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這個名字我還是頭一次聽說,不過看他們的反應,應該是周危時的前友。我越想越遠,這個葉蓁會不會就是他半夜寫小作文的對象?
當眾提起葉蓁,這不是傷周危時的心嗎?!
玩歸玩,鬧歸鬧,別拿我財神爺開玩笑。
說我可以,但是你扯上我財神爺可不行。
虞冬寧的臉很差,剛要開口回擊,卻被我搶先一步。我手輕輕握住了周危時的手,宣示主權,臉上帶著得的笑,慢悠悠又笑瞇瞇地問他:「是嗎?你真這麼覺得嗎?」
周危時這時候很給面子,并沒有甩開我的手,反而用另一只手將我的手握在了掌心。
那人語氣倒是誠懇,但是臉上的笑讓人怎麼看都不舒服:「誤會誤會,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商低,不會說話,嫂子別介意。」
我目落在他上,一臉關切地開口,言語中還帶著笑意:「我開始以為你只是笨,沒想到你是又笨又沒商。腦子這麼笨以后就別出來吃飯了,吃了也浪費。不如回家吃點腦白金好好補補腦子,對你有好。」
他一愣,顯然是沒想到我會繼續發難。
一時間,屋眾人面面相覷,卻沒人敢開口說話。
只有邊的周危時笑出了聲。
我眨眨眼,故作驚訝道:「啊?你不開心了?你可別介意,我這人說話直,從來有什麼說什麼,你不會生氣吧?」
那人滿臉通紅,往我旁看了一眼后,又笑著說:「怎麼會?都是朋友,開開玩笑有什麼嘛!」
我本來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但是看到小張總略顯擔憂的表,又只好忍不發。
場子一點點熱鬧起來,我卻沒力再應付這些人,坐在椅子上默默地發呆。
「你還生氣嗎?」周危時低聲問我。
我轉頭看向周危時,他喝了兩杯紅酒,現在白皙的皮里淡淡著,眼中還帶著笑意。
該死的,長這麼帥干什麼?!
「就這還不足以讓我怒。」我移開眼神,盡量不看他,避免自己被。
自我認識他起,他的緒就沒什麼大的起伏,總是面無表,一本正經,就連我們結婚那天,他都是一副老僧定的淡然模樣。現在他終于有了點活人的樣子,角噙著笑,微微偏頭看我:「那為什麼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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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
怎麼突然那麼開心?
我掃了他一眼,總覺得他哪個地方有點不對,但我也說不出來。
我回答道:「因為他說到你了。」
看著他泛紅的耳垂,我忽地意識到,他好像喝多了。
11
「因為我?」周危時忽然笑不出來了。
我看他緒轉變得如此快,就知道他確實有點醉了。
這人也太菜了吧,就喝了兩杯干紅就醉了?
難怪他之前很喝酒,我本以為他潔自好,沒想到是實力有限。
「頭暈嗎?要不然你回家吧。」我怕他醉酒后丟了平日強高冷的人設,試探地問道。
「周總,我敬您一杯。」不等他回答,又有人來敬酒,周危時便又要手去端起高腳杯。
我眼疾手快地拿過他的杯子,一口氣將他杯中的酒喝:「他不舒服,我替他喝。」
其他人七八舌地說我向著周危時,只有虞冬寧一臉不解甚至驚恐地看著我。
看什麼看,替周危時保住人設也是周夫人的分之事。
我猛地起,所有人都不明所以,旁的周危時抬頭看我,眼神有幾分迷惘,像是蒙上了一層江南雨霧。
看著無辜又可憐,和他平日的人設大相徑庭。
我一把拽住了周危時的胳膊:「回家。」
周危時倒是很聽話,也跟著站了起來,我歉意笑笑:「家中有些急況,今天不好意思,我們得先走了。」
其他人也不好挽留,我拽著周危時匆匆走出了包廂。
「我以為你很想出來玩。」在外面等司機開車過來時,我松開了手。周危時也在夜風的刺激下清醒了不,語氣也隨即和平時一樣冷淡。
夜晚還是有點冷,我抱著手臂,嘟囔著抱怨:「我才不想呢,虞冬寧求我,非要我來,否則我就在家打巔峰賽了。」
「今天掃你的興了。」周危時下自己的外套,遞給我,看都沒看我一眼,「其實你不用顧忌我,只要不出格,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我不會干擾你。」
我接過外套,越品他的話越覺得奇怪。
有種莫名其妙的怨婦。
聽了之后讓人心里怪不舒服的,忍不住自責自己干嘛這麼傷害他,但回過神來想想,我本什麼都沒做啊!
直到回到周家別墅,我才猜出他話中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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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激,一個鯉魚打滾從床上坐起來,顧不得他在洗澡,連忙跑到衛生間門口大聲道:「你誤會啦!我真的不想出去玩,我也不覺得你干擾我。我今天拉你回家也不是覺得你掃興,而是我怕你喝醉了,有損您英明神武的形象!」
我站在門口,雖然看不到周危時的表,也聽不到里面的聲音,但我還是固執地對著門說話:「還有,謝謝你,虞冬寧還小,不懂事,麻煩你了。」
話音剛落,衛生間的門一下拉開,周危時頭發還著,就連睫都漉漉地掛著水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