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拉黑了。
8
最近,南程和司琪的緋聞鬧的沸沸揚揚。
熱搜番上。
南程倒也沒有澄清司琪那條蹭熱度的微博。
因為公司不準。
他和司琪隸屬同一公司,司琪背后又有資本力捧,公司打算安排司琪蹭著緋聞瓜的熱度提升知名度。
后期再下水軍洗白就好了。
不過,兩人的緋聞忽然就了三個人。
因為南程手欠,將我為數不多的微博全都點贊一遍。
接著。
我就被一同掛在了熱搜上。
#南程宋昭儀#
#宋昭儀是誰#
#熱水壺想當嫂子#
我曝量瞬間多的不得了。
結果南程的微博暫時被公司接手,背后資本也不許他再胡來。
而我本打算,找個地方先度假兩月時,卻被李姐告知mdash;mdash;
趁熱度給我接了檔直播型綜藝。
而且,兩位飛行嘉賓,一位是我,另一位就是司琪。
說白了。
就是讓我當司琪的對照組,給節目掙一波熱度。
我發脾氣,「不去,推掉!」
「是你過去通告價格的十倍哦mdash;mdash;」
我立馬攥住李姐手腕,一臉真誠。
「錢不錢的不重要,主要喜歡這種被人拉踩的自。」
「李姐,我去。」
9
節目開播當天。
司琪扮相是清純小白花,溫溫地朝著鏡頭笑。
鋪天蓋地的彈幕滾。
【嫂子好,程哥過去采訪時說喜歡清純的,他沒說謊啊。】
【這才是白月吧,夢回初了。】
【熱水壺為什麼也在?就這麼蹭?】
【蹭著我家哥哥的熱度上節目,臉還那麼臭,真就小牌大耍唄。】
我視線盯著屏幕。
咬咬牙,忍了。
我這人其實是天生臭臉,面無表的時候就顯得很兇。
之前沒被,是因為糊。
糊還真是最好的保護。
「大家別說昭昭了,」司琪看著彈幕,忽然替我發聲,「可能是第一次參加綜藝,又是以直播的形式,有點張而已。」
看向我,「昭昭,你要多笑笑,肯定很漂亮。」
說著。
司琪朝我笑了笑。
彈幕一片夸笑的。
而我掀了掀眼皮,「笑啊?」
司琪臉一僵。
但還不得不在鏡頭前保持得的微笑。
彈幕倒是有開始護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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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什麼架子,真當自己是大牌了?】
【真能裝,收了通告費,讓你賣個笑怎麼了?】
【不是,我還喜歡這熱水壺的,這姐有種明天就退圈的松弛。】
【心疼司琪老婆,遇見這種沒素質的糊咖。】
幸好,罵聲沒持續多久,便開始了熱場游戲。
主持人姓丁,是個新人。
「那咱們開始第一游戲。」
「請幾位嘉賓打開手機,翻出七月初七的第一張照片,若當日沒有照片,則自順延下一天。」
七月初七?照片?
我心一沉。
那天我的相冊里hellip;hellip;全是南程的丑照。
另一邊。
鏡頭已經切到了司琪的手機投屏上。
「啊呀!」
司琪驚呼一聲,捂著臉道,「這張不行hellip;hellip;」
主持人笑著提醒,「咱們的游戲規則,是不能換照片哦。」
我循著聲音看過去。
司琪曬的是一張親照。
生穿了件質睡,坐在男人懷里,男人穿著黑無袖背心,出實有力的。
沒有臉,但耳垂的一點痣很有標志。
是南程。
10
我看了兩眼。
收回目,撇撇。
假的。
南程沒那麼小。
這一幕卻被網友敏銳地捕捉到了。
【那個唐婕妤臉都變了,怪不得全程臭臉,原來是酸的。】
【雖然但是,好想笑,人家宋昭儀哈哈哈。】
【壺姐破防了,這照片能讓酸一年了吧。】
【嗚嗚嗚只有我的重點在照片上嗎,原來這姐私下里吃的這麼好。】
「司琪」,主持人神戲謔,故意問道,「照片里那位hellip;hellip;就是咱們的新晉影帝吧?」
司琪將食指抵在邊,輕噓了聲。
「我們還是不聊這些個人私吧,他在方面,不喜歡太高調。」
主持人出個「我們都懂」的表,「那給我們講講照片當天的故事呢?」
「觀眾朋友們肯定也想聽。」
司琪故作猶豫了下,「那hellip;hellip;好吧。」
「那天是七夕,他推了工作來劇組接我,還帶了禮。」
「知道我喜歡吃小蛋糕,他就親手做了一份。」
「他不喜歡有人打擾,我們就沒有出門,所以在家里喝了些酒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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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當停頓,一臉,「不能再說了哦。」
彈幕鋪天蓋地。
【喝完酒呢?你倒是講啊,有什麼是我們不能聽的?】
【姐,求你了,讓我演兩集吧。】
【不是,這是把拿出來炒作嗎,這種事也要講出來?難評,下頭的。】
只有我在旁看戲。
接著裝。
那照片要麼 p 的,要麼找的別的男人。
那天散場時南程胃病犯了,幾個同學送他去醫院陪了一夜。
而手機里顯示的照片拍攝時間。
南程正在醫院打針呢。
這貨暈針。
護士一拿出吊針來,他就兩眼一閉,栽我懷里了。
推都推不開。
這邊,主持人適時停止了話題,又拿起我的手機,「那接下來,我們再看看宋昭儀的相冊mdash;mdash;」
鏡頭隨之拉近。
我嘆了口氣。
接著。
大屏幕上顯示出了南程被放大的丑照。
約記得。
當時是我倆互嘲,我罵他眼神猥瑣,他就扮丑學我。
然后被我丑照八連拍。
【什麼況,七夕那天南程和這熱水壺也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