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眨眨眼睛,長長的睫忽閃忽閃,一臉的正經,卻莫名有種。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已經跟著他進了浴室。
我轉轉得麻利,但上的便宜還是要占:「現在時機不對,來日再說吧。」
15
周危時的辦公室旁邊就是他的休息室。
周危時在外面工作,我在里面打游戲。
實不相瞞,我從小有個電競夢想。
那些年為了學圍棋,我媽將電腦搬到了我的房間,讓我每天上網和人練棋,背棋譜。
我白天練棋,晚上熬夜玩 dota,玩 cs。
也是從那時候起,我發現我游戲天賦似乎比圍棋天賦還要高,無論玩什麼游戲都很厲害。
那個假期我了我班同學中的大神,就連平常不太喜歡我的同學都來找我帶他一起玩游戲。
我還記得那年悶熱的下午,我從棋院回家的路上溜去網吧,一群人圍過來看我的作。周圍熱得讓人不上氣,他們的說話聲喝彩聲在我耳邊。大概是激,我的半邊子微微發麻,雙手卻無比靈活。
熱氣全部融化在我的里,至今我清楚地記得那種熱沸騰的興,在不由我自己支配的人生中分外鮮活。
不過好景不長,開學后我媽發現了我半夜玩游戲,胖揍我一頓后把電腦搬到了的臥室。
當周芝若問我有沒有什麼想做的時候,我想起好多年前那個炎熱的下午。
時期的我,開始只想用游戲拉近和同學們的距離,后來卻從游戲中找到了就和支配自己人生的自由。
恰好虞冬寧打來電話,問我怎麼樣了。
「我好多了,你覺得我當游戲主播怎麼樣?」
虞冬寧冷笑一聲:「不怎麼樣,你還是老實一點吧,千萬別想整什麼幺蛾子了。」
我無語,順便注冊了個賬號:「掛了,你吐不出來象牙。」
「等等,你和周危時沒事吧?」我就說不可能單純的是關心我。如果真的想要關心我,當天晚上就該打電話來問問了。
「沒事。」我不耐煩道,「你想問啥?」
虞冬寧詫異:「你不知道葉蓁回國了?」
葉蓁?
虞冬寧要是不說,我都要忘個干凈了。
不過回來又跟我有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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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好心提醒你,葉蓁是這麼多年來唯一能守在周危時邊的人。要是和周危時舊復燃,你可就沒什麼好日子過了。」
電話那頭的人語調懶洋洋,又帶著點幸災樂禍:「那個時候你可別埋怨我沒幫你。」
「你現在也沒幫到我什麼,我開播了。如果你真的想要幫我,可以來直播間刷個飛機。」
我無地掛斷了電話。
直播間算上我一共只有兩個人。
不過沒關系。
從現在起,我的人生也是新的一局了。
16
周芝若今天沒給我打電話,我如愿開啟了自己的事業。
中午周危時來找我一起吃飯,他進來時,我匆匆下播,心虛得像是半夜玩游戲被我老媽發現一樣。
我的小作被他看到,他微蹙眉頭:「你在干什麼?」
「玩游戲。」我推著他往外走,「死了,走走走,出去吃飯。」
周危時上不愿,但乖乖地被我推著走:「家里廚師送飯過來了。」
都出來了還吃家里的飯?
雖然我直播一上午一塊錢也沒掙到,但為了讓自己慶祝我邁出第一步,我扯著他胳膊往外走:「還是出去吃吧,我請你。」
我一手扯著他,一手開門,正正好好和門外的人撞了個滿懷。
「不好意思。」不等我看清的臉,便匆匆轉離去。
看著離開的背影,我輕輕松開了周危時的胳膊。
這一層只有刷專屬的卡才能上來。
這位不像是書,想來就是那位葉蓁。
我瞬間腦補出一場世紀。
按理來說,周危時應該追去。
但此刻周危時一不,顯然是顧忌我。
秉承著不能給財神爺添麻煩的想法,我一拍大,裝模作樣地演了起來:「哎呀!我突然想起來,虞冬寧剛剛打電話約我出去吃飯,不好意思啊,我得走了。」
我都沒時間看周危時的表,轉就要逃離尷尬現場。
誰料周危時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他面如常,只是眼神中多了一抹寒意:「你誤會了。」
我誤會個啊?
我本不想摻和你倆這破事呀。
我一臉誠懇,掙扎了幾下:「我懂,我都懂,真的,我都有點嗑你倆了。」
他的助理和保鏢幾人姍姍來遲,空調房那名助理的臉上竟然冒出了細的汗:「周總,這是我的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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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說了,去人事部門走手續吧。」
周危時臉雖然沒什麼變化,但還是能從語氣中察覺他的不滿。
我能覺他現在心極差,站在他邊只覺得像是站在了一團烏云旁邊,沉沉的。我盯著他的側,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殃及池魚,把我也開除了。
現在我開始好奇,葉蓁是怎麼從助理和保鏢的監視下上到 33 層的?
還不等我想出來,周危時率先開口了:「你還想出去吃嗎?出去的話我陪你。」
我無聲地看著他,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