生怕我反悔。
周芝若之前說的話不合時宜地在腦海里響起:「你難道只想當一個麗廢?做一個周危時邊的花瓶?你真的不想有一條自己的路嗎?」
我盡量不想讓自己胡思想,可思緒就像滾到地上的棉線團,一直向前不停地滾,牽扯出長長的線。
不做媽媽的針后,又要來做丈夫的花瓶嗎?
那我到底是誰?
10
當天晚上,我還是和周危時坐在一起吃飯了。
準確地來說,是我到了之后才發現虞冬寧也來了周危時。
他邊空出來的那個位置十分明顯是給我準備的。
虞冬寧也真是明白什麼作一勞永逸,知道有的人只能消耗一次,索帶來了好幾個平常和一起玩但十分塑料的朋友。有的是想結周危時,有的是想和周危時談生意,有的單純是來湊熱鬧,目的各不相同,看向我的眼神也就有所不同。
我無視所有眾人的目,淡定坐在周危時邊。
我側目看他,他神淡淡,談不上生氣,也談不上開心,時不時還微微一笑,附和他們那些不算太有意義的笑話。
他吃錯藥了。
連訂婚典禮都不來的人,竟然會來虞冬寧的酒局。
「姐夫,這位是鵬興科技的小張總,說起來你們還是校友呢。」虞冬寧今天打扮得跟小白花一樣,原本的紅發也染回來了,黑發直垂,好似綢緞,披肩下是一條質極好的白。
小張總就坐在邊,五端正,氣質溫和,兩個人坐在一起還真有點郎才貌的覺。
我忽地回過神,虞冬寧對這個小張總有意思啊。
怪不得都能放下臉面來求我呢。
我大為震撼,一時間連他們說了什麼都沒聽進去,只顧著回憶初見虞冬寧時那一頭張揚似火的頭發,帶著鉚釘的皮,像是吃了一塊土般的口紅號,恨不得飛到太的夸張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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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
喜歡一個人能為其改變到這個程度?
瞧瞧現在,順長發,溫婉的笑容,還有那的玻璃,完全就是換了一個人。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穿進周危時和小張總的對話中,似是無心,實則話里有話:「多虧了葉蓁出國了,要不然危時哥哪能這麼接地氣地和我們坐在一起吃飯啊。」
壞了,沖著我來的。
說話的男人一臉淳樸,眼神都帶著笑意。
其他人的表都特別彩,都不得看我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