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道:「寧高澹躲在鏡頭之后,躲在網絡之下就能輕易給我扣上各種帶有別侮辱的帽子,他以為編出一個可笑又無恥的黃謠就能控制我嗎?真是太可笑了。」
「我告訴在看這個視頻所有和他有一樣想法的男,你們休想利用這些把戲來控我們。你們終將迎來審判,就算它來得晚,但它遲早會來。我也要告訴在看這個視頻所有的生,當你面臨這種威脅時,你必須反抗。即使你畏懼,即使你覺得恥到這輩子都沒見人了,即使很多人的惡意像是病毒一樣攻擊,你也必須反抗。不要妥協,你退后的每一步,都會為穿過你的子彈。」
我從沒想過我會為引領他人反抗的人,就像我從來沒想過我會重生,沒想過自己能重新掌控自己的生活。
「我的證據一會兒就會上傳到各個平臺,同時我也報警立案了,我絕不會就此妥協。那些在網絡上傳我謠言,造我黃謠的人我也一個都不會放過,我全部截圖取材公證了。由于視頻時長關系,下午三點來我直播間,我一條條拆穿那個狗男人的謊言!」
視頻錄制結束后,我癱在床上。
我曾是一個弱的人。
就算是現在,我還是有些膽怯。
我話說得氣勢滿滿,但是手心已經冒汗。
有些膽怯沒關系的,任何人都會害怕。
我不合時宜地想起周危時。
這家伙會怕什麼?他應該沒什麼怕的吧。
視頻發布的幾分鐘后火。
似乎是有人給我買了很多流量。
幾乎是以每分鐘幾千贊的速度飆升。
我也趁機在各大聊天群上傳了反擊 PPT。
下午 1:00,輿論風向開始逆轉。
下午 1:40,我再次登上熱搜,這次是以我自己的名字登上的。
同時也引發對于網絡傳播時代下私權的熱議。
下午 2:20,虞冬寧再次給我打電話。
這次確實是的聲音,激又興:「我的天吶!虞秋月你真是好起來了!網上現在好多人都在夸你,都在罵寧高澹!」
「你先告訴我一下,為什麼剛才是周危時接的電話?他現在在哪?」
頓了一下,語氣略帶幽怨:「來找你啊,我都說了幾百遍不知道你去哪了,他就是不信。整個城市幾乎都讓他搜遍了,他只好來咱家守著,看你會不會回家。剛才接完你電話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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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周危時肯定會和你離婚了。」很憾。
我倒是在意料之中:「離就離唄,不就是錢嗎?我以后自己賺。」
虞冬寧思維跳躍很快,話鋒一轉:「得虧你沒回來。爸爸很生氣,說要打死你,不過周危時擺平了。」
我冷笑一聲:「他有什麼好生氣的?」
也譏笑一聲,諷刺道:「能有什麼,丟了他那珍貴的臉唄。」
「姐,你自己在外面小心點,要不然還是回來吧,你躲起來干嘛啊?」虞冬寧不知道周危時的藏屬,說出這樣無知的話。
我也懶得跟解釋,只是囑咐了一下一會兒直播時要做的事,便掛斷了電話。
——
周危時的新助理覺得自己很倒霉。
上班第一天,老板疑似婚變。
理完公關事務后,他又帶著人到去查老板娘的去向。
席子晉忙了一宿,終于查到了老板娘的蹤跡,老板卻遲遲不前往。
他高學歷高商,卻不知道老板在想什麼。
在知道老板娘去向前,老板瘋了似的找,知道了之后,反而在辦公室一不。
從昨夜到現在,老板幾乎沒吃東西,作為高級助理,老板的健康也是他負責容之一。
中午 12:15,席子晉提著飯盒,沉甸甸的,卻不敢敲門進去。
老板名聲在外,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也是出了名地嚴格,稍微不留神,就可能會被開除。
加上他昨天看到了老板發狠的樣子,更是不敢進去了。
他做了一個深呼吸,輕輕敲門。
門的人沒有反應。
他只得又敲了一遍。
又沒有反應。
他輕輕開門進,老板好端端地坐在沙發上,聚會神地看著手機,老板娘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他在進來之前早已看過一遍,沒給老板看的原因是怕其緒波。
老板的俊臉很嚴肅。
席子晉屏住了呼吸。
「這視頻你看了嗎?」老板忽地問道。
他點了點頭:「剛剛看過。」
一直以高冷嚴肅聞名的老板盯著他看了三秒。
席子晉不由自主地張了。
老天保佑,這份工作月薪 10w+,現在就業困難,他可不想再去找工作了。
周危時一本正經地將手機面對向席子晉。屏幕中的虞秋月明艷麗,穿著一條極致純白的子,端坐在鏡頭前,漂亮的臉上沒有笑意,堅定又鎮靜的目仿佛過屏幕看向他,沒來由地讓人覺得是個不可侵犯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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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突然的作讓席子晉不敢輕易開口,不知道該夸還是該罵。
周危時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嗎,默默地收回了手機,故作淡定地點評:「很厲害。」
席子晉無語。
哥們兒,你被釣得角都翹到天上去了,還裝什麼淡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