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愣了一下:「我弟弟連我的年紀都和你們說了?」
顧行沒回答。
我不氣笑了:「我這臭弟弟難道真要在他的同學里面,替我找個對象啊。」
顧行抬眸看著我:「不行?」
「當然不行啊。」我直截了當的回答令顧行微怔,我夾到他碗里的菜也不怎麼。
我和顧行這頓飯,吃得屬實沉悶。
他的格簡直和我弟弟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極端,大部分時候都是我在找話題說話。
「你高中是在哪里讀的?」
「市一中。」
「那你學習一定很好。你高考這次考了多分?」
「……」
「大一軍訓的時候秦擁他都曬黑了好多,不像你,還是白白的……」說到這,我自己都尷尬了。
白白這詞用得……像個 lsp。
果然,顧行白白的臉上紅了幾分。
他吃得很,喝得倒多。
當我說得口干舌燥,端起酒杯想喝一口時,卻發現自己杯子中的竟然是橙。
而顧行一直在喝的卻是紅酒。
敢從剛才開始,我就忘記幫他把酒杯換過來了。
顧行著我,漆眸霧蒙蒙的。
可能屋子里有點悶,他隨手挑開了頸部的襯衫扣子。
出兀立的結和鎖骨,我著他前一小片白皙慌忙又喝了口橙。
「你喝酒了,我一會給你個代駕?」
「好。」顧行撐著桌角站起來,我怕他站不穩走過去扶他,卻被他順手圈進了懷里。
我:???
隔著他上薄薄的襯衫,我能到他升高的溫以及有力的心跳。
他忽然將下頜輕輕抵在了我肩上,幾乎到了我的耳垂:「我可以看完你的玫瑰再走嗎?」
「……」明明很尋常的一句話,可是他此時嗡沉的嗓音聽上去莫名的。
「對不起,其實……現在還不是玫瑰的季節。」
「那讓我再看看你。」
顧行的話讓我一瞬間怔在了原地,他微醺的樣子很好看,看我的目有種說不清的志。
「你喝多了。我替你打給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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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我弟弟說的話,他說顧行有喜歡的人。
「我沒有朋友。」顧行往前,我被他帶著后退抵在了墻面。他撐著墻,單手又解開了一顆扣子。
我看到了他左口的紋,是一串很小數字。
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握住我的手進了他的領口,我的指腹到那塊皮,原來紋之下藏著一條疤痕。
也許時間久了,不仔細看并不明顯。
但用手指,還是可以覺到。
顧行看著我的眼睛,問道:「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我了嗎?」
我試圖從我記憶中,挖掘出一些關于面前這個帥弟弟的片段。但很憾,我確實對他毫無印象。
我搖了搖頭,「不」字還沒說出口,就被他堵上了。
他的吻裹挾著紅酒的味道,熾烈而狂熱。
我推開他,并沒用多大的力氣,但他卻直接倒進了后的沙發。
他了眉心,向我道歉:「抱歉,我有些醉了……」
「你要不要去洗手間洗個臉?」我看了眼他凌的襯衫,倉皇移開目,說道,「順便整理一下服。」
等顧行走進洗手間,我立刻打給了我弟弟,然而他的手機正在通話中。
與此同時,顧行落在沙發上的手機開始不停地振。
屏幕上來電顯示的名字正是我弟弟秦擁。
很快,對方掛斷了。
換了微信轟炸。
雖然屏幕上不斷彈出的信息馬上就被折疊,但我還是看到了幾條。
秦擁:行哥,今天在我家住下了嗎?沒服穿去我房間拿。
秦擁:你怎麼不回我消息,你不會真把自己灌醉了吧?明天上午我們可還有課呢。
秦擁:行哥,我姐沒喝醉嗎?怎麼打我電話了???
這是最后一條消息,然后秦擁回撥了一通電話給我。
「姐,你、你還沒睡呢?」
「你同學在我這,我怎麼睡得著?」
我弟沉了一聲:「我去,顧行他這麼強?!」
「……」我無語地質問他,「你怎麼知道顧行在我們家?」
電話那頭,秦擁陷了長久的沉默。最后,他試圖用幾聲尬笑搪塞過去。
我拿出當姐姐的架勢:「你就這麼喜歡給我介紹對象?秦擁,你再不說實話,下個月的生活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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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說實話!」秦擁一秒招供,「但這件事真不賴我。我也是臨時接到行哥的電話,我本人也很驚訝好嗎?」
「你本人也很驚訝是什麼意思?」
「就是顧行說他一直喜歡的人是你。讓我幫忙追你。」秦擁的話從電話那頭鉆進我的耳朵,我一時間怔在了原地。
「別開玩笑了,我和你同學顧行今天才第一次見面。而且他才十九歲,我和他不應該有任何集才對。」
想起剛才的那個吻,今晚滴酒未沾的我臉頰竟也逐漸到發燙。
「凡事別太早下定論,姐,你和行哥他試試再說吧!」秦擁趁此機會掛斷了電話。
就在這時,我的后傳來了腳步聲。
我回頭就看見已經從洗手間出來的顧行。
「我找好了代駕,今晚打擾了。」他扯了扯角,眼尾泛起一抹殷紅。
顧行走了出去,獨自坐在花園里。
我為他倒了杯水,他沒有接。
在等代駕上門期間,我們彼此之間沒有更多的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