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我從 100 斤胖到 130 斤。
男友上說不介意。
直到他的哥們往了一個大腰細的妹子。
他開始對我百般挑剔。
「你能不能化個妝,減減?」
「帶你出門,我很沒面子。」
1
聚會上,徐湛的朋友何景城帶來一個貌的姑娘。
妹子五驚艷,更絕的是材。
大,腰細,長。
一件基礎款連是穿出三分妖嬈。
何景城摟著的腰,笑介紹,「紀瑤,我朋友。」
場面安靜了幾秒鐘,所有人都開始起哄。
「行啊,你老六居然單了。」
「這麼漂亮的朋友,你怎麼追上的?」
何景城邊笑,邊把朋友往我邊的空座上領。
「今兒我們得喝酒,麻煩嫂子照顧紀瑤。」
我爽朗地應了一聲。
和徐湛往五年,他這幾個鐵哥們,我早就混了。
何景城會說話,人也靠得住。如今又有了這麼漂亮的朋友,我由衷為他高興。
然而當我回頭去看徐湛,他的笑容卻有些古怪。
像是浮于表面。
又像是夾雜著什麼其他的緒。
這家店的小龍蝦口味絕佳,但環境差到離譜。
膀子的老爺們煙、喝酒、劃拳,還有熊孩子四跑。
幾個男人互相勸酒,場面熱鬧。
紀瑤顯然有些無所適從。
我主跟聊天,讓盡快適應:「景城想給我們個驚喜,沒提前知會我們說你要來。不然,我們肯定選個高雅點的館子。」
紀瑤抿一笑:「沒什麼,他高興就好。」
看起來非常善解人意。
我立刻又對多了三分喜歡。
言談之中,我慢慢得知,紀瑤家境很差,高中輟學,所幸容貌姣好,一路跌跌撞撞,也做了個小模特。
我們剛聊到這里,意外發生了。
幾個小孩子沖過來,撞得服務生一個仰倒。
一盆熱鹵全掀到紀瑤的上。
尖著跳起來。
白的大上是目驚心的一片赤紅。
徐湛比紀瑤的男朋友先發火。
指著服務生的鼻子,怒不可遏。
「TMD 你怎麼搞的?把客人燙壞了,你賠得起嗎?長沒長眼?」
2
今天這飯局算是毀了。
徐湛立刻開車,載紀瑤去附近的醫院。
留何景城和我在餐廳協商后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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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和熊孩子家長互相推諉,我氣不打一來。
等終于吵完架,我們心急火燎趕去醫院,紀瑤已經包扎妥當。
何景城小跑過去,將意外傷的朋友攬懷中。
我錯后兩步,在大廳里尋找徐湛的影。
恰好聽見旁邊的護士頭接耳。
「呦,敢這位才是正主啊。」
「剛剛那小伙子在急診室又是大吼大,又是跑上跑下的,我還以為……」
「不是他朋友,干嘛使這麼大勁兒表現!」
們吐槽的人,是徐湛。
我有些驚訝。
徐湛素來沉穩,很在外面發脾氣。
從前我們一起出門,偶有糾紛,他都能做到冷靜相對。
我勉強定下心神,去找徐湛。
誰知,他當頭就是質問:「要不是你選這家店,紀瑤會被燙嗎?」
「人家那,那麼漂亮,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我愣在當場。
紀瑤燙傷,的確可憐。但我萬萬沒有想到,徐湛居然會指責我定的飯店不對。
從前我們在這家蒼蠅館子吃過無數回,都是賓主盡歡。誰能想到這次就出事了呢?
我剛想反駁,何景城擁著紀瑤過來。
他捶了徐湛一拳。
「別怪嫂子。這家店咱吃了多回,誰能想到這次倒霉,上意外?」
連紀瑤也給我一個微笑。
「徐哥,這不怪霜天姐。」
兩人相擁而去。
我皺著眉,想跟徐湛好好掰扯一下這件事的前因后果。
「且不談我并不是導致紀瑤傷的責任人;退一萬步說,就算你對我有意見,也應該私底下說。當著朋友,落我面子,算什麼呢?」
然而徐湛立刻就緩了語氣。
「霜天,你別誤會。這個道理我還不懂麼?」
「我是故意這麼說的,我是怕他們心里埋怨我們。」
「紀瑤是模特,萬一傷留疤,以后找不到工作怎麼辦?景城好不容易找了朋友,萬一再吹了,那我多過意不去。」
我和徐湛是,立場相同。他先責備我,害者就必須幫我說話。
而他載著紀瑤跑醫院,人家承他的,也勢必不會為難我。
聽起來非常有道理。
但是,我總是覺心里別扭。
這種覺說不出來,又揮之不去。
最后,我只能暫時放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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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天再請他們吃頓飯吧。」
3
臨近期末,我和徐湛都被導師安排了很多任務,忙到腳不沾地。
賠禮這事兒也被拋在腦后。
直到某天,何景城在群里問,誰想一起去水上樂園?
我早就定好,今天跟導師去郊區開會,徐湛會載我過去。
此時,他表卻有些微妙:「我想去樂園。」
我很爽快地說:「隨你。」
不過,就在他出門后不久,導師突然發消息,說他出差了,要取消會議。
這種覺無異于小學生愁眉苦臉復習,突然發現考試延期了。
「逃出生天」的竊喜之余,我想給徐湛一個驚喜,便也直奔樂園而去。
群里時不時發來的幾張照片,足以讓我分辨他們的大致位置。
終于,隔著水池,我看到徐湛的背影。

