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時的我知道有另一個時空的人和我一樣被圍棋折磨得要死要活時,說不定會想認識一下這個倒霉蛋。
想問問他,你也是因為害怕父母失而一樣努力嗎?
我又轉回頭,如實道:「我只是想說,我不想再為過去的自己了。」
「所以,如果你想從我手里再次奪走我的人生,那我可能會殺了你。」
我自認為這是一句挑釁味十足的話,可周危時聽完之后沒有任何反應。
他直起,平靜地看著我:「好。」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自殺。」他眼睛眨也不眨,連片刻的猶豫都不曾過。
周危時垂下眼,沒在看我,他低聲道:「如果我說,我比你還希你能掌控自己的人生,你會相信嗎?」
我怔住,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怎麼還不明白?」周危時有些無奈,「你的勝利,就是我的勝利。你的自由,就是我的自由。這回明白了嗎?」
我好像明白了一點。
他和我一樣。
其實周危時從來沒有反抗功過,在公司上班是如此,被迫娶了不喜歡的人也是如此。
他的自由是別人賦予他的自由。
讓他掌管公司,讓他獨當一面。
這些都不是自由,只是周家賦予他的權利而已,他在徹底獲得所有權利前,注定無法自由。 nbsp;
「其實我之前很和姑姑作對,不是不敢,只是覺得沒有必要。但控你的方法和當年控我一模一樣,而你,也和我一樣。」他背過,去拿了一套睡袍,聲音很遠,「所以,我希你贏,僅此而已。」
話題在他穿完服走過來后終結。
他再次將我抱回床上。
而這一夜也快要過去。
周危時躺在我邊,他忽然說:「你要和我在一起一輩子,這是你說的。」
他頓了頓,偏頭看我:「你要是想離開,只能殺了我。」
死病。
誰能治治他?
我看著他那張俊朗無雙的臉,又又恨。
「都跟你說了幾百遍了要遵紀守法,不就殺,你小心天降正義之子把你就地正法。」我捂住他的,「我這個人輕易不食言,你最好也是。」
他睫很翹,眨眼的時候格外好看。
我只能故作鎮定地背過去:「睡覺吧,再不睡咱倆一起去見閻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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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之后,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
周危時早醒了,背對著我躺在我邊玩手機。
仔細看看,他好像是在打字。
我頗好奇,悄悄抻著脖子去看mdash;mdash;周危時給他的新助理發消息:【多麻多辣,多醋多麻醬。】
他在給我訂麻辣燙。
我心復雜。
誰剛睡醒就吃這麼重口味的?
但念在他用心,我并未出言制止。
小助理很快回復:【這麼重口味不太健康。】
「你讓他管。」我冷不丁出聲。周危時一怔,旋即乖巧打字:【你管。】
昨夜我的離婚聲明一經發布就得到了不關注,而半夜周危時又連發三條辟謠直接把我們倆的生活送上了熱搜。
恰好熱度很高,晚上直播間又有容了。
想到這兒,我馬不停蹄地起床洗澡運化妝。
鑒于周危時總是默默地盯著我,怪可憐的,我心同意回到周家。
當天晚上八點,我再次直播。
直播間的人更多了,只不過這次是來吃瓜我到底離沒離婚。
「離了,真離了,但是況很復雜。我倆當時本沒領證,也不算離了,只能說是分開了。然后我們今天又和好了,所以打算明天去領結婚證。」我解釋道。
順便打了幾把游戲。
一條彈幕飄過:【能不能讓周總也來直播間打游戲?】
我手一頓,想了想:「他?他連換手機壁紙都不會,玩游戲對他來說應該很難。」
比起之前的八卦,他們又開始好奇周危時。我挑了幾個沒那麼侵犯私的問題回答之后,再次將主播間的重點轉移到游戲上。
因為段位高,還和一個職業選手撞車了。
那職業選手年輕又長相出眾,不,正好也在直播,對方看我直播間熱度高便邀請我和他一起玩一把。
第一次和職業選手一起玩,我難免有些張,但是對方很會說話,幾句話就讓氛圍輕松了不。
游戲結束,我的戰績還算不錯,正巧到了下播的時間,我和他約好下次一起玩后便關閉了直播間。
書房隔音很好,我不擔心吵到別人,關掉書房的燈后便輕輕回到臥室。
臥室的門微掩著,已經熄了燈,想來是周危時睡覺了。
我躡手躡腳地進屋,往浴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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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浴室,我便被人從后抱住,淡淡的清香味從后傳來,周危時用雙手將我鎖在懷中,臉頰著我的臉,極盡親昵。
周危時自從昨夜和我攤牌,深藏不的病屬便如泄了堤的洪水一般發出來,不再藏。
他又咬住我的耳垂,輕微的痛楚讓我掙扎了一下。
周危時抱得更。
浴室有一面大鏡子,鏡子中他的眼眸如蒙水霧:「阿箏。你活著,只有我知道你活著,你死了,只有我知道你死了。」
「我怎麼辦?」他聲音放得很輕,很,像是一個鬼魂在耳邊耳語,語氣里卻纏繞著說不清道不盡的幽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