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陪著我來醫院的傅曜在接到秦秋的電話后,立刻拋下我去找他了?
我突然很想笑。
笑自己之前的心。
明明是炮灰,居然敢癡心妄想……
我無聲地掛了電話,面無表地拿著檢查單去做檢查。
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
可當醫生告訴我檢查結果的時候,我覺自己快崩潰了,我不可以啊!
「你沒說錯吧醫生?」
「這位先生,為醫生,我們絕地不會拿病人的況開玩笑的!」
「可是我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懷孕呢!」
是的!
醫生剛剛告訴我,我懷孕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是愚人節呢。
不過回想我這些日子以來的那些不對勁,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beta 雖然不易有孕,但也并非沒可能懷上,況且你伴是個很強的 alpha,這樣更加能增加你懷孕的幾率,不管怎樣懷孕是好事,恭喜你啊。」
呵呵……
醫生的恭喜二字,對此刻的我來說,極其諷刺。
「醫生,如果我想打掉的話,需要怎麼做?」
醫生震驚地看著我:「beta 難孕,一旦懷上只能生下,強行打胎,除了胎兒會沒命,你也會沒命的!」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我不是不喜歡小孩,只是想到自己炮灰的份,還有孩子的另一個父親,總覺得這個孩子不生比生來要好。
「這位病人,我想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打胎?而且這種事,你不是應該跟你伴商量嗎?我看你伴對你很好,他應該不會同意你打胎吧?」
聽到他提起傅曜,我臉頓時就黑了。
冷冷地說了一句:「他死了。」
「啊?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嗯剛剛死的。」
15
走出診室,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再給傅曜最后一個機會。
畢竟這事關我們的孩子,我不得不多想一些。
而且……剛剛電話那頭的說不定是誤會呢?
跟秦秋接幾次,我知道他并非真的是什麼傻白甜,所以……
懷著這個心思,我拿出手機準備給傅曜打電話,下一刻卻看到一群人從醫院大門走進來,其中一人是傅曜,而傅曜邊的人正是秦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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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秋走在傅曜邊,兩人胳膊抵著胳膊,秦秋時不時轉頭看傅曜,臉上出又甜的表。
傅曜雖然一臉冷漠,但是,估計他心里正甜著吧。
這一刻,我心里最后那點希消失了,心也徹底死了。
從醫院離開后,我立馬打車回家。
在沙發上呆坐了一會兒,傅曜的電話打過來了。
我想也不想地按掉。
手機又繼續響了。
在手機第十三次響起后,傅曜那邊終于沒再打電話。
我趕趁著這時候,打開某個網站給自己訂了張離開這個城市的機票。
我知道傅曜可能會來找我,可我卻再也不想跟他糾纏了。
既然我注定是炮灰,那麼就讓我這個炮灰躲得遠遠的吧。
訂好機票,我什麼東西都沒有收拾,只帶著證件離開。
兩個小時后,我順利登上飛機。
只是我怎麼也沒想到,飛機剛一起飛就被停了。
機艙里,大家都在議論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心慌地四張,突然就看到傅曜出現在機艙口,此時正緩緩朝我走來。
老天爺,我不是在做夢吧?
「想去哪里?」
傅曜站在我面前,語氣冰冷,俊帥的臉上竟有些扭曲。
我有些被這樣的他嚇到,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傅曜好似也沒打算聽我說話。
他直接上前將我抱起,在機艙所有人目注視下,將我帶下飛機。
「傅曜你……」
「閉。」
傅曜兩個字將我出口的話給打回來。
明明我才是占理的人,怎麼這會兒的我反而顯得那麼慫呢?
16
下了飛機,當看到一旁的私人飛機,還有那一排排穿著黑西裝的保鏢,我覺自己更慫了。
所以,剛剛飛機是被傅曜停的。
而且他停飛機,貌似還是因為我?
之后,我被傅曜從機場帶回家,路上他完全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到家之后,他更是直接將我帶到地下室。
這地下室應該是傅家用來存放寶貴品的。
可我是個人,不是東西啊。
「傅曜,你到底發什麼瘋?」
眼看著把我扔在地下室后就要離開的傅曜,我趕問道。
「發瘋?這話難道不應該問你嗎?」
「問我?到底應該問誰?你有點良心好不好!」
「良心?林初, 你也好意思說良心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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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我的話把傅曜激怒了,他轉近我, 一直到將我在墻上。
「我到底哪里對你不好?讓你懷著我的孩子,也非要離開不可?」
他冷厲的眼神似乎有幾分傷。
原來傅曜知道我懷孕了。
想到我得知自己懷孕時候那樣無助,傅曜卻跟秦秋在一起, 委屈憤怒傾巢而出。
我沖著他大聲道:「我為什麼離開你不知道嗎?在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卻秦秋在一起,既然你都有了秦秋,那麼我也識趣地離開,這樣不好嗎?」
最后一句話我都有些哽咽了, 眼眶也酸酸的。
同樣暴怒的傅曜在聽完我的話后, 神卻又片刻地迷。
半晌他才問道:「秦秋?那是誰?」
「你裝了, 不久之前我給你打電話,就是他接的,而且我從醫院離開的時候還看到你們走在一起!誰不知道那會兒你從診室離開,就是接到他電話才離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