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危時不像是壞人,又不像是好人。
我嘆口氣。
總之不要殺我就好。
寧高澹一直在給我發些威脅短信,深深讓我懷疑他是不是除了擾我沒有別的事要做。
為了收集證據,我才沒刪他好友。他反而以為我害怕了,字里行間都在他的得意。
。:【怕了嗎?后悔了吧?要是想我收手,現在來了酒店找我。】
。:【我好好對你的時候你不珍惜,這是你自找的。】
寧高澹大概有人格分裂癥,不到兩分鐘又換了一個口氣:【秋月,現在只有我可以不計前嫌地和你在一起,你為什麼不回到我邊呢?】
。:【我你,一直不會變,即使你屢次和我分手,即使你被所有人唾棄。】
我皺眉。
神經。
我哪兒被所有人唾棄了?
他這是打算辱完我之后再 PUA 我,從而把我掌控在手掌里。
要是這手段對付平常人或許有用,但我從小經歷我媽各種 PUA,這種打完又安的手段我見過太多,甚至都免疫了。
我一直沒有回,也許是夜深了,他終于沒再給我發消息。
而我也著手反擊。
PPT 誰不會做?
利用輿論宣傳誰不會?
正所謂,風浪越大魚越貴。現在我的名聲越臭,到時事件反轉后就越好,知名度自然打開了。
我將手機關機,這是周危時的習慣,每天晚上睡前將手機關機,我被他影響,已經養了習慣。
不過正好可以專心籌備反擊事業。
我不僅要把寧高澹捶到地心,我還要利用他來吸一波直播流量,給我直播間引流。
我要讓這個死男人知道,他的威脅無足輕重,他的人品極其低劣;我更要讓他知道,一個人的自由與尊嚴是至高無上的,他用任何方式任何手段都無法摧毀。
如果他以為用🍎照威脅我,用輿論打我就能讓我屈服,那他就錯了。不僅是錯了,而且是走上了死路。
我將讓他敗名裂。
21
次日醒來時,已經是早上九點了。
虞冬寧給我打了至有幾百通電話,而寧高澹也不負所地將我送上了熱搜,只不過以一種我并不太想見到的方式。
熱搜十一:#周危時 渣#
熱搜十二:#周危時 疑似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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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是,離開了周危時的環,我和寧高澹這些事不可能會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只是希周危時不會太記恨我。
我給虞冬寧回了個消息:【怎麼了?】
下一秒,虞冬寧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但卻不是虞冬寧的聲音,周危時聲音微微沙啞:「你在哪?」
我瞬間就掛斷了電話。
我肯定幻聽了。
我一定是幻聽了。
先不考慮是不是幻聽了的事,明顯網絡上對于虞秋月人品的大批判更值得我關注。
雖然周危時的公關團隊早已給出了回應,并向寧高澹遞出了律師函,但這些一時之間不足以改變眾人對我的看法。
中午 12:00。
我在各大社平臺發布了一條預熱視頻:【大家好,我是虞秋月。】
視頻中的我畫著淡妝,頭發順地披在前,除了腕表以外什麼首飾都沒有戴,整個人看起來干凈素雅。我口齒清晰,語氣平和道:「近日因為關于我一些私事占用了公共資源,這一點我需要致歉。」
我話鋒一轉,語氣強:
「但除此之外,我是一個害者。
「寧高澹在分手后各種威利,不惜用任何手段來要挾我,企圖毀掉我的名聲來讓我妥協。
「就在近日,他讓人砸了我妹妹的車,甚至揚言要毀了我的一生。」
視頻中我附上了虞冬寧被砸車的照片和我與寧高澹的聊天記錄。
「所以,他制作了一個對惡意滿滿的 PPT 來以此想要擊垮我,在輿論蔓延時還在不停地威脅我。」
我注視著鏡頭,仿佛鏡頭之下有千上萬的寧高澹躲在暗。
在 PPT 流傳之后,網絡上的熱度不斷增高。的人為了蹭熱度,轉發事件,并對我的私生活添油加醋,更喻我有不照片。而在視頻的評論區中,最多出現的一種評論是:
【有照片嗎?求。】
【求照片。】
【有資源嗎?】
……
寧高澹這種人絕不是數。
他們在鏡頭前窺視的,利用各種卑鄙下流的手段妄想以此來控制,控制們的。
用道德、用貞潔、用輿論,在上套上枷鎖。
用騙、用暴力、用恐嚇,在心中烙下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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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腳冰涼,聲音卻更大了。從我決定做一個自主的人開始時,我就已經下定決心不會再任何人的控制,無論對手是誰,我都不會畏懼。
因為這世間最可怕的對手莫過于自的弱。
你弱時,眾人會從你脊骨踩踏過去,你的會自我消融,融化自己的骨頭,徹徹底底磨滅了做人的意志。
你不敢抗爭,所以你理所應當失去權益;你不敢怒吼,所以你意見在別人耳中如同蚊蠅;你不敢犧牲,所以你忍氣吞聲,反而丟失了更重要的東西。
即使現實殘酷得像是一把鋼刀,隨時可以將人開膛破肚,我們能做的也只是面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