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之前跟人說我死在外面了。
我有錢了，他又說我是他的掌上明珠。
等錢花完的時候，他就一個子砸在我的面門上。
他自己卻應聲倒地了，我才想起我忘了跟他說了——
我啊，有傷害轉移系統，專門對付你這種老登的。
1
大學畢業的第一天，我收拾完東西，準備回一趟老家去討債。
我的舍友姚眠眠，開車把我送到了火車站。
姚眠眠說：「真的不需要我跟你回去嗎！或者我給你請三個保鏢！姐現在啊，就是有錢！」
我笑道：「能欺負我的人還沒出生呢。等我拿回了我媽的產，就來找你。」
我手把頭發到耳后，看了一眼手機，發車的時間快要到了。
「眠眠，放心好啦。別忘了，我到家會給你打電話的。」
擔憂地看著我，眼神楚楚可憐，像是被拋棄的小兔子。
我最后擁抱了一下：「我有你送給我的系統，你要相信我。」
2
我在火車上待了三天兩夜，火車路過的地方越來越荒蕪，經過了高樓大廈、無數高山。
終于準備要在一個小城市停下了。
接著我又轉車坐上去鎮里的破舊士。
就在四年前的這個時候，十八歲的我在這個小鎮里被人強按著上了婚車，穿著一不合的婚服，嫁人了。
我被一群人送進了房，還有一群老人祝福我和一個五十多歲、死了老婆的男人永結同心。
我結你個爺爺個兒，們怎麼不讓自己閨去？還不是欺負我親媽去世得早？
最后我灌醉了那個老男人，趁機踹碎了他的蛋，攥著錄取通知書跑了。
我這次回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我媽的。
這是當年我媽給我留的最后一件禮，我一定要拿走。
順便向那對為了在一起、不惜死我媽的狗夫妻，收收利息。
大仇不報，枉為人。
3
系統問道：「珊姐，你決定好了嗎？功能一經更改就是無法恢復的。」
我著紅彤彤的甲，肯定地對它說：「決定好了，你現在的功能，對我而言有些肋了。
「我爸和后媽又不像眠眠家那麼有錢。你就算把他倆干了，說不定都湊不夠五十萬。
「你按我說的做就可以了，別的不需要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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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同意，開始調整功能：
【當前已由『雙倍賠付』系統，轉型為『雙倍懲罰』系統。】
【轉型后功能如下：任何人出于自我主觀意識下傷害了宿主，皆由宿主指定的相關目標人，替宿主承擔雙倍傷害。】
【如若傷害超額，系統將會收取施暴人的健康、壽命、氣運代為抵扣。】
【警告：此次作行為，三年不可逆！】
系統：「這樣真的可以嗎？咱倆不會完不了 KPI 吧。」
我安系統：「放心好了，不就是打臉 KPI 嗎？我絕對讓你滿載而歸。」
就我爸和后媽那德行，說不定能超額完呢。
我的話像是系統打了一針強心劑。
系統崇拜地對我說：「珊姐，不瞞你說，我同事之前也跟過一個姓蘇的宿主，蘇什麼梅。」
「也老牛了，不過它是個時空超市系統，你猜倆把超市開到哪個時空了……」
我在這個話癆系統的碎碎念中睡著了，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大車已經快要到站了。
4
鎮門口停著幾輛三蹦子，這是鎮上的主力運輸工。
旁邊圍著一群五大三的老爺們，正值晌午，沒活兒。
沒有人坐車，他們就著上聚一起煙，說到彩的地方，還齜著大黃牙嘎嘎樂。
有個眼尖地看到我了：「我靠，這的不是蘇家的招娣兒嗎？沒死啊？」
旁邊一個四五十歲的，上下打量著我，挲下：
「這老蘇家的招娣越來越漂亮了啊，他媽的，真想跟干一炮。」他目流出惡心的向往，隔著老遠，就恨不得用眼神能下我的裳。
那個眼尖的搭話：「你就別想了，好看是好看。之前不是讓后媽二十萬賣給沈騾子嘛。
「聽說這丫頭把沈騾子蛋都直接踹碎了，他爸倒賠了沈家三十萬。
「沒想到還敢回來！沈騾子和爸媽可沒一個好招惹的。
「這不得打死啊！」
系統一句一句給我學著這幾人的話，生怕我聽不清楚。
我翻了個白眼，出去這幾年，這鎮上的男人怎麼還是這麼賤？
等我忙完正事兒，騰出手來，一塊收拾了。
5
我走到最后面，坐上了一輛三蹦子：「叔，去老蘇家，村南頭百龍超市旁邊的那家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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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我大方地拿了張一百塊出來，遞給這個開三蹦子的師傅：「不用找了。」
他著我包里那幾沓子【不小心】出來的紅票子，有些呆住了，一會兒也沒回過神。
我直接出白的小手，把錢塞進了他的懷里，溫一笑：「辛苦叔送我回家啦，只是一點小意思，買包煙。」
這人是那沈騾子的遠房親戚，我現在鮮亮麗地回來了，還這麼有錢，不怕那只騾子聽不到風吹草，他肯定會再次上門找我。
說實話，我家在鎮上不算窮。
家里蓋著二層小樓，還有個大院子。
我爸和后媽正坐在門口吃飯，我那個十一歲的便宜弟弟正坐在門口的石墩上打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